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草原盛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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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割裂历九十六年，七月二十一。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大巫师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一场盛大的宴席正在进行。

草原上的宴席，与中原截然不同。

没有精致的菜肴，没有斯文的礼仪。取而代之的，是大块的手抓肉，是冒着热气的新鲜羊汤，是醇厚的马奶酒。

篝火在帐中燃烧，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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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言坐在客位上，明月坐在他身边。

对面，是呼延烈和一群草原将领。

“来！敬明月公主和驸马一杯！”

呼延烈高举酒碗，一饮而尽。

李慕言也不含糊，端起酒碗，仰头灌下。

“好！”

呼延烈大笑，“驸马好酒量！草原的烈酒，你居然喝得下去！”

李慕言放下酒碗，笑道：“大巫师过奖了。在下虽是大周人，但对美酒从不挑剔。”

“有意思！”

呼延烈拍了拍大腿，“我喜欢爽快人！来来来，再干一碗！”

李慕言正要端碗，明月忽然按住他的手。

“舅舅，夫君不善饮酒，让我替他喝。”

呼延烈挑眉：“哦？明月护夫心切啊。”

明月脸微微一红，但还是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好！”

呼延烈拊掌而笑，“外甥女好样的！不愧是草原的女儿，这酒量，随我！”

帐中一片哄笑。

李慕言看着明月，有些无奈：“你不必如此。”

明月低声道：“你不了解舅舅。他这是在试探你。如果你喝醉了，他会小看你的。”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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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继续进行，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呼延烈兴致勃勃，开始讲述草原上的故事。

“你们知道这草原上，最厉害的勇士是谁吗？”

将领们纷纷摇头。

呼延烈指着帐外：“是这草原本身！它辽阔、威严、变幻莫测。能在草原上生存下来的人，都是真正的勇士！”

李慕言点头：“大巫师说得有理。草原确实是一块考验人的地方。”

“考验人？”

呼延烈冷笑，“岂止是考验？在草原上，弱者只有死路一条。你看那些南下的部落，每一个都是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

“大巫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呼延烈看着李慕言，“你们大周人太娇惯了。在中原的土地上，你们或许能称王称霸。但到了草原，你们什么都不是。”

这话说得不客气，帐中气氛顿时一凝。

云锦皱起眉头，邵坤更是握紧了拳头。

李慕言却笑了：“大巫师说得对。”

众人一愣。

李慕言继续道：“中原人确实不如草原人强悍。但大巫师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中原能延续几千年，而草原部落却总是四分五裂？”

呼延烈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慕言站起身，走到地图前，“草原人善于战斗，但不善于治理。你们有勇士，但没有制度。你们有骑兵，但没有后勤。所以你们每次南侵，都只能劫掠一番，然后退回去。你们无法真正占领中原。”

帐中一片寂静。

呼延烈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在教训我？”

“不敢。”

李慕言拱手道，“在下只是陈述事实。草原和中原，各有优劣。如果能取长补短，岂不是更好？”

“你想怎么取长补短？”

“联姻。”

李慕言看着明月，“明月是大汗的遗孤，身上流着草原的血。她嫁给我，就是草原和中原的纽带。如果大巫师支持她，她就能成为连接两边的桥梁。”

呼延烈沉默了。

这个提议，确实诱人。

但他也在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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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将领忽然站起身。

“大巫师，我不同意！”

众人看向他。

是呼延烈的心腹将领，名字叫拓跋雄。

“驸马虽然是明月公主的夫君，但他毕竟是外人。如果让他插手草原事务，恐怕会引狼入室。”

李慕言看着他，微微一笑：“将军此言差矣。我和明月是一家人，怎么能说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