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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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屏切换成脑电波监控画面，七十二个学生的实时脑波在屏幕上跳动，张雪梅的指尖划过王雨桐的波形，原本平缓的曲线在咳嗽时出现的微小尖峰，正被系统自动标注为「情感杂质-13」。陈默的视网膜倒映着屏幕，发现自己的脑波曲线边缘，始终浮动着未被识别的琥珀色光晕。

走廊传来体育课的喧闹声，却在进入教学楼的瞬间消失。陈默看见，每个教室的隔音门表面都蚀刻着鳞纹状消音槽，与南极冰层下意识收割器的导流管结构完全相同。当隔壁班的朗读声透过门缝渗出，竟被消音槽过滤成单调的蜂鸣，与智能手环的频率完美共振。

张雪梅的讲台突然弹出全息投影，显形出全球教育数据的实时更新。陈默看见，地图上78%的重点中学正闪烁着银蓝色光点，每个光点都在向南极方向输送数据流，而自己所在的「希望高中」，正是第13个节点的坐标中心。

窗外的梧桐树枝叶晃动，在监控摄像头表面投下斑驳阴影。陈默注意到，摄像头的转动频率与自己的眨眼频率完全同步，每当他试图回忆母亲的笑脸，镜头就会轻微偏转，像极了某种无声的警告。

早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智能手环的蜂鸣频率突然升高，学生们整齐划一地将课本收入书包，动作的幅度和节奏如出一辙。王雨桐收拾文具时，铅笔盒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边缘被算力波侵蚀成鳞纹状，陈默瞥见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后颈处有与张雪梅相同的芯片植入疤痕。

当第一缕完整的阳光穿透晨雾，教学楼的电子屏突然切换成黑鳞公司的logo，鳞纹标志在阳光下显形出千万个小摄像头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