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3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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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走出宴会厅的大门。秋夜的风已经带了冬天的寒意，她穿得不算厚，肩膀被冷风一激缩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叫网约车。手机屏幕亮着，地图上显示最近的车还有八分钟。

一辆车停在了路边。

不是她叫的车。

车窗摇下来了。

沈砚辞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

夜色里他的脸被路灯的光照亮了一半，另一半隐没在阴影中。他的眼睛在明暗交界的地方，琥珀色的瞳孔像两团被压到最低亮度的火。

两个人隔着一扇车窗对视。

苏酥站在台阶上，风把她盘好的头发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没有动。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面上。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没有见面。

他瘦了。和她一样，颧骨比以前突出了，眼窝深了。但他的衣服依然整洁熨帖，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西装的肩线没有一毫米的歪斜。他用这种方式伪装着自己的完好无损。

你来了。苏酥说。

路过。

这里不在你家回去的路上。

三秒的沉默。秋风裹着落叶从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穿过去。

上车。我送你回去。

苏酥的手指攥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网约车还有五分钟到达。

她取消了订单。

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有暖风。和一个月前一样的温度设定，一样的车载香薰。木质调的，温暖的。她的身体在接触到座椅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度，像一种被刻进了肌肉里的条件反射。

沈砚辞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导航的电子女声冷静地播报着路线，右转、直行、前方五百米左转。除此之外车厢里只有两个人各自的呼吸声。

苏酥坐在副驾驶上，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明暗的间隔打在她的脸上，像一组慢速的快门。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衬衫上残留的淡淡的洗衣液气味，混着他本身的体温散发出来的干燥的、微微带着苦调的气息。这个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她坐在这个位置上，一瞬间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过去一个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住在那栋别墅里的苏酥，他还是每天来接她下班的沈砚辞。

但方向盘右侧的杯架上空着。以前那里永远放着一杯给她买好的热饮。

车子到了她的公寓楼下。老小区的路灯只有巷口一盏亮着，昏黄的光照了一小片地面，其余的部分都沉在暗色里。

苏酥解开安全带。

谢谢。

她的手搭上了门把手。

苏酥。

她停了。

手指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她没有转头。

你那个公益项目……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从驾驶座的方向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克制到了极点的平稳。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努力保持平衡，每一块用来稳住重心的肌肉都在承受着极限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