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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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原的游戏厅突然断电，备用电源启动的瞬间，街机屏幕亮起统一画面：黑鳞的意识共振实验招募令。玩家们的游戏手柄震动不止，摇杆自动转向某个固定方向，而手柄握把处的生物传感器，正在偷偷采集他们的脑波数据。

成田机场的航班信息屏集体故障，取而代之的是黑鳞的星际移民计划广告。候机乘客的电子登机牌突然发烫，展开后变成意识上传同意书，而签名栏的电子笔迹识别框，已经自动填充了他们的虹膜信息。

歌舞伎町的霓虹灯牌开始随机组合，拼凑出「意识永生不是选择，而是进化」的标语。街道上的流浪猫突然集体弓背，瞳孔收缩成鳞纹状，它们脖颈处的项圈发出微弱蓝光，而蓝光频率与量子塔的异常波动完全同步。

涩谷十字路口的巨型全息屏播放起黑鳞宣传片，画面中人类意识在虚拟世界自由穿梭。当镜头扫过人群，某个少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面容出现在宣传片的「成功案例」板块，而她从未签署过任何授权协议。

新桥的量子通讯基站发出刺耳的蜂鸣，天线阵列开始无规律旋转。基站维护员靠近检查，防护面罩突然浮现鳞纹状裂痕，而裂痕中渗出的气体，接触空气后形成黑鳞CEO的微型全息投影，正对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当夜幕笼罩东京，整座城市的电子设备同时播放黑鳞的广播。声音从手机、电视、广告牌、甚至汽车喇叭中传出：「意识共振即将开始，准备迎接真正的自由。」而此时，所有居民家中的智能音箱，都在偷偷录制他们的对话，将采集到的情感数据，转化为共振实验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