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世子爷偏要娶小宫女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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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遇到苏酥，是他裴云舟此生，最大的幸事。

自那日林清月来访后，书房里的日子愈发透着一股蜜里调油的甜意。

裴云舟对苏酥的偏爱几乎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这王府上下谁不知道，明镜阁那位叫苏酥的姑娘，哪里是个伺候人的丫鬟，简直是被世子爷当成眼珠子一样护在手心里。

转眼间，便到了正月十五，上元佳节。

这日傍晚，苏酥刚替裴云舟研好墨，长风便领着两个捧着漆木托盘的丫鬟走了进来。托盘上盖着红绸，神神秘秘的。

裴云舟放下手中的狼毫，微微抬了抬下巴：“打开看看。”

丫鬟掀开红绸，苏酥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套极其华美的衣裙。上襦是浅浅的海棠红，下裙则是用千金一匹的流光云锦裁制而成。那云锦在烛光下泛着水波般的光泽，裙摆处用极其细腻的苏绣，绣着几簇迎风绽放的白梅，雅致又不失少女的娇俏。旁边还配着一整套精巧温润的羊脂玉头面。

“世子爷，这是……”苏酥有些惊讶地看向裴云舟。

“今夜上元灯会，大理寺没有宵禁，我带你出去走走。”裴云舟站起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理直气壮地找了个借口，“外面人多眼杂，你若是穿着丫鬟的服饰跟在我身边，难免惹人非议。这是我特意让人去锦绣坊赶制的‘随行常服’，去换上试试。”

苏酥在心里忍不住偷笑。

神特么的随行常服！这料子、这做工，怕是宫里的公主穿的也不过如此了。这男人，明明就是想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带出去约会，偏偏还要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奴婢遵命。”苏酥也没有拆穿他，笑眯眯地抱着衣裳去了里间。

不多时，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当苏酥再次走出来时，整个书房仿佛都亮了一瞬。

常年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女，褪去了最后的一丝灰暗，彻底绽放出了她原本的明艳。海棠红的衣衫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套羊脂玉头面压住了她身上的稚气，平添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与温婉。

裴云舟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盯着她，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他知道她好看，却没想到她穿上这身华服，竟是如此的惊艳夺目，美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她藏起来，不让外面的任何人看见。

“世子爷，好看吗？”苏酥提着裙摆，在他面前轻轻转了一个圈，像一只蹁跹的蝴蝶。

“……很好看。”裴云舟喉结微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一缕碎发，声音低哑，“走吧，晚了便看不到花车了。”

上元节的京城，是一片真正的火树银花不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