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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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不然呢？他去看演出又不是去看我”

方念念：“……你不吃醋吗？”

苏酥：“我吃什么醋？他爱看谁看谁”

她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继续给客人做咖啡。

手里的拉花缸握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文化中心。

灯光暗下来，舞台上只剩一架三角钢琴和一束追光。

沈婉清走上台，朝观众微微鞠躬，坐到琴凳上。

手指落下的瞬间，整个剧场安静了。

德彪西的《月光》。

旋律从她指尖流淌出来，轻柔的、如水的、带着一种让人屏息的美。

她弹得确实很好。

方念念听得入迷，江屿也微微点头，何征虽然不懂古典乐但也安静了下来。

陆斯年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舞台上。

他在看。

但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苏酥发来的一张照片。

一杯刚做好的拿铁，拉花终于成功了一个完整的心形，配文：

“你儿子我终于学会拉花了！！！快夸我！！！”

陆斯年看着那杯歪歪扭扭的心形拉花，嘴角弯了起来。

他低头回了一句：“心是歪的”

苏酥秒回：“你才歪！这明明很正！你眼睛有问题！”

他又回：“你把手擦一下，奶泡又沾脸上了”

苏酥：“没有！！！这次绝对没有！！！”

然后过了十秒——

苏酥：“……好吧有一点点”

苏酥：“你怎么每次都知道！！！”

“因为你每次做完拉花都用手背擦额头的汗，拉花缸口的奶泡就蹭到脸上了”

苏酥没有回了。

过了一分钟才发了一句：

“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陆斯年打了一行字——

因为一直在看你。

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然后一个一个删掉了。

换成了：“你动作太大了，想不注意都难”

舞台上，沈婉清弹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掌声响起。

她起身鞠躬的时候，目光在观众席里搜寻陆斯年。

找到了。

第三排靠边。

他在——

低头看手机。

嘴角还带着笑。

沈婉清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迅速恢复过来，优雅地谢幕下台。

茶歇时间，沈婉清端着一杯红茶走到陆斯年面前。

怎么样？弹得还行吗？她语气带着一点紧张的期待。

不错。陆斯年收起手机。

你觉得哪一段最好听？

陆斯年想了想。

他其实没有完整地听完。中间有大概五分钟他都在跟苏酥发消息。

整体都不错。他给了一个安全的回答。

沈婉清看得出他没有认真听。

她心里有些酸涩，但脸上还是笑着。

谢谢你来，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你是我……特别希望来听的人。

这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

陆斯年沉默了一下，了一声。

方念念在旁边拼命给他使眼色——你倒是说点什么啊！

何征也在一旁捅他，小声说：陆哥，人家都表白了你就一个？

她没表白。陆斯年淡淡地说。

她差一个字就表白了好吗！何征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