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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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温回调。
刚才那个温度挺好的……等一下,现在又不行了,再高半度。
霍砚站在浴室外面,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又跳了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酥,你是属金鱼的吗?三秒一个新要求。
苏酥透过磨砂玻璃看到他的轮廓,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了吐舌头。
洗完澡已经十一点。苏酥裹着那条钟叔专程送来的涤纶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翻来翻去翻了个遍。
怎么没有草莓味酸奶?她回过头,表情相当认真,我每天睡前都要喝一杯草莓味酸奶的,这是我的生活习惯,很重要的那种。
霍砚搁下手里的文件,抬眼看她,目光幽深得像一潭墨色的湖水。
外面在下雨。
十一月的夜雨又冷又密,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苏酥其实心里已经有点过意不去了,她赌他不会去,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大闹一场。
然而霍砚站了起来。
他拿起玄关处的车钥匙,外套都没穿,只丢下一句,门就关上了。
苏酥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冰箱门的把手,凉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然后又慢慢变成一种酸酸涨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十五分钟后,霍砚回来了。
肩头被雨打湿了一小片,深灰色的衬衫颜色变得更深,他把一袋草莓味酸奶放在餐桌上,语气平淡:便利店只剩这个牌子了。
苏酥抿着嘴接过来,低头戳开吸管,吸了一小口。草莓味在舌尖漾开,甜丝丝的,可她的鼻头却有些发酸。
她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能服软。苏酥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你是在制造麻烦,不是在心动,清醒一点。
可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当天夜里三点,苏酥被一阵闷痛从睡梦中拽醒。熟悉的、绞拧般的坠胀感从小腹蔓延开来,像有人拿一只无形的手在拧她的五脏六腑。她蜷缩成小小一团,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生理期向来凶猛,每回来都像渡劫。
客房的门被推开时,苏酥疼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霍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少见的慌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苏酥闷在被子里,声音又哑又软:……你别管。
霍砚掀开被角看了一眼,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转身出去,苏酥听到他在客厅里打电话,语速快得像在下作战指令:钟叔,日用卫生巾、夜用加长的、迷你巾都要,红糖姜茶、暖宝宝、止痛药,二十分钟之内送到。
苏酥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怎么连型号都分得这么清楚。
东西送到之后,霍砚拎着袋子走进来,在床边坐下。他拆暖宝宝包装的样子笨拙极了,修长的手指和那片小小的粘贴膜较劲,撕了两次才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