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复仇公子哥登场正宫带团硬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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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野盯着手机屏幕,端木错那行字像根细针扎在眼底。
“沈砚亭进去了,但他在英国还有个儿子,叫沈知行,今年二十五岁,刚从剑桥毕业。
这人比他爹狠十倍,他已经在查你了。”
酒窝慢慢收了。
夏文清靠在床头,黑发散在真丝枕套上,冷杉香气被夜风吹散了一点。
哈里奇坐在她脚边,灰蓝色眼睛温和地看过来:“野,怎么了?”
刘野把手机递过去,酒窝重新浮起来,但笑意没到眼底:“姐,沈砚亭的儿子从英国回来了,二十五岁,剑桥毕业,据说比他爹狠十倍。”
夏文清扫了一眼屏幕,冷笑一声:“沈砚亭倒是生了个好种。怎么,要为父报仇?”
“大概率是。”
刘野把手机丢到一边,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不过姐,你老公我什么时候怕过报仇的?”
哈里奇轻轻按了按夏文清的脚踝,声音温和:“文清,需要我让伦敦那边查查这个沈知行的底细吗?他在剑桥读了什么专业,跟哪些人有来往,一查便知。”
“行,Harley你负责这个。”
刘野酒窝深深:“一鸣那边也盯着点,别让这小子摸到念清的幼儿园。”
夏文清翻了个身,面对刘野,指尖点在他酒窝上:“野子,你倒是淡定。”
“急什么?他刚下飞机,还没摸清深圳的水温呢。”
刘野握住她的手:“等他浮出水面,咱们再一网打尽,现在……”
他压低声音:“先办正事。”
哈里奇识趣地起身,灰蓝色眼睛里带着笑意:“我去给念清盖被子。你们……慢慢。”
夏文清伸手拍了刘野一下:“没正经。”
刘野笑着把她搂紧,冷杉香气混着体温,一整天的紧绷终于松下来。
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铺满半山别墅的落地窗。
刘建国又来电话了。
“野子!爹昨晚又梦见你被人追!是不是那个什么沈什么行要搞你?”
刘建国的嗓门穿透力极强,刘野把手机拿远了两寸。
“爹,是沈知行,而且他还没动手呢,你别一惊一乍的。”刘野无奈。
“知行?这名字起得挺正经,干的事肯定不正经!野子,爹跟你说,对付这种海归公子哥,你得用阴招!
当年你妈她二舅的侄女婿从美国回来,那叫一个趾高气昂,结果你爹我……”
“爹,你又来了,挂了啊,我吃早饭呢。”
“等等!你妈说周末包茴香馅饺子,你们必须回来!念清要是回不来,你妈就杀到深圳来接!她昨天买了根擀面杖,说要找沈知行谈谈!”刘建国越说越离谱。
刘野哭笑不得:“妈要拿擀面杖跟剑桥高材生谈?行吧爹,周末尽量回。挂了。”
刚挂断,赵一鸣从外面跑进来,娃娃脸红扑扑的:“野哥!我查到沈知行了!他前天落地深圳,住在大梅沙的希尔顿,昨天去了一趟南山区科技园,见了李明洋公司的一个副总——就是那个还没被抓的姓孙的!我拍了照片!”
赵一鸣把手机递过来。
照片里,一个穿着深蓝色定制西装的年轻男人从写字楼走出来,戴着金丝眼镜,眉眼和沈砚亭有七分像,但更年轻、更冷,像把刚开刃的刀。
“这小子动作不慢啊。”
刘野放大照片,酒窝浅浅:“李明洋都进去了,他还能找到漏网之鱼,一鸣,继续盯。他今天去哪了?”
“去了福田香格里拉,跟一个女的吃了午饭。
我查了,那女的是瑞银的私人银行经理,专门做家族信托的。”
赵一鸣翻开小本本:“野哥,他是不是在转移沈砚亭的资产?”
“聪明。”
刘野揉了揉他的娃娃脸:“让王胖子也查查,沈砚亭在国内的资产有没有被转移去海外,这小子剑桥读的法律,搞资产隔离是一把好手。”
“收到!”赵一鸣立正,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上午十点,叶子枫的直播间。
亚麻色头发今天扎了个马尾,发尾那抹蓝在补光灯下晃眼。
他对着镜头笑嘻嘻的:“家人们!今天不播游戏了,播咱们家正宫的日常!野哥!过来入镜!”
刘野被他拽到镜头前,酒窝无奈:“枫子,你又拿我赚流量。”
“什么赚流量!这是正宫风采展示!家人们刷火箭的都看到了啊,野哥这酒窝,这下颌线,这肩宽——啧啧,文清姐好福气!”
叶子枫凑过来,故意在刘野脸上捏了一把。
弹幕疯狂:正宫今天穿搭绝了!枫子别动手动脚!文清姐呢?想看女霸总!
夏文清从楼梯上走下来,穿着白色西装外套配黑色阔腿裤,冷杉香气随着步伐散开。
她走到镜头前,瞥了一眼:“枫子,又在闹。”
“文清姐!你看野哥,说我拿他赚流量!明明是他自己帅得藏不住!”叶子枫委屈巴巴。
夏文清伸手捏了捏刘野的酒窝,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帅是帅,就是嘴欠。”
弹幕炸了:啊啊啊正宫被女霸总亲了!这什么神仙爱情!修罗场呢?后宫团呢?
杜佳明从设计部走出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文清姐,下午的酒会,您打算穿哪套?我建议那件墨绿色丝绒的,配野哥的黑色西装刚好。”
“行,你帮我准备。”
夏文清点头,看向刘野:“野子,今天下午有个慈善酒会,你陪我去,Harley也去,Henry和枫子当司机和保镖。”
“姐,沈知行会不会也在?”刘野酒窝微沉。
“来就来,我倒要看看,沈砚亭的儿子有多大本事。”
夏文清冷笑,指尖划过刘野的领口:“你今天穿那套深灰的,显年轻。”
下午三点,深圳湾木棉花酒店宴会厅。
慈善酒会,来的都是深圳商界的人。
夏文清挽着刘野的手臂入场,冷杉香气瞬间压过了满厅的香水味。
哈里奇跟在右侧,灰蓝色西装笔挺,绅士范儿十足。
齐亨利和叶子枫在门口当"保镖",一个古铜色肌肉撑着西装,一个亚麻色头发扎成小揪揪,回头率比主角还高。
杜佳明在会场另一头跟几个品牌方聊天,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时不时扫向夏文清这边。
赵一鸣伪装成服务生,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娃娃脸一本正经,实际上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
“文清姐,野哥,那边有个新面孔。”哈里奇压低声音,灰蓝色眼睛看向大厅角落。
刘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沈知行。
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穿着深灰色三件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手里端着杯威士忌,不紧不慢地跟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
气质沉稳得不像刚毕业的,倒像个浸淫商场十年的老狐狸。
“姐,我去会会他?”刘野酒窝浅浅。
“一起去。”夏文清抬下巴,挽着他的手往前走。
沈知行看到他们走来,嘴角微微一勾,放下酒杯,主动迎上来。
“夏总,久仰。”
他微微欠身,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剑桥腔的普通话:“我是沈知行,沈砚亭的儿子,冒昧打扰。”
夏文清冷杉香气微散,眼神慵懒地扫了他一眼:“沈先生,你父亲刚进去,你就来我的酒会,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