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后(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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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带着女儿赵小棠和妻子阿柚和自己的神奇宝贝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在阿罗拉地区旅游,林叶带着红色暴鲤龙、妙蛙花、耿鬼、皮卡丘、班基拉斯、大葱鸭、袋龙,还有在神奥地区新收服的神奇宝贝树才怪、伦琴猫、沼王、远古巨蜓、叶伊布、烈焰猴、耿鬼。在成都地区挑战道馆。
赵凡带着一大家子在阿罗拉的白沙滩晒着太阳,脚边皮卡丘追着花斑海兔兽滚得满身细沙,快龙展开半幅翼就能替小棠挡住晃眼的艳阳,九尾慢悠悠甩着九条燃着金焰的尾巴,扫过之处连风都带着雪松香。小棠蹲在水箭龟壳上捡七彩的贝碎,阿柚靠在妙蛙花阔大的绿叶伞下翻游记,赵凡咬着椰子正琢磨要不要去附近的岛屿碰一碰霸主宝可梦,兜里的通讯器突然嗡嗡震起来——是林叶发来的全息讯息,画面里成都系剑道馆的青瓦飞檐还沾着雨雾,林叶背对着镜头整了整腰带,身后红色暴鲤龙甩着尾巴扫掉檐角的积水,声音亮得震得信号都晃了晃:“老赵,你敢信?成都刚开了跨界道馆挑战赛,赢了的队伍能拿去丰缘地区参加海陆邀请赛的直通名额!我这边凑了八个,缺你一个主力,你赶紧带着你那群宝贝拐回来!”
赵凡咬着椰子的动作顿了半秒,扭头看向沙滩上闹成一团的家人和宝可梦,刚要开口,小棠已经踩着水箭龟的背蹦起来:“爸爸!我要去看暴鲤龙喷火龙!我们去成都打比赛!”阿柚撑着绿叶伞站起身,拢了拢被海风刮乱的发梢,笑着冲他扬了扬手机:机票我已经在刷了,阿罗拉下次再来,错过了直通名额可不知道要等多久。耿鬼飘在半空中晃着影子笑,快龙早就扑棱着翅膀停到岸边催促,赵凡把椰子壳往垃圾桶一丢,反手给林叶回了讯息:等着,我们明天一早到机场。
这边林叶挂了通讯,道馆馆主已经敲着馆门喊他热身,他转身拍了拍身边班基拉斯的脑袋,厚重的岩甲撞得地面咚咚颤,大葱鸭甩着翠绿色的葱杆蹭了蹭他的手背,树才怪安安静静扎在馆角的花坛边,要不是叶片晃了晃,路过的人都会把它当成真的景观树。伦琴猫伏在脚边,喉咙里滚着低低的呼噜,金色的电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叶伊布蜷在伦琴猫背上,晒着透过窗格的太阳,暖绿色的皮毛像揉了一捧碎阳光。新收服的远古巨蜓停在梁上,透明翅翼扫过落尘,沼王蹲在水缸边吧唧吧唧嚼着水草,袋龙把幼崽护在腹袋里,隔着围栏歪头看馆外卖糖油果子的摊子,两个耿鬼凑在一起玩影子捉迷藏,妙蛙花和烈焰猴靠在墙边整理蔓藤和拳套,只等赵凡一家到了,就凑齐整支队伍,朝着成都道馆的第一道关卡冲过去。
谁也没说破,其实林叶攒这局,哪里只是为了丰缘的直通票——去年赵凡因为工作绊住脚,错过了和林叶约定的联合挑战赛,林叶记了整整一年,这次听说成都道馆开了允许混编家庭队伍的新赛制,第一时间就攒好了人,就等着把在阿罗拉度假的老朋友拽回来,圆去年没打完的那场约战。馆主的哨声隔着雨雾飘过来的时候,林叶摸了摸皮卡丘耷拉下来的耳朵,皮卡丘蹭了蹭他的手心,亮起尾巴尖小小的电光,红暴鲤龙对着天际吼了一声,赤色的鳞片在阴雨天里亮得像一团烧起来的火,整个青瓦道馆都浸在即将开赛的、沙沙发烫的期待里。
快龙载着赵凡一家冲破云层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的停机坪时,雨刚好停了。小棠抱着九尾软乎乎的脖子,鼻尖先撞上满街飘来的火锅香,阿柚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水箭龟慢悠悠跟在队伍最后,壳上还沾着阿罗拉白沙滩没抖干净的细沙。林叶早就在出口等着了,身边的红色暴鲤龙乖乖蜷成半大的一团,路过的游客举着手机频频回头,袋龙的幼崽从腹袋里探出头,对着小棠挥了挥软乎乎的小爪子。
一行人刚踏进青瓦道馆的门槛,馆主的首轮抽签结果就贴在了木牌上——他们的首战对手是成都本地的老牌草系道馆,馆主的大菊花正晃着巨大的花瓣,隔着对战场地朝他们点头致意。两队人凑在休息区排兵布阵,两个耿鬼率先飘出来玩起了影子捉迷藏,幽灵属性的紫雾在廊下绕来绕去,把躲在柱子后面的小棠逗得直笑。赵凡的烈焰猴和林叶的烈焰猴碰了碰拳套,两簇火焰撞在一起溅起细碎的火星,伦琴猫甩了甩尾巴,金色的电光顺着地面爬了半圈,远古巨蜓扑棱着透明翅翼停在叶伊布的头顶,替它挡下了从窗格漏进来的飞絮。
首战开场的哨声刚落,对面的大菊花率先甩出飞叶快刀,密密麻麻的翠色刃叶朝着场中央扫过来。林叶这边大葱鸭往前跨了一步,翠绿色的葱杆舞得密不透风,把飞叶一片片格挡开,赵凡立刻指挥烈咬陆鲨升空,锋利的龙爪带着破空声直逼对手侧翼,九尾紧跟着甩出灼热的火焰,金红色的火浪裹住了大菊花的蔓藤。对面馆主早有准备,反手派出了擅长水系的乐天河童,水炮直直砸向半空的烈咬陆鲨,沼王立刻从场边跳进场,厚皮稳稳接下了这发水炮,地面被冲击力砸出浅浅的水洼。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棠举着刚买的糖油果子跑进场,分给每只宝可梦都咬了一口,两个妙蛙花凑在一起交换阳光烈焰的蓄力心得,皮卡丘们肩并肩蹲在台阶上,尾巴尖的小电光凑成了小小的亮团。林叶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拍赵凡的肩膀:“去年没打完的那场,今天咱们接着打,赢了这局,丰缘的海陆邀请赛,咱们带着这群家伙一起去看海。”赵凡咬了口冰粉,抬眼看向场边闹成一团的家人和宝可梦,快龙低低吼了一声,翅膀扫过檐角的风铃,叮铃的声响混着远处巷子里的火锅叫卖声,整个青瓦道馆里,全是即将奔赴下一场胜利的滚烫期待。
后半段对战的哨声刺破廊下的细碎喧闹时,对面道馆馆主又派出了第二只王牌——披着厚重草叶甲的斗笠菇,孢子技能顺着风往场里漫过来,淡绿色的粉雾刚飘到半场,林叶的班基拉斯就踏前一步卷起沙暴,漫天飞沙把催眠孢子全挡在了半空中。赵凡的水箭龟同步从场侧边冲进来,高压水枪精准锁死斗笠菇的跳跃路径,两道光束撞在一起溅起漫天的水沫沙粒,把场边观战的游客呼声炸得此起彼伏。
斗笠菇借着水雾掩护猛地冲到近前,一记音速拳直砸向沼王的后背,站在休息区攥着小拳头的小棠吓得捂住了嘴,没想到沼王皮糙肉厚硬生生接下这拳,反手甩出地震技能,整片对战台都跟着微微震颤。对面馆主刚要喊出下一个指令,两道烈焰猴同时从左右两侧突进,双重的火焰拳带着灼热气浪轰在斗笠菇的草甲上,直接把对手轰回了场外的失效力区,首轮对战的胜利裁判话音刚落,道馆里瞬间爆响起掀翻屋顶的欢呼。
两队人刚收拾完对战台,就被馆主拽去了巷口的老火锅店——红油锅咕嘟咕嘟滚着泡,宝可梦们挤在院子里分吃特制的精灵辅食碗,叶伊布抱着冰草块啃得晃尾巴,伦琴猫把烤得焦香的鱼干分给旁边的皮卡丘,红色暴鲤龙蹲在店门口的大水缸里,路过的小朋友扒着缸沿探头看,袋龙幼崽在小棠怀里捧着小蛋糕蹭得满脸奶油。赵凡和林叶碰了碰冰啤酒杯,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林叶笑着挑眉说下一轮对手是成都老牌电系道馆,据说馆主的雷公连赢了三年的地区赛,赵凡夹了一筷子毛肚点头,身后烈咬陆鲨和快龙隔着院子碰了碰拳,龙属性的气流搅得挂在廊下的灯笼轻轻晃。
没人熬夜去背战术手册,后半夜的道馆院子里还亮着暖黄的灯,树才怪扎根在花坛边晒着月光积攒能量,两个耿鬼飘在树梢上对着月亮吐紫色的小烟圈,远古巨蜓的翅翼扫过流萤,把细碎的光撒在叶伊布的绒毛上。第二天清晨的第一场晨练刚结束,电系道馆的挑战帖就递到了青瓦馆主的手里,封皮上印着金色的闪电纹路,两队人把宝可梦聚在对战台边排兵布阵的时候,阳光刚好爬过青瓦的檐角,落在贴满往届挑战赛海报的墙面上,去年赵凡缺席的那张合影空着的位置,此刻正站在凑齐的所有人和宝可梦,风从敞开的木门吹进来,带着下一轮比赛的鲜活劲儿,连空气里都飘着即将再战的热乎气。
电系道馆的对战台铺着防滑的绝缘橡胶,四周嵌着一圈泛着蓝光的蓄电环,刚跨进馆门,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味就裹着成都清晨的热气扑在脸上。馆主穿着绣着闪电纹样的武道服冲他们抬了抬下巴,身后的雷公甩着紫金色的闪电鬃毛,周身萦绕的静电把悬浮的细尘都染成了亮银色。
首战赵凡先派九尾压场,九条金焰的尾巴扫过地面,刚要喷出火属性招式试探,对面的雷丘率先起跳,十万伏特顺着它粗圆的尾巴直直劈向九尾,林叶立刻唤出伦琴猫上前接战,两道雷电撞在半空炸出淡紫色的光团,冲击波把场边的警示灯震得嗡嗡乱晃。没等电系馆主笑出声,两个耿鬼同时从影子里钻出来,黑暗深渊的技能瞬间裹住了雷公的视线,快龙借着阴影掩护低空掠过对战台,龙尾带着呼啸的风扫向蓄电环,直接切断了馆主提前布下的电网陷阱。
中场交换战术的时候,小棠抱着刚从门口小卖铺买来的冰粉凉虾跑进来,给每只宝可梦的训练水壶里都添了半勺甜水,烈咬陆鲨和班基拉斯蹲在墙角比谁啃的岩石能量块更硬,两个妙蛙花正对着对战台的电路分布琢磨用蔓藤缠住电线的小妙招。林叶抹了把脸上沾的电火花碎星,冲赵凡喊:“去年咱们没打完的那套合击阵,今天正好拿出来对付雷公!”赵凡点头抬手示意,水箭龟和沼王瞬间站成对角,两道同步的水炮精准锁死雷公的闪避路线,红色暴鲤龙顺势冲天而起,龙怒的冲击波裹着灼人的火光往下压,直接把电系道馆的天花板震得簌簌掉灰。
裁判举起写着胜利的牌子时,整座道馆的观众吼声快要掀翻房顶,馆主笑着把印着闪电徽章的信封塞到他们手里,还附赠了两袋独家制作的电属性宝可梦能量粮。一行人攥着徽章刚走回巷口,就看见卖糖油果子的阿婆举着一整串热乎的果子往小棠手里塞,树才怪扎根在街沿的梧桐树下,和旁边的梧桐树晃着叶子打招呼。
当晚的青瓦道馆张起了串灯,所有人挤在院子里拍新的大合影,去年空着的位置此刻塞满了举着徽章的人影和挤在脚边的宝可梦,红色暴鲤龙把脑袋凑过来蹭镜头,皮卡丘们站在最前排的石桌上齐齐亮起尾巴尖的小电光,把整张照片的边角都晕上了暖融融的亮边。林叶拍了拍赵凡的肩膀,指尖点了点丰缘地区的赛事海报:“下一站海陆邀请赛,咱们带着这群家伙去看丰缘的珊瑚海,把去年欠你的那场旅行,连带着没打完的对战,一起补回来。”风卷着桂花香吹过青瓦的屋顶,远处巷子里的火锅香气又漫了过来,没人说什么“好不容易赢了”的感慨,所有宝可梦凑在院子里闹成一团,连挂在廊下的风铃,都跟着撞出了滴滴答答、全是盼头的声响。
出发去丰缘的那天清晨,成都的雾刚散成半透明的薄纱,快龙扑棱着宽大的橙白翅膀悬在青瓦道馆的檐边,背上捆着塞得满满当当的旅行包,连阿罗拉带回来的细沙都装了小半罐塞进了侧袋。红色暴鲤龙嫌挤,干脆顺着锦江往南边游,鳞甲在朝阳下泛着碎金似的光,游过的水面溅起一串亮闪闪的水花,岸边晨练的大爷举着鸟笼连连回头,以为撞见了什么成了精的大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