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3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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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每周至少来找她一次。

有时候是约她吃饭，有时候是拎着一兜水果和零食直接杀到她的小公寓里。柳棠第一次看到那个五十平米的出租屋时差点当场哭出来。

你怎么住这种地方？楼道灯都是坏的！你以前住的那个别墅……

以前是以前。苏酥把柳棠按坐在那张唯一的折叠椅上，自己坐在床沿。现在这样挺好的。离地铁站近。

挺好个屁！你连个像样的沙发都没有！

我不需要沙发。我又不在家待着。

柳棠看着她的脸。苏酥瘦了不少，颧骨明显了，下巴尖了，但眼睛是亮的。那种亮不是以前拆开新包装时那种空洞的兴奋，是一种从内部烧出来的、安静的、持续的光。

柳棠把话咽了回去。

每次来的时候柳棠都会试探性地提一两句沈砚辞的事。

沈三爷最近……据说状态很差。好几天没去公司了。你们到底怎么了？

苏酥夹了一筷子毛肚放进火锅里涮。翻滚的红油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辣味蒸腾上来熏得人眼睛发酸。

是我对不起他。

你怎么对不起他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苏酥把涮好的毛肚放进碗里，蘸了蘸油碟，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辣。很辣。辣得她的嘴唇发麻，但也辣得那些堵在胸口的闷胀感松动了一些。

别问了。棠姐。有些事我做错了，现在在承担后果。

柳棠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苏酥的脸上没有委屈的表情，没有怨恨的表情，也没有那种急于辩解的慌张。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平静。像一个服刑的人接受了判决之后的表情——不挣扎了，不喊冤了，就这样了。

柳棠放下筷子，伸过手去，握住了苏酥搁在桌面上的手。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是我姐妹。这个不变。

苏酥的鼻头酸了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然后她翻过手掌，反握住了柳棠的手。

我知道。谢谢你，棠姐。

火锅的热气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窗外是深秋的夜色，街灯把路面染成昏黄的颜色。

苏酥往锅里下了一盘午餐肉。

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砚知找到苏酥的时间比她预想的要早。

她以为他至少会等一个月。等尘埃落定，等各方的情绪都冷却到一个可以正常对话的温度。但沈砚知只等了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