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守北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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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根守北线？他腿脚不好。”赤焰妖虎把前爪在沙土上踩实了。

“他腿脚不好。但他有拐杖。守北线站着守。站累了坐着守。坐着守也能守。你穿甲穿半天。半天赵老根守得住。”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赤焰妖虎的方向又翻了一下。

“那行。我穿甲。赵老根守北线。”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赵老根从北线走过来，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我守北线？”

“对。你守北线。赤焰妖虎穿甲。穿完了你歇。他接着守。”她把防毒面具的镜片朝赵老根的方向翻了一下。

“那行。我守北线。站累了坐。坐累了站。半天守得住。”赵老根把拐杖靠在矮桌旁边。

赵老根把拐杖靠在北线铁丝网的横梁上，自己蹲在墙后面，面前搁着一只旧式搪瓷杯，杯里是半杯凉茶。赤焰妖虎去穿甲之后，北线就剩他一个人。

他蹲了大约半个时辰，腿蹲麻了，把拐杖从横梁上拿下来，拄着拐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

“老赵。你站一会儿坐一会儿。别蹲太久。蹲久了膝盖疼。”张柱子从西线方向走过来，铁锹拄在手里。

“我知道。我站一会儿。站累了再蹲。”赵老根把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

“那你盯着点。我回西线。小栓那边穿护胸。我得回去看一眼。”张柱子把铁锹从地上拎起来。

“你去。北线我盯着。有动静我喊。”赵老根把拐杖靠在横梁旁边。

张柱子朝西线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你喊的时候嗓门大点。隔着墙听不着。”

“我嗓门大。我年轻时喊号子喊了二十年。隔着墙也听得着。”赵老根把搪瓷杯从地上拿起来。

张柱子走了。赵老根拄着拐杖在墙后面走了一圈，从北端走到南端，又从南端走回北端。走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下来把拐杖靠在横梁旁边，蹲下来把搪瓷杯里的凉茶喝了半杯。喝完了把杯子搁在地上，拄着拐杖站起来。

“系统。你说赤焰妖虎穿甲穿到哪了？”他把拐杖在沙土上点了一下。

“你问我？”系统在他意识中响了一声。

“对。我问你。你跟姜暮烟连着。你知道。”赵老根把拐杖从沙土上拿起来。

“赤焰妖虎护胸穿到二十五片了。还剩五片。穿完了穿护腿。护腿三十片。刚起了个头。”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护腿三十片。穿到什么时候？”赵老根把拐杖靠在横梁旁边。

“按周铁的速度。护胸五片穿完。护腿三十片穿完。还得一阵。”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一阵是多久？”赵老根把搪瓷杯从地上拿起来。

“小半天。”系统把声音放平了一拍。

“小半天。那我得守小半天。行。我守。”赵老根把拐杖靠在横梁旁边，蹲下来把搪瓷杯搁在膝盖上。

赤焰妖虎从工具棚方向走过来，护胸已经穿好了，胸口那片暗红色鳞片甲在日头底下持续反光。它在北线墙后面蹲下来，前爪在沙土上踩实了。“老赵。护胸穿好了。我来换你。”

“你护胸穿好了？护腿呢？”赵老根把搪瓷杯从膝盖上拿起来。

“护腿还在穿。周铁穿护腿。穿到第十片了。还剩二十片。穿完了再来。”赤焰妖虎把前爪从沙土上收回来。

“那你先守北线。我歇一会儿。歇完了再换你。”赵老根把搪瓷杯从膝盖上拿下来。

“你歇。我守。护腿穿完了周铁喊我。我再回去穿。”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

“那行。你守。我歇。”赵老根把搪瓷杯从地上拿起来，拄着拐杖朝工具棚方向走了几步。

赤焰妖虎蹲在北线墙后面，前爪搁在沙土上，尾巴搭在后爪外侧。它守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青风妖鹰从北边飞回来，翅膀展开拍了两下，在横梁上落稳了。

“北边丘陵。妖兽还趴着。没动。但丘陵后面又有新动静。比上回还大。看轮廓比上回的高阶妖兽还大一圈。”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收拢。

“还大一圈？”赤焰妖虎从墙后面站起来。

“对。还大一圈。比上回的高阶还大。可能是更高阶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看不清楚。”青风妖鹰把翅膀从两侧展开又收拢。

“更高阶？”赤焰妖虎把尾巴从后爪外侧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