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1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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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正在教林朔一种新的拉花技巧。

你看，手腕要这样抖——对对对——不是那样！你太用力了！

苏酥抓着林朔的手腕，帮他找角度。

林朔的脸红了一点，但他没有躲开，反而靠近了一些，这样？

对，就是这样！苏酥松开手，看着杯子里的拉花，你学得比我快多了。

因为有好老师。林朔推了推眼镜，笑着看她。

苏酥笑着拍了他一下，少拍马屁。

吧台前面，陆斯年把搅拌棒转了一圈又一圈。

苏酥端着拿铁走过来，放在他面前。

今天怎么来了？

路过。

你每次都路过。

今天是真的路过。

苏酥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的时候就是有事。苏酥趴在吧台上跟他平视，说啊。

陆斯年看着她的眼睛。

很近。

他能看到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你那个同事。他说。

林朔？

你们关系很好？

同事嘛，天天一起上班，关系不好也得好啊。

他刚才脸红了你知道吗？

苏酥愣了一下，谁脸红了？

林朔。你抓着他手腕教拉花的时候，他脸红了。

苏酥回忆了一下那个场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热的吧，后面蒸汽机一直在喷。

苏酥。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苏酥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这样？

这样——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随便就抓别人的手，随便就靠别人的肩膀，随便就……

他没说下去。

苏酥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斯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围裙带子自己系。手腕自己抓着练。以后——离他远一点。

苏酥直起身。

她看着陆斯年的表情——面无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陆斯年。她说。

你在吃醋？

他跟她对视了两秒。

然后移开视线，端起拿铁喝了一口。

我吃什么醋。

那你为什么管我跟谁走得近？

我是你兄弟，提醒你注意分寸不行？

兄弟？苏酥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点苦涩。

行。兄弟。

她转身走了。

陆斯年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杯子握得很紧。

他刚才差点就说出来了。

差一点。

我不是你兄弟。

他想这么说。

但他不确定说了之后，他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

他怕她跑。

苏酥回到后厨，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林朔端着一盘刚出炉的司康走进来，看到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苏酥接过司康。

那个人……又来了？

他好像不太高兴。

他天天不太高兴。苏酥把司康放到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