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四合院 ＂2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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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把脉时的神情，沉稳得可怕。
那专注的眼神，哪里像个半大孩子？分明是个在医道上浸淫几十年的老大夫。
“怎么样？”许大茂忍不住催问，声音都高了几分。
陈羽收回手，视线落在娄晓娥脸上，语气温和却笃定：“小娥婶，您最近是不是总睡不踏实？半夜两三点准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
另外，胃口也不大好，吃两口就觉得胀？”娄晓娥眼睛猛地睁大，满脸惊愕：“天哪，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症状细碎又隐蔽，连跟她同床共枕多年的许大茂都没察觉，这小孩居然一眼看穿？
“嗯。”陈羽淡淡应了一声。
娄晓娥脸色瞬间白了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羽，难道是我身体出了大毛病？”“不是。”陈羽摇摇头，语气肯定，“您的底子很厚，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健康。
之所以难孕，纯粹是思虑过重，心神耗损太大。
生育机能方面，基本没有障碍。”“那怎么可能？”许大茂急了，嗓门瞬间拔高，“娥子这么些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能叫没问题？”陈羽这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茂叔，要不我也给您把把？”许大茂一愣，眉头皱起：“我？你啥意思？难道问题出在我身上？”生孩子这种事，讲究的是夫妻同心。
发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要是光躲着不见，那才是真没救了。
陈羽这话虽然直白，却是在点醒他。
“大茂，让小孩子看看嘛。”娄晓娥劝道。
经历了周凤那件事，她对陈羽的信任已经建立起来。
能把脉诊出隐疾，这本事绝对不是吹出来的。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把手伸了出去。
片刻后。
陈羽闭目凝神，再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许大茂的身体状况，他算是摸透了底。
陈羽指尖搭在许大茂腕间，片刻后收回手。
外伤引发的淤血阻滞了经络。
器官机能虽未废，但生机太弱，那点微末的活物根本留不住。
“小羽，查出毛病没？”许大茂凑上前，眼神里透着焦灼。
陈羽抬眼，目光如炬：“许叔，你夜里过了子时便昏沉欲睡？晨起第一泡尿，色泽是否深黄如茶？”这话一出，许大茂瞳孔骤缩。
他猛地后退半步，满脸惊愕：“神了！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脉象骗不了人。”陈羽语气平淡，“你没病，只是受了内伤。”“受伤？”娄晓娥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我浑身上下哪儿有旧伤？”许大茂摸着自己的胳膊，一脸无辜。
陈羽指了指他的下身：“气血在那里打结，脉络闭塞。
这种程度的淤积，绝非一日之寒，而是反复遭受重击所致。
保守估计，四五年了。”空气凝固了一瞬。
许大茂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暴怒道：“好个何雨柱！肯定是那畜生干的！”他咬牙切齿，唾沫横飞：“四年前，我跟蛾子就要办喜事了，跟那 干了一架。
他下手真黑，专踢要害，害得我在医院躺了好几天！这仇我记着，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怒火攻心，许大茂掀开椅子就要往外冲。
娄晓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疯了吗？傻柱还在拘留所蹲着呢！这事儿过去这么久，他就算想认也认不出来。
当务之急是把身子养好，生孩子才是正经事！”许大茂被这一吼，火气泄了一半。
也是，人在牢里，现在去闹也没用。
但他心里的疙瘩彻底结了。
每次打架，傻柱都盯着他下三路招呼，简直是要断他许家香火。
他在心里发了狠：若不把何雨柱变成绝户，他许大茂这三个字倒着写！
“小羽，”许大茂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有些发颤，“这还能治吗？”“能治，但麻烦。”陈羽直言不讳，“陈旧性损伤，修复起来极慢，急不得。”“多久？”许大茂急切地问，“只要能治好，许叔欠你个人情！诊费多少都行，绝不让你白忙活！”“短则三月，长则半载。”陈羽竖起三根手指，“这期间，必须禁欲。”话刚出口，许大茂脸一红，连忙摆手打断：“懂，我都懂！放心，我不亏待你。”他觉得让一个小辈开口说这种私密之事，确实为难孩子了。
“行。”陈羽拿起笔，在纸上飞快书写，“先开个方子调理气血。
你先抓药吃一个月，届时根据恢复情况，再定下一步方案。”“大恩不言谢。”许大茂把红票子拍在桌上，眼神热切，“这一百块你务必收下。
等我家那口子身子骨硬朗了，叔绝对厚报！”陈羽没客气，顺手把钱揣进兜里。
一百块买他一句断语，这买卖他做得值。
许大茂这人虽烂，但在那群禽兽扎堆的四合院里，还算个讲规矩的明白人。
他提笔蘸墨，刷刷写下几味药材，折好递给对方。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骂声。
娄晓娥眉头微蹙，起身欲往那边去：“我去瞧瞧老太太怎么了。”“站住！”许大茂脸色一沉，伸手拦住妻子，“那个老妖婆你也敢去？每次我和傻柱闹别扭，她准拉偏架，心里那点算盘打得震天响，你还当她是什么善茬？”娄晓娥脚步一顿，有些迟疑：“话不能这么说吧？老人家看着挺和蔼……”“小娥婶，您这是被蒙在鼓里啊。”陈羽在一旁冷冷插话，语气笃定，“大茂叔说得对，那老太婆 着呢。”许大茂听得舒坦，冲陈羽竖起大拇指：“看看！还是孩子眼睛毒！”娄晓娥转头看向少年，眼中满是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