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新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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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赵铁军和陈锋也来了。赵铁军带来了一份国安部刚发来的通报——国际刑警组织根据林伯康的供词和“清辉”专案组提供的证据链，在某东南亚国家成功收网，抓获了“月亮计划”境外网络的三名核心成员，缴获了大量加密通讯设备和还没来得及销毁的资金流水记录。他在通报末尾手写了一行字：“童童，这份捷报，献给你和你妈妈。”

陈锋从腰包里掏出那枚军用手刺放在桌上，说上面新刻了两个字。她低头一看，握柄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银杏叶旁边，多了两个工整的小字——“团圆”。陈锋说这是自己刻的，刻得不好，但意思到了。肖童童把军用手刺拿起来，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新鲜刻痕，然后把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剥开一颗塞进陈锋手里，说团圆不分时候，但今天尤其对。

傍晚时分，饺子下锅。老太太亲自调的馅，肖国华擀皮，肖童童包——她包的饺子褶子整整齐齐，每一个都站得笔直。肖震山拄着拐杖在厨房门口闻了半天，粗声粗气地说了句吃饺子。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说就知道吃。

年夜饭摆了一整桌。红烧鱼、酱肘子、炸春卷、八宝饭，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肖童童坐在爸爸和程爷爷之间，面前放着一杯热豆浆。她环顾了一圈满桌子的人，然后站起来端起杯子说：“今年是爸爸、爷爷、奶奶、程爷爷、程阿姨、赵叔叔、陈叔叔、方老师——还有浩浩、小葵、周爷爷，大家一起过年。我没有别的新年愿望，只有一个——希望明年的年夜饭，还是这些人，一个都不少。”

肖国华站起来，右手端着酒杯，声音沙哑但很稳：“第二个愿望——还是这些人，年年都不少。”所有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的雪又飘起来了，窗台上那盆水仙绽开了第一朵花，花瓣洁白如雪，在夜风里轻轻摇曳，幽香淡淡地在老宅的廊檐下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