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1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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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正好是打烊的时间。

苏酥又给何征发了消息：

“何征，沈婉清是不是问过你咖啡店备用钥匙放在哪里？”

何征想了一会儿回：“她上次来店里找你的时候好像随口问了一句你们店钥匙是每个人一把吗，我说备用的在门口花盆

苏酥：“没事”

她靠在吧台上，把所有线索串了起来。

沈婉清来过她的店，知道备用钥匙的位置，昨晚出现在店附近，而且监控里那条手链——

证据链完整了。

苏酥拿出手机，给陆斯年打了个电话。

接通后她开了免提，放在吧台上。

怎么了？陆斯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陆斯年，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苏酥的语气很平静，你的那个乖乖女钢琴老师，买通——不对，她自己亲自来的，往我的储物柜里放了一包来路不明的东西，然后匿名举报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是她？

监控拍到了，手链我认得。

又沉默了两秒。

这次沉默的质感不一样了。

冷的。

地址发我。

你不用过来，我——

地址发我。他重复了一遍。

苏酥叹了口气，发了定位。

二十分钟后，陆斯年的车停在了咖啡店门口。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很冷。

那种冷不是平时的懒散和漫不经心，而是真的冷——像是有人踩到了他的底线。

他走到苏酥面前，没有先问事情的经过。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左右看了看。

没受欺负吧。

不是问句，是确认。

我像会受欺负的人吗？苏酥推开他的手。

他看了她两秒，确认她真的没事之后，才转身对周姐说：监控录像拷一份给我。

周姐看了看苏酥，苏酥点了下头。

陆斯年拿到了U盘。

出门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声音不大但苏酥听得很清楚：帮我查一个人。沈婉清。查她的工作、住址、社会关系，所有的。今天之内给我。

然后他挂了电话，回头看苏酥。

你先上班，这件事我来处理。

陆斯年。

别做太过分。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当天下午，沈婉清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不是她关机——是陆斯年直接让人断了跟她的所有联系。

她发的消息全部被屏蔽，打的电话全部被挂断。

沈婉清慌了。

她给方念念发消息问怎么了，方念念已读不回。

她给何征发消息，何征回了一句：“沈婉清，你做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沈婉清的手开始发抖。

她打电话给陆斯年——

您拨打的号码已被设置为黑名单。

冰冷的机械女声。

沈婉清攥着手机，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可能。

不可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她明明戴了帽子，明明——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条银色的音符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沈婉清闭上了眼睛。

晚上，苏酥下班后陆斯年照例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