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第二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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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趴着拍沙壁。我劈正面。配合。”紫电妖豹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对。配合。你劈正面。它拍侧面。青风妖鹰飞上面。寒冰妖狐放屁熏。赤焰妖虎烧后排。赵老根托石头砸。周大柱看地。”她把铅笔在纸面上画了七道短横线，每一道后面写了一个名字。

“那我呢？”张柱子从棚屋方向走过来，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你前半夜睡觉。后半夜起来。后半夜妖兽来了，你搬燃烧瓶。哪里缺了你补哪里。”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前半夜睡了。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张柱子把两只手从身前松开。

“睡不着也躺着。躺着养神。后半夜起来有精神。”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张柱子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行。我躺着养神。”张柱子朝棚屋方向走了几步。

青风妖鹰从北边飞回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在横梁上落稳了。“丘陵北坡的妖兽动了。往前挪了一截。离营地还有一里半。”

“挪了？”姜暮烟把铅笔从桌面上拿起来。

“挪了。往前挪了一截。挪得不快。但一直在挪。”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

“一里半。按它们的速度，半个时辰能到。”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青风妖鹰的方向翻了一下。

“半个时辰。”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赤焰妖虎。后半夜你接着守。紫电妖豹。你准备劈。黄岩妖熊。你沙壁准备拍。寒冰妖狐。你吃饱了没有？”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几个教练各翻了一下。

“吃完了。三盆。撑得慌。”寒冰妖狐从棚屋方向走过来，尾巴在身后拖成一道弧线。

“撑得慌放屁才臭。等会儿它们冲过来，你先放。熏倒一片再上。”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寒冰妖狐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放。”寒冰妖狐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赵老根从棚屋方向走过来，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他的旁边飘着二十块石头，在夜色里排成两排。“石头托好了。二十块。砸哪？”

“砸前排。前排冲得最快。砸倒了后面的踩上去。叠罗汉。”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赵老根的方向翻了一下。

“我砸前排。”赵老根把拐杖靠在铁丝网旁边。

周大柱蹲在铁丝网外侧的沙土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我看了。前面沙土上有一条新裂缝。半臂深。两臂长。在第二排燃烧瓶前面偏左一臂。妖兽踩上去会塌。”

“新裂缝。踩上去塌。烧不着。但掉进去爬不出来。前面的掉进去，后面的踩前面的。叠罗汉。”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周大柱的方向翻了一下。

“对。叠罗汉。”周大柱把两只手在膝盖上拍了拍。

青风妖鹰从横梁上站起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又挪了。离营地还有一里。”

“一里。半刻钟。”她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摊开。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在夜色里持续反光。

“半刻钟。”紫电妖豹把尾巴尖端的电光调亮了一格。

青风妖鹰在横梁上没站住，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又飞起来了。它在半空中盘旋了半圈，朝北边丘陵方向又飞了一段，然后折回来落在横梁上。落稳的时候爪子磕在横梁上磕出了声响。

“到了。前排的翻过丘陵了。离营地不到半里。”

“半里。眨眼就到。”姜暮烟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掌心朝上摊开。银蓝色的电弧从掌心中涌出来，在夜色里持续反光。

“前排的比上回来的快。跑着冲的。不像上回走走停停。”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

“跑着冲的？”赤焰妖虎从铁丝网内侧站起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夜色里窜高了一截。

“跑着冲的。前排的探路妖兽撒开腿跑的。后面的跟着跑。一片黑压压的全在跑。”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上回走过来的，这回跑过来的。它们学精了。知道慢慢走会被烧。跑快了火墙来不及烧透就冲过去了。”姜暮烟把电球从掌心里托起来。

“那怎么办？跑得快，燃烧瓶烧不透。”赤焰妖虎把尾巴从身后收回来。

“烧不透也得烧。烧掉粗毛，后面教练好打。粗毛烧没了，皮露出来。你火球打皮上，一烧一个准。”她把电球从掌心里朝半空中托了一截。

“那我还是点布条。点完了退回来。”赤焰妖虎把尾巴尖端的火焰压到了暗红色。

“对。你点布条。点完了退回来。前排跑得快的踩燃烧瓶。踩碎一只烧一片。跑得再快，身上沾了酒精也得烧。”她把电球朝北边方向偏了一个角度。

妖兽群从丘陵方向涌过来的时候比上回快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