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兄弟局里的汉子茶2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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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什么？苏酥看着她，你只是想把我关在一个封闭的储物间里，然后去找陆斯年说我失踪了？

沈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

林朔告诉你我怕封闭空间的吧？苏酥说，你也挺有心的，连这种细节都打听了。

我不是——

沈婉清。苏酥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买通同事往我柜子里放东西，给陆斯年的妈妈寄匿名信，从林朔那里套我的信息——这些事，你想让我再重复一遍吗？

沈婉清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

因为她知道——录音在苏酥的手机里。

你——沈婉清的嘴唇哆嗦着。

这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江屿和何征走了过来。

酥姐。何征看了一眼门口的苏酥和脸色惨白的沈婉清，没事吧？

没事。苏酥把手机收起来，我们走吧。

她转身往走廊外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沈婉清。

婉清姐，给你一个建议。

沈婉清抬起头，眼神空洞。

别再做这种事了。你本来弹琴弹得那么好，何必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酥转身走了。

沈婉清站在储物间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她慢慢滑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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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把录音交给了陆斯年。

他坐在车里，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车里很安静。

录音放完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两个字。

我来。

苏酥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下颌线绷得像一根弦。

她知道他在压着怒气。

别做太过分。她说。

他没回答。

第二天，陆斯年让助理把录音整理出来，发给了沈婉清的所有雇主——那些请她做钢琴家教的有钱人家庭。

录音里不仅有她策划陷害苏酥的全过程，还有她跟陆太太聊天时无意间说的一些话——

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弹得跟锯木头一样，手型全是错的。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去。

上次那个张太太，让我多教半个小时还不加钱，真当我是免费的？

这些人有钱有什么用，审美一塌糊涂。

这些话不是在录音里——是陆斯年让人另外调查到的。沈婉清在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上发过这些抱怨，以为设了分组没人看得到。

但在陆斯年的团队面前，没有什么是查不到的。

一天之内，沈婉清接到了七个电话。

全是解约的。

沈老师，我们家不需要钢琴课了。

沈小姐，麻烦您把钥匙还回来，以后不用来了。

你说我女儿弹得像锯木头？你还有脸来教？

最后一个电话最狠——直接在家长群里把沈婉清的那些截图转发了，所有高端家教圈的人都看到了。

沈婉清的手机响个不停，每一条消息都是噩耗。

她打电话给陆斯年——打不通。

打给陆太太——保姆说太太不在家。

打给方念念——对不起，沈婉清，我帮不了你。

打给何征——已读不回。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所有的工作、所有的人脉、所有的体面。

傍晚的时候，沈婉清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手机通讯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