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32（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嘀嗒，嘀嗒，每一声都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她的心脏表面轻轻划过。

沈砚辞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像一个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的机器人，每一个关节都需要重新学习弯曲和伸展的方式。他的重心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

他走到了窗边。背对着她。

苏酥看着他的背影。一米九一的身高，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他以前站在窗前的时候像一座山，沉稳的、不可动摇的。但此刻他的脊背弓了一点。只有一点。那个弧度很微小，微小到如果不是苏酥已经把他的每一个姿态都刻进了记忆里，她大概不会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那个微微弓起的脊背，像一棵被抽走了根的树。

你的恩人是温如初。苏酥继续说。她的声音已经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从喉咙里磨出来的。她现在在京城。她找了你很多年。她手腕上那道疤，才是真的。

沈砚辞没有转身。

他的手撑在窗台上。从背后看过去，他的手指关节泛着白，十根手指像十根扎进木板里的钉子。

你为什么现在说？

因为你迟早会知道。我不想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她深吸了一口气，肺腑发疼。也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

你不想再骗我了。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从他背对着她的方向传过来，闷闷的，像是从深水的底部浮上来的气泡破裂的声音。那前三年呢？你骗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想的是黑卡？房子？还是觉得我这个傻子很好骗？

苏酥没有辩解。

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那些事情她做了。每一件都做了。

一开始是的。一开始我就是为了钱。

他转过身了。

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哭红的那种，是一种极致的隐忍在眼眶内壁上留下的充血痕迹。像是有一场暴风雨被他强行按在了眼眶后面，只有那片猩红色的痕迹证明它的存在。

那现在呢？

苏酥站了起来。她走到他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大约一步。窗外的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逆光中变成了一片深沉的阴影，只有那双红了的眼睛在阴影里灼灼地亮着。

她伸手去碰他的脸。

他偏头躲开了。

那个闪避像一把刀。准确地、精密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心脏正中间。她的手悬在空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了下来。

现在，我爱你。她说。

三个字从她嘴里掉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不是因为你是沈三爷，不是因为黑卡和房子。是因为你深夜做噩梦的时候会喊姐姐，是因为你吃我做的糊掉的排骨还说好吃，是因为你假装不在乎其实比谁都在乎。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两行。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去，滴在她家居服的领口上，洇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但我知道。这些话现在说，你不会信了。

沈砚辞看着她哭。

他没有伸手帮她擦眼泪。以前他每次看到她哭都会第一时间伸手过来，用拇指按住她眼角，把泪水截住。但今天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

他看着她哭了大约十秒。

然后他说了两个字。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