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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花园-入风蝶】(20-26完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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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渚努力镇定,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不是。”

汪姿妤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你们太像了,我以为是亲兄弟呢。”

林渚签完字的笔,掉在了桌上,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像?”

汪姿妤拿起签好的文件,声音温和,“是啊,整体一看,特别像,尤其是一双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罢,便转身告辞,离开了办公室。

“文件签好了,那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渚伸手捂住了右眼。

巨大的情绪冲击着他每个细胞,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形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始狂笑,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只是笑着笑着,左眼竟流下泪来。

林渚清楚的听到一声清脆,是他理智断裂的声音。

妹妹,如果我的离开只是让你去找一个替代品的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笑声终于偃旗息鼓,他用力擦下脸上干涸的泪痕,拿起手机拨打的一个电话

“我要在她手机里装一个监视软件,就这两天,动作快点。”

接着,他抽开抽屉,拿出这些年监视者寄给他的照片原件,拿出日期最新的一个档案袋,翻开,看到了一男一女并排走着的身影。

他拿起笔,在男人脸上画了大大的一个“X”。

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找到了Ti。

“我要回趟中国,短时间不会回来,技术上的事全部交给Frank就行。”不等To回答,他接着,“至于股权,你是给钱让我退股,还是让我签个代持协议都行,反正我要回去,没得商量。”

To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你突然的发什么疯?回去一段时间用得着退股吗?”

“你听懂了就行。”林渚确认他知道了,转身就走。

“不是,你现在又是要去哪啊?”

“医院。”林渚头也不回。

他让秘书订了张回国机票,转头去了家高端私人诊所,交了笔巨款立刻安排了结扎手术。

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他下体有些疼,精神确是难得的清明。

拿起手机,秘书传来了机票信息。

他抬手,转发到了那个沉寂了很久的对话框。

精神有些亢奋过了头,他看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生,打下了一行字。

【乖,哥哥要回国了。】

(二十三)暴雨天

林梦醒来的时候,窗外,雨还在下。

天色渐晚,没开灯的房间有些昏暗。

林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前的电脑熄了屏,他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林梦看了许久。

今早,林父林母出门前,把他叫到了书房。

两人有些不自然,却硬撑着摆出家长的样子,告诫他要注意分寸,两人都大了,要学会跟林梦保持距离。

林父更是忍着恐惧,严厉警告他,他要是再不收敛,就要把林梦送出国。

林渚没吱声,心里却在冷笑,抬头看了眼忍不住轻微颤抖的林父林母,什么都没,转身出了门。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今早的事,本就让他有些不爽,更何况现在,林父招惹的烂人,又缠上了林梦。

想起林梦回家时,那被雨淋得湿透了,浑身滴水,脸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渚久违的,感受到了一阵恼火。

原本,林渚是想用温和些的手段的,像以前一样,一点一点,耐心的改造这个家庭。

但总是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挑战他的底线,让他感到厌烦。

对待烂人烂事,如果不能远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林渚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原来没把事情做绝,不过是怕吓到林梦。

眼下,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人,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梦揉了揉睡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垂头,发现林渚给她换了一身白裙。

而给她换裙子的那人,现在正隐在床边额阴影里,面色沉静,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林梦直觉的,发现他好像生气了。

“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渚有些惊叹于她的敏锐,直起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和林梦商量,“没什么,乖,我们去乡下住一阵好不好?”

“哥哥好久没去看过花园了,从前的夏天,我们不都是去那里过的吗?”他伸手轻抚林梦的脸颊,等待她的回答。

林梦一时有些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去乡下。

林渚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呆愣,原本轻抚脸颊的手突然停住,柔和的声音越发低沉。

“乖,你是要爸爸妈妈,还是要哥哥。”

他眼里好像凝着一块儿透亮的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光亮透过一点反射到了林梦心上。

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颤,她不自觉有些惶恐,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只能连忙膝行上前,抱住了哥哥的腰不松开。

“我

要哥哥!你不许再丢下我!”

林渚也伸出手回抱住了她,低头把脸埋进林梦的发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慢慢张了口。

“不会的,哥哥再也,不会放开乖了。”

他收紧了手臂,感受那纤细的腰背,而后将林梦横打抱起,在暴雨声中,走进了车库。

“乖,我们逃吧。”

他轻柔的,吻了吻林梦的发顶。

今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中,一辆宾利飞驰冲破雨幕,在漆黑的高速路上狂奔。

林梦坐在后排,看着林渚开着车一路飞驰,车灯照的发出的白光来不及照清楚雨滴的轮廓,就被闪电吞没。

哗哗哗,是大雨的声音。

雨滴砸进马路,砸上车身,无差别淋入世界上每个角。

而她,却躲在车厢内,纵外界狂风暴雨,她却在有哥哥的空间里,感受到了祥和安宁。

她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片末日的景象里,跟哥哥私奔。

好浪漫,仿佛此刻天地间,除了无尽的暴雨,就只剩他们二人。

这种认知把她平静的心托上了云层,躺上了无边无际的柔软。

昏暗的车厢里,有着令人眷恋的气息。

她想,这种感觉应该不是幸福,幸福应该是甜腻的、浓烈的,像是能够把人溺毙的浓郁花香。

而这种感觉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极淡的柠檬薄荷,浅浅萦绕在车厢里,把她跟哥哥包裹,跟着不断前进的车身一起,奔向不知好坏,但却是两人一起面对的未来。

她喜欢这样。

幸福这个词太厚重了,压的人喘不过气,患得患失,生怕哪天它会溜走,而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只要这么浅浅的就好,不要那么剧烈的,惊天动地的感情,只要哥哥能牵着她的手,慢慢走下去就好。

一片雨声中,林梦被这种浅淡的氛围迷醉,她慢慢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林渚透过后视镜,看着林梦安静又祥和的睡颜。

他今天特意给林梦换了白裙子,就像他们初夜那次,林梦在迎接幸福时,喜欢穿纯洁的白裙。

他私心觉得,今夜,会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大雨还在冲刷着挡风玻璃,呼啸的风带来阻力,而他手握方向盘,带着最爱的妹妹,不顾风雨的劝阻,执意要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找个只有他们两人地方,让他慢慢处理外面的麻烦,也让他,慢慢补足那分开的四年。

而现在,他想把她带进,一切的开始——那个失约的夏天。

转动方向盘,林渚驶离高架,穿进了一条乡间路。

随着两侧的景象越来越熟悉,视野尽头,出现了一座蒙在雨中的院。

而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穿过风雨,就是他们的秘密花园。

林渚下车,从后排抱起林梦,穿过镂空铁门,走进了庭院。

时值盛夏,院里一片花团锦簇、郁郁葱葱。

被暴雨摧残过的花花草草,不仅没有憔悴,反而更加挺拔,在雨水的滋养下,更显生机。

泥土气息卷着青草香从被浸湿的土地里传来,花园中央的石制欧式喷泉还在哗哗作响。

林渚抱着林梦,穿过满园的芬芳,走进了尽头的那栋楼。

这里常年有人维护,还算干净。

花香透过打开的窗子,穿进了二楼的卧室。

林渚弯腰,把林梦缓缓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充满少女心的蕾丝被将她包裹,林渚看着陷在床榻里的女孩儿,脱下衣服,慢慢抱了上去。

月光透过摇晃的纱帘,柔柔撒在两人依偎的头颅上。

夜半,传来夜昙的幽香。

(二十四)相拥

一大清早,昨天还在暴风雨中沉寂的花园就热闹了起来。

各种鸟儿开始清晨的鸣叫,早起的蝴蝶绕着花儿翩飞。

一片叽叽喳喳中,林梦睁开了双眼。

她被林渚抱进了怀里,抬头,就能看见林渚被晨光笼罩的睡颜。

柔和的光晕减淡了几分男人自带的漠然,林梦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看遍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角。

她的哥哥,真的好帅啊!

开心被吹成泡泡,从心里飘了出来。

睫毛好长,能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眼型也好看,像桃花眼却没有那么风流,反而带着一股清雅。鼻梁又直又高,嘴唇也红红的,看上去很软很好亲。

盯着林渚厚一分庸俗、薄一分刻薄的双唇,林梦想起了昨天,双人在床榻上尽情缠绵时,那温柔又强硬的吻,不禁有些脸红。

不只是看上去,实际也确实很好亲。

她仰起头,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到了林渚唇上。

本应熟睡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林梦一看就知道他在装睡,伸手准备挠他的肚子。

结果手伸下去,摸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腹肌。

“别绷着力啦!你这样我都不好挠痒了。”林梦嘟起嘴抱怨。

装睡的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眼,起身的一瞬间,却把柔软的女体压下,喉咙带着晨间的嘶哑,满含笑意。

“乖,你的早安吻太轻了,哥哥喜欢重一点的。”

接着便俯身,撬开林梦的嘴唇,长驱直入,搜刮她的津液。

嘴上亲着,手也不老实,伸进裙子的缝隙,顺着大腿把布料捋了上去,包住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用力揉。

林梦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火热坚硬,心中一慌,双手用力推着林渚的胸膛,在换气的间隙,艰难的把嘴唇救了出来。

“不行!”她双脸通红,有些羞愤,“昨天做的太用力了,我

林渚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并没有停下动作,松开用力揉捏的屁股,一刻都不舍得分开的顺着胯间的皮肤摸到了前面,找准方位轻轻按了下林梦的肚子。

“是吗?”他语气里带了些轻佻,“可是乖,哥哥记得,昨天明明亲手把堵满这里的精液扣出来了啊。”

“怎么现在还会胀呢?”完便稍稍沉下语气,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乖是不是在骗哥哥?”

林梦听他胡言乱语,羞得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气愤的拍打眼前宽厚的胸膛,“你欺负我!我不要跟你贴着了,放我下去!”

林渚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一边轻笑一边伸手轻轻按住林梦乱拍的双手,然后把腰卡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托住屁股,抱孩儿似的把她抱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是大坏蛋。”他抱着林梦,缓步走进了卫生间,把她放到了洗漱台上,“都怪哥哥的大肉棒昨天一直顶到了乖的最里面,把我们乖的子宫撑的到现在还觉得胀。”

他顶了顶胯,透过睡裤把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林梦腿间磨了磨。

“这么坏,要重罚才行!就罚它让我们乖水嫩的逼夹一百下行不行?”

林梦实在不习惯青天白日的听他这些荤话,整个人都羞想缩进地里让人看不见,只能侧过头不去看林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渚终于满足,双手箍住林梦的腰,把她放到地上站好,“你先洗漱,哥哥下去做早餐,等会儿摆到花园里吃好不好?”

“嗯。”林梦还是不愿意看他,只哼出一个含糊的鼻音以作回答。

一双大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林渚最后叮嘱了一句好好洗漱,终于转身下楼了。

林梦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不禁伸出双手开始乱揉,心里羞涩中带了一丝甜蜜。

她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有些下流。

吃完早饭,趁着上午气温不高,林梦牵着林渚,逛起了花园。

她也有四年没来过这里了,这四年间,花园竟然基本没什么变化。

墙角的蔷薇开的极艳,秋千旁边的桂花树绿的生机盎然,摇椅也已经被包在一片绣球里,随风轻轻晃动。

哗啦啦的水声里,一只蝴蝶停在了喷泉边上,白色的翅膀忽扇忽扇的,足有手掌心那么大。

林梦看入了神,不知不觉松开了林渚的手,她放轻步伐,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靠近蝴蝶,却还是被风暴露了行踪。

灵巧的蝴蝶双翅微颤,掠过林梦,飞到了花间。

林梦不甘心,顺着飞行的轨迹,开始满园子扑蝴蝶。

发丝在空中飘扬,裙摆随着动作飞舞,轻盈又鲜活,像只在林间穿梭的精灵。

林渚跟在不远处看着她跑来跑去,一如往昔。

时候的林梦,就像现在这样,每到夏天,就用脚步,在花园谱写舞曲。

舞曲开头的音谱号,有时是翩飞的蝴蝶,有时是纷飞的叶,有时是纸飞机,也有时,是无名的花瓣。

而他,也像现在这样,这么静静看着。

那时的他还不懂,为什么看到林梦就能开心,就觉得世界有了颜色,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就会想她,心里就会牵挂到难受的程度。

妹妹,到底是毒品还是解药。

他思考了很久,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真的很烂,爸妈跟疯子一样互相折磨,有妹妹前,他每天能看到的感情只有痛苦。妹妹来了之后,酸涩、甜蜜、欣慰、担忧也来了,给他这个空心人,灌注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么看来,应该是解药。

但看着在林间疯跑的女孩儿离他越来越远,他又清晰的认识到,他对她,有瘾。必须待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必须待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才不会沉入黑洞。

瘾是种心病,药石无医。

而今,已经长成男人的他,有了新的结论。

妹妹就是妹妹,是他的亲人、友人、爱人,是他的过去、现在、未来,是无尽悬崖里托住他的手、是无处可归时拉紧他的线。

妹妹,是他的全世界。

而现在,他的全世界终于不再追逐蝴蝶,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它飞的太快了!我不抓了!”林梦把整张脸埋进林渚胸膛,抱怨的又娇气又可爱。

“好,不抓了。”林渚感受着她的温度,喉结不受控滚了滚。

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胸膛,磨的他心痒。

“那哥哥带乖,做些别的事。”

斑驳的树影在地板上摇晃,飘散着花香的房间里,传来林梦止不住的呻吟。

窗前的地镜里,林梦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挂在腿根,双腿被另一双腿架了起来,导致不能合拢。

白皙的乳肉从白色内衣里溢出出来,蕾丝边正正卡在乳晕边,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乳头。

林梦看着镜子里那根深粉色的坏家伙不断欺负自己的穴,伸手想要捂住眼睛。

“乖,不可以。”背后的林渚扯下了她的手,接着胯重重往上一顶,镜中两人结合处,又有许多白浆溢了出来。

林渚的下巴抵上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脸,让她看向镜中的二人。

“乖从就喜欢坐在哥哥身上,这么一坐,就坐到这么大了。”林渚下身不停耸动,深粉色的肉棒不断隐没在白嫩的穴里,抽插带出的时候淫液不断从穴口顺着棒身滑下,最终流过阴囊滴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哥哥也喜欢让乖坐,原来乖坐在哥哥身上软软的,现在乖的逼夹的哥哥肉棒紧紧的。”他侧头吮了吮林梦的耳垂,继续张口,“看,乖被哥哥插得奶子一耸一耸的,好漂亮。”

接着伸手捏起了被肉棒撑开的逼肉,“这口逼也是,原来又轻又薄,感觉插一插就能撑破了。现在被哥哥操的又肥又厚,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次哥哥的大鸡吧。”

林梦真是受不了他床笫间的骚话,感觉听得浑身难耐,羞得想乱扭,又怕扭起来林渚更爽了,些更淫荡的话。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镜中自己的脸意乱情迷,旁边的林渚也没好到哪里去,贴着她的脖子像个瘾君子一样乱亲。

看到林渚竟然这么为自己着迷,林梦突然没有那么羞涩了。她偏过头去,主动找到了林渚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身下也腰部用力,轻轻抬起又放下,配合林渚抽插的节奏,把子宫送到了肉棒嘴边。

林渚感受到她的主动,更加亢奋了。把整个逼都塞满的肉棒又大了几分,把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猛烈,蹦出的白浆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将她口里的空气搜刮一空,林渚才松开了林梦被插的快喘不上气的嘴。

“啊!太深了!”刚一松开,止不住的娇喘就溢了出来,林梦被激烈的抽插搞得有些崩溃,穴开始不自觉收缩,是高潮来临的前奏,“哥哥,太重了,你慢一点!”

“慢一点就不能让乖爽了。”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挤压,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没关系的乖,喷给哥哥吧,哥哥最喜欢乖喷水的样子了。”

身下的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但身前que空荡荡的,林梦有些难耐,挣扎着要转身。

“不要,不要看镜子,想抱着哥哥,亲着哥哥高潮。”爽的迷糊的林梦,对着最爱的人,吐出了内心的声音。

林渚听得心脏骤停了一下,身下包裹着他的暖流好像顺着往前淹到了他的心里。

他咬着牙给林梦翻了个身,身下插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好,哥哥亲着乖高...”

还没来得及完,就被林梦胡乱吻上来的唇堵住了嘴,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身下也被淫水黏的越来越紧。

林梦爽的头皮发麻,只能用力吻住林渚作为发泄,穴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终于,顶点到来,一股淫液喷出,痉挛的穴也用尽最大力气绞紧了肉棒。

“啊!”一声低吼被淹没在两人疯狂纠缠的吻里,致命的挤压夹得林渚飘飘欲仙,龟头不断膨大,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被林渚抵着宫口,激射进了子宫里。

高潮的瞬间,两人的脑子同时被炸成了烟花,整个世界一片纯白,好像不断有羽毛从他们身边下。

混乱又粗重的气息交缠着,哪怕剧烈的高潮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还是没有松开口。

慢慢的,眼前的世界褪去白色,房间里的物品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两人就这么缠抱着,回了人脸。

林渚舔了舔林梦的舌头,不复刚刚的粗暴,吻得轻柔又缠绵。

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林梦就着那个吻,整个人瘫倒在了林渚怀里。

高潮过后,哥哥的温度,好像透过皮肤,直接传到了心里。

双唇逐渐分开,中间拉出淫腻的丝线。

她环着哥哥的脖子,用力撑起头颅,看着眼前让她爱到不能自已的男人。

“好爱哥哥,真的,好爱哥哥。”

质朴的情话顺着心,流淌了出来。

再激烈的高潮也比不上这句话语,林渚恍惚间,好像全世界的暖流都像他袭来。

他原来想过,要是有一天,林梦对他爱,他是会不死不休,把对方揉进身体里,还是流出泪水,感慨自己得偿所愿。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却只是笑了笑,想继续轻柔的吻上去,把幸福的感觉传递给,他入凡

间的天使。

原来幸福,会让人变得柔和。

“嗯。”他伸头靠近,声音像是羽毛扫过林梦的心房,“哥哥也,好爱你。”

房间内,两人幸福的相拥,林梦没注意到,镜子旁的角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二十五)照片

兄妹两就这么在花园里待了三天,林梦好像回到了时候,白天在花园里疯玩,等着林渚给他做饭,晚上可以抱着林渚睡觉,好不开心。

这天一早,林梦又跑去花园里探险了。林渚坐在摇椅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手托着电脑,发了两封秘密邮件。

与此同时,远在主城的林父林母,同时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们的儿子,正赤裸着身体,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只堪堪露出了四分之一和侧脸和半个背部,虽然模糊,但林父林母却一眼认出了,这是他们乖巧的女儿。

两人如遭雷劈,不敢相信眼前的照片。

这两天,林父从前的风流债又找上了门,烦的他们不堪其扰。

或许从前林父对陈意如,是有些真情,但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家庭生活,加上年事已高,现在的陈意如,对他来,只是个累赘。

而林母,看着从前就该被清理掉的情人又找上门,大声控诉着自己为林父流掉了一个孩子…还是在他回归家庭之后,表情也越来越冷。

恍惚间,十几年前那疯狂的日子,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

没事的,两人齐齐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们还有林梦,可爱的女儿会永远维系住这个家。而他们夫妻,也会为了女儿,跨过这些波折,一起走下去。

承认还爱对方,总有些伤自尊,于是只能拿对女儿的爱,掩饰一切腌臜。

但现在,那张照片,把和谐的全家福,撕成了两半。

林父林母感受到了巨大的惶恐,他们一个开始疯狂给林渚打电话,另一个,看着照片的位置,扯起对方,慌忙下了楼。

司机去了洗手间不在车内,两人等不及他回来,林父自己坐上驾驶位,开车冲出了办公楼。

嗡嗡嗡,手机传来电话的嗡鸣,林渚没有接,转手点开了收到的另一张照片,发了封新的加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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