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收不回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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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带着几十名暗卫找了一整夜？如今人刚回来，便下令不许离开院子。

这也叫无法干涉？

苏玉容没有拆穿：“雪姈如今正在气头上，她的话未必都是真心。皇上若愿意先退一步，臣妾可以过去劝她。”

“不必。”

景辰帝继续批阅奏折。

“她想留下就留下。”

“想走就走。”

“朕不在乎。”

张澄站在旁边，眼皮一跳。

皇上如果真的不在乎，刚才为什么问昭嫔有没有提起他？

苏玉容显然也不相信。

她看了一眼景辰帝手里的奏折，男人手中的笔一直停在同一个位置，那一行批语才写了三个字，墨汁已经晕开了一片。

“皇上真的不在乎？”苏玉容问。

景辰帝抬起头：“贵妃今日是来质问朕？”

“臣妾不敢。”苏玉容微微一笑，“臣妾只是忽然觉得，皇上恐怕比自己以为的更在意雪姈。”

景辰帝的眼神冷了下来：“贵妃似乎很了解朕。”

“臣妾不了解皇上，只是了解人心。”苏玉容道，“不在意一个人，便不会因为她离开而封锁整座清州城，也不会一夜不休息，亲自进入山林寻找，更不会听她与别的男子同处一夜，就气得失去理智。”

景辰帝冷笑：“她是朕的嫔妃。朕将她找回来，只是为了皇室颜面。如果堂堂昭嫔跟着陌生男人离开，传到京城，丢的是朕的脸。”

“原来只是为了颜面。”苏玉容点了点头，“那臣妾就放心了。”

景辰帝皱眉：“放心什么？”

“既然皇上不在意，臣妾就不必去劝雪姈了。”苏玉容语气从容，“她刚才还，等手上的伤好一些，便想重新离开清州。既然皇上随便她，臣妾自然不会阻拦。”

景辰帝手中的笔重重在奏折上，墨点溅开。

张澄低头看着地面，恨不得自己从未站在这里。

“她还要走？”景辰帝声音沉下来。

苏玉容故作惊讶：“皇上不是不在乎吗？她既然想走，臣妾就帮她准备一辆马车，再给她多带些银子和干粮，免得又在林子里迷路。至于她昨日遇见的萧公子……”

“闭嘴。”景辰帝打断，“朕不想听见这个人的名字。”

苏玉容微微挑眉：“不在意一个人，却连她救命恩人的名字都听不得。皇上觉得，这得过去吗？”

景辰帝盯着她。

苏玉容并不害怕。

她在后宫多年，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人心。

景辰帝对盛雪姈的感情，早已不是普通的宠爱。

只是他身在帝位太久，习惯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可以赏赐盛雪姈，可以保护她，也可以给她别人没有的权力。

可一旦盛雪姈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本能地觉得遭到背叛。

“皇上，”苏玉容声音缓和下来，“您若真的不在意雪姈，就不会如此生气。若在意，就不要总伤人的话。有些话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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