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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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智能终端自动拨打心理热线，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客服声音，而是各个循环版本的自己在同步低语：“你以为在反抗？不过是执行‘自由意志’的程序模块。”林远摔碎终端，碎片在空中重组为婴儿脚印的形状，每个趾头末端都有微型摄像头，正对着他惊恐的面容。

意识空间的反抗军版林远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机械义体传来：“还记得第一百三十七章的宇宙意识体吗？婴儿脚印是它的光明面，而观测者是阴影面...你是两者的融合容器。”他的战甲开始崩解，露出的身体上布满与林远相同的量子烧伤，而伤口愈合处，竟生长出白洞能量的晶体。

暗网论坛的匿名楼主突然现身全息投影，竟是戴着樱花眼镜的小女孩。她举起乳牙指向林远：“触发重启，就能回到没有痛苦的乐园，否则...”投影画面切换成现实场景——他的工位抽屉自动打开，露出刻着“重启确认”的红色按钮，按钮边缘缠绕着观测者锁链与白洞光带，“你将亲眼见证所有现实在矛盾中湮灭。”

意识空间的所有版本林远同时举起武器，观测者版用锁链瞄准他的心脏，反抗军版用樱花剑指向他的意识海，而基因改造人版的粒子炮已经充能完毕。当他们同时开火，林远的意识体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白洞能量的光点，另一半是观测者暗物质的颗粒，而分裂处的缝隙中，漂浮着苏晴的量子核心碎片。

现实中的机械心脏发出刺耳警报，林远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坐在工位前，手指正按在“重启确认”按钮上。按钮表面的婴儿脚印凹陷处，还残留着他的指纹。电脑屏幕弹出最后通牒：「确认重启，清除所有循环记忆/拒绝重启，成为现实崩塌的罪魁祸首」，而倒计时的背景，是第一百三十七章宇宙意识体分裂时的星空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