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替嫁冷面总裁，真香了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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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时，苏母回头看了苏酥一眼，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苏父出去了。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揉皱的糖纸，表情有一瞬间的落寞。

年糕不知道从哪里跑了过来，跳上沙发，蹭了蹭苏酥的手背。

苏酥低头看着那双蓝色的猫眼，摸了摸年糕的脑袋，轻声说：你比他们对我好。

年糕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苏酥笑了一下，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那天深夜，苏酥睡不着。

她裹着一条毯子，独自坐在二楼的阳台上。

顾家的阳台很大，视野极好，能看到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地的碎钻。

风很冷，吹得她头发乱飞，但她没有回屋的意思。

她就那样抱着膝盖坐在藤椅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

那些灯火，不知道哪一盏是为她亮的。

大概……一盏都没有吧。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酥没有回头——她已经认得出那个脚步声了，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一件外套被披在了她肩上。

温暖的、带着松木香的外套，还残留着体温。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顾霆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

苏酥没有回头，声音比平时安静了许多：看夜景。

顾霆琛在她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呼呼地吹着，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车流声。

苏酥忽然开口了。

顾霆琛，你有没有觉得被人当工具的时候？

顾霆琛微微侧目。

苏酥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被当工具当习惯了。替嫁是工具，要钱也是工具。有时候我都分不清，到底是我自己在活，还是在替别人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没有自怜也没有控诉，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恰恰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哭诉都更让人心疼。

顾霆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苏酥意外的话——

我也是。

苏酥转头看他。

顾霆琛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侧脸被月光勾勒出清冷的轮廓。

顾家每个人都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我放出那些传闻，就是不想再被当成工具。

苏酥怔了一下。

那些又丑又凶活不过三十的传闻，原来是他自己放出去的。

他用一个可怕的假面具保护自己，把所有别有用心的人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