第112章 雙倍可愛 “你看起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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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雙倍可愛 “你看起來
是發生在聖誕之前的事情。
俄羅斯, 聖彼得堡愛樂大廳,大音樂廳。
這裏正在舉行第1x屆柴可夫斯基國際音樂比賽的大提琴組決賽,舞臺上來自韓國的選手正沉浸在演奏中。
後臺某間選手休息室, 黑發褐瞳的年輕女人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她用手托下颌, 看着正在調試琴弦的金棕發女子, “下一個就到你了, 緊張嗎?”
“有一點。”荒川澪如實回答。
這是她恢複身份後第一次參加國際比賽, 大提琴組入圍決賽的一共六人,她抽簽抽到最後一個。而最後登場的選手往往會背負更大的壓力。
她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撫摸琴弦。
“放輕松。”似是看出她的緊張, 佩姬開始轉移話題, 她換上八卦的表情, “說到這裏,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說的是日語哦?”
荒川澪有些無奈。她現在正處于觀察期,結束後才可以離開MI6, 佩姬是M夫人派來記錄她行為的人。
“你見過的,羅斯柴爾德宅邸,之前在組織一起行動的公安。”
佩姬回想着, “那個金發帥哥?我記得他, 之前聯系瑪麗将信息錄入總部。”她笑得揶揄, “能做到這種程度, 他很用心嘛。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他多大了?”
荒川澪避重就輕, “他30歲。”
“什麽?!”佩姬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長成那個模樣居然30了?!安德森都還沒到30!”
驟然拔高的聲調差點将門外的工作人員吸引進來。
到底是嫌人家年紀大還是長得年輕啊,荒川澪嘆氣。恰好有人敲門告訴她可以開始準備了, 于是佩姬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只說了一句“我去外面看看”然後和工作人員一起走出房間。
她開始收拾東西,一聲低沉嗓音突然在房間響起——
“Aya.”
回頭,立在樂譜架上的手機裝着金發青年英俊的臉,他穿鼠灰西裝,大概率在警察廳。
“剛剛沒有挂斷嗎......”荒川澪小聲嘀咕着拿起手機,也不知道對方聽到沒有。
“抱歉,這一次又沒能去現場看你演出。”降谷零露出有點愧疚的表情。
荒川澪将手機拿近,降谷零能看到她今天特意化了淡淡的妝。
“沒關系,以後還有很多機會。”她說。
工作人員領她前往舞臺,正要挂斷通話,又聽見手機裏金發青年說:“比賽加油。”
溫柔眼神仿佛能穿過屏幕落到她肩上,他一字一句:“我一直在這裏看着你。”
荒川澪提着大提琴穿過管弦樂團,朝觀衆席鞠完躬,朝指揮輕輕颌首後她坐下。
她向指揮示意,指揮舉起雙臂,指揮棒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聲調明亮的小提琴率先拉開演奏序幕,是作為必選曲目的柴可夫斯基的 《洛可可主題變奏曲》。
歷經三輪角逐,能走到這裏不算太容易,為此她花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練習,所以結局也在她意料之中。
連夜趕往莫斯科參加隔天在帕什科夫宮舉行的頒獎典禮,當頒獎結束返回倫敦之際,她陡然發現自己似乎兩天沒有收到降谷零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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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沒想到自己會遭人暗算。
四年前抓捕歸案的連環爆炸案的犯人越獄了,他和風見裕也一路追蹤其至一幢廢棄大樓,為救被爆炸波及即将墜樓的下屬,他被蹲在那裏守株待兔的另一名炸彈犯裝上□□。
“你可能得先戴着這個東西了。”諸伏景光拿着話筒,皺眉望着坐在防爆玻璃屋裏的降谷零,擔憂又無奈地道,“松田這幾日回神奈川,這種精密裝置目前爆處組沒人敢動手,他是最熟悉的人。”
“這種炸彈看起來和四年前在廢棄大樓裏看到的一樣,粉藍液體一旦融合就會引發爆炸。”降谷零說。所以連環爆炸案的犯人果然只是将他引出來的誘餌。
“那個戴鳥嘴面具的人查的怎麽樣了?”他又問。
“沒什麽進展。”諸伏景光搖搖頭,“但他既然能在暗中觀察并給你裝上炸彈,那證明他近期一定在東都。”
僅憑鳥嘴面具這一線索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而且,”他從口袋裏拿出降谷零的手機,将屏幕按亮,屏幕上是一連串的未接來電,“絢小姐從前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聯系你。”
降谷零一愣,他沒料到前天剛和荒川澪打完電話炸彈犯就越獄了,昨日被裝上炸彈後他被連夜轉移到警察廳離地面幾十米的地下室,這裏安保措施齊全,即使爆炸也不會波及到別人。
不知道她的比賽怎麽樣了,有之前的經歷對方應該會很擔心......
“還是先別告訴她了,免得她擔心。”他垂眸,手指撫過手背上的繃帶。現在正是荒川澪忙碌的時候,“如果她再打電話,你就去找工藤新一,那家夥會模仿人說話的語氣。正好他一會要過來。”
“這事我可幫不了忙。”似是料到他會這麽說,諸伏景光攤了攤手,拒絕,“你還是自己和她說吧。”他說着看向電梯井。
“嘎吱——”,伴随話音落下,廂體下降到最底層,老式折疊門開啓,金棕發女子走出來。她穿着長風衣,身後跟着兩名公安,遠遠望去甚至能看見她身上風塵仆仆的氣息。
“Aya......”降谷零緩緩睜大眼睛,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諸伏景光,眼裏寫着“怎麽還是把她找來了”。
“畢竟我是個不會撒謊的人啊。”諸伏景光笑道。
由于降谷零失聯,荒川澪直接找到諸伏景光,得到貓眼青年“降谷零因為追犯人被裝上炸彈”的回答。原定回倫敦的行程取消,她馬不停蹄趕來東都,在諸伏景光的安排下被領着來到幾十米深的地下室。
剛出電梯一眼注視到被隔絕在玻璃房子裏的金發青年,對方原本坐在高腳椅上,見她來先是露出微微訝異的表情,而後連忙起身。
她快速走到玻璃外,雙手撐在玻璃表面,想離對方更近一些。眼神從手背的繃帶移到脖頸戴着的項圈,仔細打量很久。
“我能進去嗎?”她轉頭問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輕輕搖頭,“他現在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