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2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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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

之前所有的接触都是在家宴的集体场合里，有沈砚辞在场，有其他家庭成员在场，老爷子最多是冷着脸不说话，或者通过二婶的嘴来表达不满。

今天忽然要单独见她。

苏酥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可能的原因。

家宴上她的表现？可能。公益项目的社会反响？也许。沈砚知的事？不太确定老爷子知道多少。

无论哪个原因，这都是一场必须去的会面。

第二天下午，苏酥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茶室。位置在京城西郊一条不太好找的胡同深处，门面比沈家老宅更低调。

灰色的砖墙，黑色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推开门走进去，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央种了一棵石榴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两把石凳。

王管家领她穿过院子走进了正屋。

正屋的空间不大。一套紫砂茶具摆在红木茶台上，墙上挂了一幅字，写的是。一个字，笔力遒劲，像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才写得出来的那种沉稳。

沈老爷子坐在茶台后面。

今天他没有穿家宴上那种正式的中山装，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麻对襟衫，看起来随意了一些。但那双眼睛一点都不随意。

八十岁的人，眼珠子的清亮程度比很多四十岁的人都强。他看人的时候不是，是，像一盏大功率的探照灯，无死角地照到你脸上每一寸皮肤底下。

苏酥坐下来。

王管家倒了茶退出去了。正屋里只剩下她和沈老爷子两个人。

老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她。

你变了。

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铺垫。八十年的人生教会他一件事：废话是最昂贵的时间成本。

爷爷过奖了。

不是夸你。是在问你。为什么变了。

苏酥端起面前的茶杯。紫砂杯里的茶是正山小种，色泽深红，茶汤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金圈。她喝了一小口，让滚烫的液体在舌面上停留了两秒，用这两秒来组织语言。

因为我想配得上砚辞。以前的我不配。

现在就配了？

正在努力。

沈老爷子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不完全是审视，也不完全是敌意。更像是一个下了一辈子棋的老棋手，忽然发现棋盘上有一颗子走出了他没预料到的路线，他在重新评估这颗子的价值。

你做的那个公益项目，我看了。

爷爷看到了？

沈家的人做什么，我都看得到。你虽然不姓沈，但你跟砚辞绑在一起，做的事情就跟沈家有关。他顿了顿。那个项目做得不错。比你以前做的任何事情都强一百倍。

这句话的分量苏酥掂得出来。从沈老爷子嘴里说出两个字，相当于普通人说太了不起了。这个老人吝啬赞美已经吝啬了一辈子。

谢谢爷爷。

别急着谢我。沈老爷子放下茶杯。他的手指在茶台的红木表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节奏不像习惯性的小动作，倒像是某种信号，预示着话题即将进入真正的核心。

我让人查过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