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练铁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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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排没歇。张柱子扛着铁锹站在西墙内侧，面前立着一根木桩，木桩顶上搁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小栓站在木桩前面大约两臂远的位置，铁锹拄在手里，两只手在锹柄上攥着。

“拍。对着石头拍。拍十下。看中几下。”张柱子把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

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锹刃朝石头拍过去。铁锹拍在木桩上，石头没动。锹刃偏了大约两指。

“偏两指。石头没动。锹刃拍木桩上了。”张柱子把石头从木桩上拿下来，又放回去。

小栓把铁锹又拎起来，锹刃朝石头拍过去。铁锹拍在石头上，石头从木桩上滚下去，掉在地上。锹刃拍中了，但拍得偏，石头是蹭下去的，不是拍下去的。

“蹭下去的。不算拍中。你锹刃拍石头的时候锹刃面没吃住石头。你拍的时候锹刃面得正对石头。正对了，石头才拍得飞。偏了，石头就蹭下去。”张柱子把石头从地上捡起来，搁回木桩顶上。

“那怎么正对？”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你拍的时候眼睛看石头。别光看锹刃。看石头。锹刃跟着石头走。眼睛看哪锹刃往哪拍。”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后拍了拍。

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眼睛盯着木桩顶上的石头。锹刃朝石头拍过去。锹刃拍在石头上，石头从木桩顶上飞出去，在沙土上滚了两圈。

“飞了。拍飞了。”张柱子把石头从沙土上捡起来。

“飞了算拍中吗？”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算。但飞偏了。石头往左边飞。你拍的时候锹刃往左边偏了半寸。你得往正中间拍。正中间拍石头往正前方飞。偏了往边上飞。”张柱子把石头搁回木桩顶上。

“那怎么往正中间拍？”小栓把铁锹拄在地上。

“你拍的时候手腕别晃。手腕晃了锹刃就偏。手腕稳住。直着拍。”张柱子把两只手在身前搓了两下。

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手腕稳着，锹刃朝石头正中间拍过去。锹刃拍在石头上，石头从木桩顶上飞出去，朝正前方飞了大约一臂远，落在沙土上。

“正前方。一臂远。拍中了。”张柱子把石头从沙土上捡起来。

“拍中了。”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再来。拍十下。看中几下。”张柱子把石头搁回木桩顶上。

小栓拍了十下。石头从木桩上飞出去七次。三次没拍中，锹刃拍在木桩上。七次飞出去的石头有四次往正前方飞，三次往旁边飞。

“七次飞了。四次正前方。三次偏了。偏了的石头说明手腕晃了。你回去练手腕。手腕稳住了偏不了。”张柱子把石头从沙土上捡起来。

“那我接着练。”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姜暮烟从矮桌旁边走过来，蹲在木桩旁边。“练得怎么样？”

“十下中七下。四下正前方。三下偏了。”张柱子把石头搁回木桩顶上。

“七下中四下正前方。这个成绩比昨晚强。昨晚两下全偏了。今天七下中四下。进步了。”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翻了一下。

“进步了？”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对。进步了。但还得练。练到十下中八下正前方才算过关。”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八下正前方？”小栓把铁锹拄在地上。

“对。八下正前方。你拍的时候手腕稳住。别晃。晃了锹刃偏。偏了石头往边上飞。”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小栓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我练。”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赤焰妖虎从西墙根底下走过来，尾巴尖端的火焰在日头底下跳着。它在木桩旁边蹲下来，前爪搁在沙土上。“我教他一个法子。”

“你教？”姜暮烟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翻了一下。

“对。我教。我烧火球的时候手腕也晃。晃了火球偏。后来我练了一个法子。拍的时候手腕别往前送。手腕停住。让锹刃自己甩出去。甩出去的锹刃比送出去的稳。”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拍了一记。

“手腕停住？”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对。手腕停住。别往前送。锹刃自己甩。甩出去稳。”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小栓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手腕停住，锹刃朝石头甩过去。锹刃拍在石头上，石头从木桩顶上飞出去，朝正前方飞了大约一臂半远，落在沙土上。

“正前方。一臂半。比之前远半臂。”张柱子把石头从沙土上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