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2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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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到苏酥，嘴角弯了弯。

嫂子。坐。

苏酥没有坐。她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

品牌负责人呢？

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沈砚知。苏酥喊了他的全名。你约我来不是谈合作的。

这不是提问。是陈述。

沈砚知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留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虽然比沈砚辞矮了两公分，但瘦而匀称，西装裁剪下的肩线利落挺拔。

他走向她。

苏酥松开了门把手，但没有后退。她的脊背挺直，目光平视着他走过来。

他停在了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气息，能看清他虹膜边缘那一圈深棕色的纹路。

苏酥。他第一次直接叫她的名字，去掉了这个前缀。离开沈砚辞。跟我。

八个字。说得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每一个字的重量都不轻。

苏酥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温润的眼睛此刻起了变化。平时罩在上面的那层礼貌的、得体的、不痛不痒的温和薄膜被揭掉了，底下露出来的东西比她预想的要复杂。有野心，有欲望，但也有一种让她意外的，近似于真诚的东西。

二公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我很清醒。他的声音低了，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他一只手抬起来撑在她身侧的门板上，微微俯身。这个动作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间压缩到了一个暧昧的距离。我观察你很久了。以前的你，坦白说，我看不上。虚荣、愚蠢、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谢谢你的评价。

但现在的你，他的目光变了。那种变化是微妙的，像一面平静的水面下忽然露出了什么活的东西。你让我意外。你有天赋，有韧性，有让人想靠近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秒。

所以我发现，我不只是想抢沈砚辞的东西。我是真的想要你。

这句话说完之后包厢里安静了三秒。

三秒很短，但足够苏酥把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看清楚。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嘴唇边缘有一条因为紧绷而绷起的细纹，下颌的咬肌在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跳了一下。

他说的是真话。至少在此刻，在这个暧昧的灯光和半杯威士忌的催化下，他觉得自己说的是真话。

苏酥深吸了一口气。

砚知。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有二公子的前缀，也没有距离感。就是两个字，平平地落在两个人之间。

你不是想要我。你是想赢。赢你三哥。

沈砚知的表情僵了。

很短暂的僵滞，像一帧被卡住的画面，然后恢复了流动。但苏酥捕捉到了那一帧。

你和他，从出生就在竞争。身份、继承权、沈老爷子的关注。他回来之前你是默认的继承人，他回来之后你什么都不是了。你不甘心。

苏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已知条件。所以你想要他的女人。如果你能让他的女人主动选择你，那就等于证明了一件事：在某些战场上，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