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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净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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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了。云松走到她身边。火种的自持回路不再需要他作为中转点,他可以离开九柱厅去处理其他事。但枯根本体的脉动在他离开的六天里出现了新的变化——频率从之前的交替脉动变成了持续性的均匀跳动,像从一种工作模式切换到另一种。他闭眼感知了一下枯根传来的信号,脉动频率稳定在了一个和火种输送回路完全同步的节奏上。

枯根和火种在同步运转。他说,旧层封印结构现在已经不需要任何外部力量维持了。枯根本源和九柱厅火种形成了双循环,一层锁一层封,邪骨残余没有任何穿透可能。

殷素站在出口外的灰黄色地面上,微风吹动她的银白长发。她背对着九柱厅入口,面向北方穹顶空间的方向。那接下来?

云松从入口迈出来站在她身边。暗金色天光从云层缝隙中透下来落在两人肩上。火种自持后九柱厅底层已经不再需要他驻守,枯根本源的脉动也完全稳定了下来。旧层网络的封印层和净化层双系统同时运作,邪神残骸被彻底清除,邪骨消融后的空腔被火种热量持续占据。

但邪骨碎片消散前最后那道信号中的面孔还在他意识中。苍老、闭目、嘴微张,被一道从枯根下方射出的光柱照亮。那道面孔在邪神被封印前的最后记忆中保存得如此完整,说明它和封印过程的最后一步有直接关联。建造者没有把这道画面抹掉,说明它是有意留下的信息。

旧层网络已经完整运转了。云松说,火种自持、枯根双循环、四色支线全通、九柱厅三匙归位。旧层重建方案已经全部执行完毕。接下来只剩一件事——弄清楚邪骨碎片最后记忆里那张脸是谁。

殷素侧头看他。那张脸在旧层网络里有对应位置吗?

银白夹层的全图里没有。它不是旧层结构的一部分。云松转身望向北方穹顶空间的方向,但那张脸被保存在邪骨的意识中,和枯根、四色支线、骸骨封印放在同一个画面里。它在邪神记忆中的位置很特殊。

他御空升向北方的穹顶空间。地仙圆满的暗金仙力托着他稳定地悬停在半空。火种自持后旧层封印层的运转已经进入了不需要任何人介入的状态,他不再需要时刻守在关键节点上。旧层网络的完全重建已经完成,邪骨净化已经完成,封印双循环已经启动。

但那张脸还留在他的意识中,闭目、微张着嘴,像一个等着被认出来的人。

殷素升空跟在他身侧。两道身影掠过灰黄色地面和暗红色结晶层的交界线,向穹顶空间的方向飞去。九柱厅的入口在身后逐渐缩小成地面上一道光点,银白余晖正在缓慢暗淡,因为球体沉入点的金色光膜已经取代了它作为主要光源。底层石台上的火种在自持回路中持续亮着,核心球状物内部的热流循环不停,暗紫色的残余彻底消散在了火种的净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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