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偏执暴君他不要内定的皇后了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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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能经常来吗？

想来就来。

苏酥笑了一下。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的是在石墙另一边沈渊靖并没有闭眼放松。

他靠在池边。水到了胸口。蒸汽在他的脸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他的目光落在石墙上方。蒸汽从那边飘过来。雾气后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苏酥靠在石头上的半个侧脸。脸颊红扑扑的。睫毛上挂了蒸汽凝成的小水珠。嘴角带着一点很浅的弧度。

他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收回了视线。

闭上了眼。

当天晚上苏酥泡完温泉回了房间。行宫的卧房比宫里的简单一些但很干净。木质的家具。窗户推开了能看到外面的松林和山。月光很亮。

她换好了寝衣准备吹灯睡了。

门被推开了。

苏酥转头。

沈渊靖站在门口。寝衣外面套了一件薄氅。头发散着没束。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他的脸半明半暗的。

小乖。

苏酥在床沿上坐着。

陛下？这么晚了还没睡？

他走进来了。

行宫的夜很安静。远处松林被风吹过的沙沙声。温泉池那边水汽升腾的声音。偶尔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

他走到了她面前。

苏酥仰头看他。月光和烛光交错着落在他们之间。

他的手伸出来了。

手指碰到了她的脸颊。

指腹是粗糙的。常年握剑握笔磨出来的薄茧。但碰到她的皮肤的时候力度很轻。

从颧骨滑到了下颌线。

苏酥的呼吸浅了一些。

他的拇指停在了她的嘴唇旁边。

朕可以吗。

他在问。

暴君在问。

苏酥看着他的眼睛。在烛光底下那双纯黑的瞳孔里面有一种她之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不是偏执。不是控制欲。不是杀气。

是小心。

异常的小心。

像是怕碰碎了什么一样。

苏酥的手抬起来了。盖在了他搁在她脸上的那只手上面。

她说。

一个字。

他弯腰了。

后面的事在温泉行宫安静到只有松风和水声的夜晚里发生了。

他碰她的方式跟他在朝堂上的样子完全相反。朝堂上他是暴烈的果断的不容质疑的。碰她的时候他是克制的缓慢的小心到近乎笨拙的。

苏酥在某个瞬间对他说了一句话。

你不用那么小心。我不会碎的。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出来了。月光铺在了地板上面又铺到了床上面。

很久以后苏酥躺在被子里面。头发散在枕头上面乱糟糟的。她的脸颊还是红的。大概不全是因为泡温泉的余温。

他在她旁边。一只手臂垫在她的脖子底下。另一只手搁在她的腰上面。

苏酥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闭着眼。呼吸很稳。但他没有睡。因为他搁在她腰上的手指偶尔动一下。很轻地在她的腰侧画了个什么。

大概是无意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