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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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一的活路，也要拼出百分百的力气去够。

吕不韦，正是这样的人。

商道之祖，四个字，不是虚名。

……

今日的上将军府，人潮几乎漫过门槛。

大秦朝野上下，叫得出名号的，一个没落。

外戚、宗室、军中宿将、庙堂重臣……

全到了。

林峰满面春风，迎进送出，脚不沾地。

见谁都带三分笑，拱手作揖不含糊。

校尉？亲自引至席位，亲手斟茶；

老将军？执晚辈礼，深深一揖；

同龄的？勾肩搭背，拍着胸脯喊“兄弟”。

没架子，真没架子……不是装的，是压根儿没端着。

王翦和李瑶站在廊下看着，频频点头。

“妥。”

“太妥了。”

老江湖最怕什么？

功高就翘尾巴，得势便甩脸色。

这种人，本事再大，也立不长。

白起便是前车之鉴……

打仗是一把好手，军中威望无人能及。

可秦王要他死时，满朝文武，没几个人吭声。

为什么？

不会做人。

见谁都冷脸，连秦王面前也绷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儿。

后来有人叹惋，可老辈人只摇头：

死得可惜，但不冤。

他压根儿没摸清朝堂的规矩……

不是战场，不讲勇猛，讲的是分寸、是进退、是人心。

韩信也是。

年羹尧也是。

能打，真能打。

可规矩没吃透，再大的功，也护不住命。

本事硬得很！

打仗时，谁见了都得捧着、让着、顺着！

说一不二，没人敢驳半句。

可仗一打完呢？

怎么办？

凉透了！

没辙啊！

谁让你能打？

谁让你能打，却不懂怎么跟人打交道？

谁让你最风光那会儿，没把人情往来铺得妥帖？

人情没铺开，出事时自然没人替你说话；

没人替你说话，那就只能认命！

本事再大，也扛不住这个局！

还是老帅那句话……

江湖不是靠拳头说话，是靠分寸拿捏！

而林峰，恰恰就把这分寸拿捏得极稳。

他不刻意讨好，也不端着架子，但凡跟他打过照面的，都觉得自在、舒服、没负担。

李瑶和王翦在一旁瞧着，频频点头，心里头早把“满意”二字刻进骨头里了！

更让他们安心的是……这小子眼下就懂这些，往后只会越来越老练。

年纪轻轻就明白什么叫“势”、什么叫“度”，将来坐得越高，拢得人心越实。

功高？不怕。震主？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