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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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爷子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一番头发花白、一身板正西装的钟叔，嘴角抽了抽。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管家，冲浪冲到带坏了自家少爷？

这个锅甩得，简直是六边形战士级别的荒唐。

但钟叔的态度实在太真诚了，真诚到沈老爷子想发火都找不到落点。最后老爷子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让人送客。

回去的车上，钟叔给霍砚发了条消息：事情处理好了，少爷放心。

霍砚秒回了一个。

钟叔看着那两个字，无奈地摇摇头。跟了霍家这么多年，替小少爷背的锅摞起来，怕是比他本人都高了。但他心里清楚得很，小少爷这次是为了苏酥那丫头才出手的。

为了喜欢的姑娘，脸面不要了，体面不要了，连往人嘴里吐口水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钟叔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车窗外流淌的晚霞，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年轻人的事，他不懂，但他觉得，挺好的。

而远在公寓里的苏酥，此刻已经喝完了第二杯奶茶，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拆一盒新买的拼图。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没有系统消息，没有沈砚的纠缠，整个世界都清清爽爽的。

她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小曲儿，把一片天空蓝的拼图块按进正确的位置，轻轻拍了拍。

新生活，正式开始。

苏酥接到苏见月电话的时候，正蜷在沙发上用勺子挖一盒草莓冰淇淋。

屏幕上跳出这个字，她愣了一下才按接听。苏见月很少主动打电话给她，上一次还是她生日，说了句生日快乐别熬夜就挂了。

酥酥。苏见月的声音隔着听筒都透着冷。

你跟霍砚，到什么程度了？

冰淇淋的甜腻在舌尖上凝住了。苏酥咽了一下，故作轻松地笑：什么程度，就……普通朋友吧。

苏见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长得像拉扯不断的糖丝。

苏酥，你知道霍砚从小是什么样的人吗？

她没说话。

沈砚有什么，他就要什么。沈砚喜欢的，他非要抢过来。小时候是一支钢笔、一个奖杯，后来是资源、是人脉。苏见月的语气平稳得几乎算得上温柔，可每个字都像细细的针，一根一根扎进一样柔软的心脏里，酥酥，你想过没有，他对你好，真的是因为你吗？

哥……

沈砚先认识的你。沈砚先对你表露过心思。然后霍砚才出现的。

苏酥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捏住了似的。

你在他眼里，和那支钢笔、那个奖杯，有什么区别？

电话挂断以后，苏酥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没动。冰淇淋化了，顺着勺子滑下来，淡粉色的液体滴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像一滴没来由的眼泪。

她想反驳。

她想说霍砚不是那种人。他给她煮过热牛奶，把温度精确到她不会烫嘴的刻度。他替她挡过酒，把那些油腻的应酬场合变成只有两个人的小小堡垒。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像三月的风落进湖面，温柔得让人心慌。

可是苏见月的话像一盆冰水，把所有温热的记忆都浸透了。

她开始回想。

霍砚第一次对她笑，是在沈砚的生日宴上。

霍砚第一次拉她的手，是在沈砚刚刚对她说完我很在意你的那天晚上。

霍砚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出现，似乎都踩在沈砚的痕迹上。

巧合太多了，多到连她自己都没办法替他辩解。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软糯的电子音。

「宿主，小八虽然已经跟你解绑了，但离开之前想说最后一句话哦。」

苏酥怔住：……小八？你还在？

「最后的最后啦。」小八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毛绒绒的不舍，「小八分析过霍砚的行为模式，他的数据波动太大了，高甜和高危的概率几乎对半开。小八没办法给出确定结论，但是建议宿主……保持安全距离。」

安全距离是多远？

「越远越好呀。」

声音消失了。

彻底消失了。

像关掉的夜灯，像融化的最后一颗糖。苏酥盯着空气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坐直身体。

她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显示的数字不多，是她这两年攒下的全部。做兼职、省下的生活费、系统偶尔给的小额奖励，零零碎碎加起来，刚好够一个不太体面的告别。

她输入霍砚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