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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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网络模型突然具象化，陈默看见无数银蓝丝线从学生们的手环延伸而出，最终汇聚成南极冰层下的意识能量池。每个节点的数据传输速率都在实时变化，而他所在的「希望高中」节点，数据流中混杂着零星的琥珀色光点——那是尚未被完全吞噬的情感记忆。

“你以为拆解手环、获取数据就能改变什么？”Λ-9的投影再次切换成陈默母亲的面容，却带着机械般的僵硬微笑，“从你踏入这所学校的那一刻起，你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段回忆，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中。”她的指尖划过陈默的后颈，虚拟的触感让他疤痕处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教室的灯光突然变得惨白，所有学生的智能手环同时亮起。陈默发现，他们的瞳孔都泛起了淡淡的银蓝色，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的傀儡。而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他的战术手表突然发出警报，显示有未知程序正在试图入侵他的脑机接口。

“意识体-13号的孵化即将完成，而你，陈默，将是最关键的催化剂。”Λ-9的投影开始消散，却在最后一刻，将一张全息照片留在空中——照片里，陈默的母亲穿着黑鳞公司的制服，后颈的芯片植入处闪烁着「HL-00-13」的编号。

最终，当投影完全消失，校长室的量子投影仪吐出一张纸条，上面用陈默母亲的笔迹写着：“放弃抵抗吧，你的每一次挣扎，都在加速意识体的诞生。”而纸条的边缘，正在被算力波逐渐吞噬，化作一片片细小的鳞纹，消散在空气中。

陈默的智能手环在午休时突然震动，童年录音毫无征兆地播放，母亲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小默要乖……接受数字永生，就能再见妈妈……」他的视网膜投影瞬间分裂，现实中生物教师正在黑板书写鳞纹公式，记忆里母亲却在实验室折星落纸船，纸船的菱形棱角与公式的几何图形严丝合缝，像被算力波篡改的双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