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偏执暴君他不要内定的皇后了5（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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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黄是溏心的。蛋白刚刚凝固了但蛋黄还是流动的。金黄色的蛋液在白色的蛋白中间像一颗小太阳。

撒了一点葱花。

她把面端到了御书房。

沈渊靖面前的折子堆了比上次还高。他大概从下午就开始批了。一直批到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烛灯换了两根了。

苏酥把面放到了他桌上。

她观察了一下他的桌面——折子在左边堆了三摞。笔架在右手边。砚台在笔架旁边。茶杯在正前方偏左的位置。

她把面碗放到了他右手边折子摞和笔架之间的那个空隙里。那个位置他伸手就能够到。不用站起来。不用挪折子。

陛下。面好了。趁热吃。放凉了面就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前面每一次在他面前说话一样。平平的。自然的。像是在跟一个很熟的人说话。不是在跟一个能随手要她脑袋的暴君说话。

沈渊靖放下了笔。

他看了一眼那碗面。

荷包蛋卧在面条上面。蛋黄还在微微颤动。汤面上飘着几小段葱花。热气升起来在灯火里面变成了一团淡淡的雾。

他拿起了筷子。

面吃了。汤也喝了。连荷包蛋都吃得干干净净。

碗底只剩了一点汤渣。

以后做完了不用在旁边等。放下就走。他说。

那碗谁收？

有人收。

哦。那我回去了？

苏酥回了耳房。

她推开门的时候汤圆还在床上蜷着。她把布鞋踢了靠着床边坐了一会儿。

窗户外面能看到御书房。里面的灯还亮着。他的影子映在窗纸上面。坐着的。一动不动的。大概在继续批折子。

苏酥看了那个影子两秒。

然后她把窗户关上了。脱了外衫躺到了床上。把被子拉到了下巴底下。

汤圆在她脚边动了一下。蹭到了她的小腿旁边。毛茸茸的。暖的。

晚安汤圆。苏酥说。

汤圆喵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苏酥闭上了眼。

这张床真的很舒服。枕头是软的。被子是暖的。

她不知道窗外那个还在灯下批折子的人是什么时候把面碗吃完的也不知道他吃完以后有没有看一眼耳房这边。

她只知道那碗面她做得还可以。面没坨。汤有味。蛋黄是溏心的。

沈渊靖批折子批到了四更天。

这是常态。他登基三年了。天下虽然初定了但各地的事务堆起来没完没了。边防的军报。赈灾的奏折。吏治的弹劾。宗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争产案。每天从各地送到御书房的折子能堆半面墙。

他看完了最后一本折子。合上了。放到了右边已批的那一摞上面。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转了转。骨头咔嚓响了两声。

他走到了御书房的门口。推开门。

冬天的后半夜冷得厉害。呼出来的气变成了白雾。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老树在月光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耳房。

灯灭了。大概是苏酥睡了。

但窗户纸后面透着一点很微弱的光。像是月光从另一扇窗户照进了屋子然后折射到了这边的窗纸上。

他站了两秒。

然后他走了过去。

耳房的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