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2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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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沈砚知也从会所大门里走出来了。他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声响，或者是准备离开。无论哪种原因，他出现在这个时间点都把场面推向了一个尴尬的方向。

沈砚知停在了会所门口。他看到了沈砚辞。

隔着半条巷子，堂兄弟两个对视了一眼。沈砚知的表情什么都没变，他微微点了下头，那种礼貌的、不远不近的招呼，和任何一次公开场合碰面时没有区别。

沈砚辞没有任何回应。

上车。他对苏酥说。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被冻硬了的石头。

苏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子启动了。沈砚辞没有开导航，凭肌肉记忆往家的方向开。他开得很稳，速度不快不慢，方向盘的角度精准得像在做一项机械操作。但苏酥能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十根手指收得很紧，指关节上的皮肤绷成了白色。

整条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车厢里安静得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经过的其他车辆的引擎声。暖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淡淡的车载香薰的味道，木质调的，温暖的，但此刻这种温暖和驾驶座上那个人散发出的冷意形成了一种让人窒息的对冲。

苏酥坐在副驾驶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子的布料。她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的侧脸。他的下颌咬得很紧，太阳穴旁边有一条青筋微微凸起，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从车窗外划过，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照片的事他已经知道了。沈砚知替她挡酒那次的照片传遍了京圈的社交群，他安排在她周围的人也一定汇报了沈砚知频繁出现在她工作圈子里的情况。现在她又从鹤鸣会所里走出来，身后跟着沈砚知。

画面拼在一起，任何人都会往最坏的方向想。

车子驶进了小区地库。沈砚辞熄了火，但没有解安全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灰白色的水泥墙壁。

苏酥先开口了。

你想问就问。

沈砚辞转过头看她。地库的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管色，照在他脸上把所有表情的细节都暴露得无处可藏。他的眼睛是那种被压到极致的平静，琥珀色的瞳孔像两块冻住的蜜糖，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但表面纹丝不动。

你去见了沈砚知。

对。他约我，说是谈品牌合作。我到了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

他说了什么？

苏酥犹豫了一秒。

一秒之内她权衡了两个选项。隐瞒沈砚知告白的内容，或者全盘说出来。隐瞒可以避免当下的冲突，但如果沈砚辞事后从别的渠道知道了真相，性质就从她被告白了变成了她被告白了还藏着不说。后者的杀伤力翻倍。

她选了全盘说。

他说让我离开你，跟他。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沈砚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皮革被攥出了轻微的声响。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极薄的线，下颌的轮廓因为咬肌的紧绷而更加锋利。

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