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重生女主的总裁男友,真香2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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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不知道他是怎么掐准时间的。
每天中午,他会问林执她今天吃了什么。语气很随意,像是顺口一问。但林执已经被问了整整一个星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了一个苏酥的每日餐食播报员的岗位职责。
如果答案是三明治饭团,下午苏酥的桌上就会多出一份外卖——通常是她之前随口提过一句好想吃的东西。酸菜鱼、糖醋排骨、芋泥蛋糕——她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他全记着。
有一次她提了一句小时候吃过一家路边摊的烤红薯特别好吃,第二天桌上出现了三个烤红薯,用锡纸包着,还冒着热气。
旁边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趁热。**
字迹很硬,笔锋很重,一看就是霍深寒的手笔。
苏酥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久,然后小心翼翼地夹进了自己的笔记本里。
每天晚上,他会开车送她回家。车里不怎么说话,但他会把空调调到她舒服的温度——二十四度,不多不少。电台调到她喜欢的频道——一个专门放老歌的深夜电台,主持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总是在讲一些有的没的情感故事。
霍深寒其实不喜欢听那个电台。
苏酥知道。
但他每次都调到那个频率,然后面无表情地听主持人用矫情的语气念听众来信。
有一次主持人念了一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霍深寒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苏酥憋着笑,假装没看到。
有一次苏酥在车里睡着了。
那天加班到很晚,报表做到眼前发花,等她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子刚驶出地下车库,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挣扎了大概三十秒,头一歪,靠在了车窗上。
醒来的时候发现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引擎关着。车灯关着。电台也关着。
车内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她转过头——霍深寒靠在驾驶座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他的西装外套不在身上,她低头一看,盖在自己的腿上。
空调也关了,车窗开了一条缝,夜风带着夏末的草木气息缓缓灌进来。
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醒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睡意。
他其实没睡着。
苏酥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他只是闭着眼睛在等,呼吸一直是浅的、警觉的,她一动他就醒了。
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他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她,叫了三次。你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有那么沉?
第二次叫你的时候你还说了一句梦话。
苏酥的脸一下子红了。什么梦话?
霍深寒没回答,嘴角那条线似乎弯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什么梦话?!霍深寒你说清楚!
你说——再来一碗
…………
苏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尊严:那你就一直等着?
等了多久?
他看了一眼车载时钟。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他在一辆熄了火的车里,安安静静地等了她四十分钟。没有刷手机——她注意到他的手机放在中控台上,屏幕是暗的。没有打电话。什么都没做。
就是等着。
苏酥看着他在夜色中的侧脸——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勾勒出他的眉骨、鼻梁和下颌线。明明是那么锋利的轮廓,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柔和。
心里有一个地方软了一下。
像是有人伸出手指,在一面绷得很紧的鼓面上轻轻按了一下——不是敲击,是按压,无声的,但震动从中心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深寒,你知不知道你这样——
这样什么?
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重要。
霍深寒转过头来看她。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温度。不是火焰那种灼热的温度,是冬天的时候手心捂着一杯热水的那种温度——持久的,稳定的,不会忽冷忽热的。
你本来就很重要。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你很重要。
在他的语气里,这三件事的确定程度是一样的。
苏酥愣了一下。
然后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扑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嘴唇上地亲了一口。响亮的,用力的,带着点孩子气的蛮横。
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
霍深寒被她撞得往椅背里陷了陷,后脑勺磕在头枕上。一只手被迫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抵着她的额头推开一点距离。
……别在车里闹。
为什么?
隔壁车位有人。
苏酥回头看了一眼——隔壁车位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整排车位只停了他们这一辆车,头顶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把空旷的停车场照得像一个无人的舞台。
骗人。她转回头,理直气壮地拆穿他。
霍深寒的嘴角动了一下。
苏酥看到了那个动作——嘴角上扬了大概一个像素点。多一分都没有。
如果不是她离他这么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根本看不出来。
你在笑。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他脸颊上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没有。
你就是在笑。
没有。
霍深寒,你嘴角的肌肉出卖了你。
他伸手握住了她作乱的那根食指,把它按了下去。
苏酥。
回家。明天还要上班。
他说着,伸手帮她拉开了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楼下花坛里栀子花的香气。
苏酥下了车,弯腰从车窗里看他。
晚安。
晚安。
她转身往楼道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他还没走。车停在原地,车灯没开,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
她举起手,在夜色中晃了晃。
车灯闪了一下。
是他的回应。
苏酥笑着跑进了楼道。
身后,车子的引擎声安静地响起来,缓缓驶离了停车场。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
“到了跟我说。”
她低头打字:“我在电梯里了。”
三秒后,回复来了。
“门锁好。热水器打开。早点睡。”
三句话。没有标点符号以外的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表情包,没有语气词,没有亲爱的。
但苏酥盯着那三句话看了很久。
门锁好。
热水器打开。
早点睡。
每一句都是我在乎你安不安全、暖不暖和、有没有好好休息。
只是他不会那样说。
他只会把所有的关心都压缩成最简短的祈使句,像是在发工作指令。
但她读得懂。
她每一句都读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