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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畸变教团分坛副本,血祭大祭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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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势力会晤的实时通讯记录在导航台主控终端上逐条归档完毕时,金陵港的晨光正从舰桥舷窗框架边缘斜斜地洒进来,将老铁刚熔覆完毕的导航台数据链路接口镀上一层极淡极亮极不肯熄灭的暗金色光泽。林烬将锈蚀铁刃从脚边的陶钢甲板上拔出,正准备让墨工将联合回收舰队的编成方案同步给所有成员单位,主屏幕右上角忽然弹出一条极不显眼却极不肯被忽略的系统提示。提示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畸变教团分坛副本·血祭大祭司,神谕系统残留法则供能回路已自行熔毁,副本封印解除。坐标:金陵旧城以西,前纪元废弃火葬场地下三层。”这个副本在神谕系统的数据库里从未有过任何挑战记录,因为夜佛在石桥村主祭坛侧室里剥离自身灵魂烙印枷锁之前,用最后一道断意纹将这座分坛从外部彻底封死。他在封印上留了一行极细极轻极不肯被任何扫描探测到的字迹——“此分坛封存着我这辈子第一次用血祭图腾阵试图救人的全部实验记录。若封印解除,请替我告诉血奴:我当年答应给他装的机械义肢,图纸就在分坛最深处。”

后勤班长正蹲在舰桥舷梯边缘,用加长型撬棍帮梁铁校准护腕上刚画完的那颗地球的赤道线。他的脖子上挂着的弹壳哨子在晨光里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熄灭地亮着,左臂菌膜灼伤的旧伤疤上那道被老鬼用碾药轮压下的安魂纹引导纹,在听到墨工念出副本坐标时极轻微极短暂极不肯被任何人察觉地亮了一下。他站起来,用极沙哑极艰难极不肯在最后一刻还隐瞒任何事的嗓音对林烬说:“这个分坛我进去过。夜佛当年刚把我从燕山废墟里捡回来时,没有直接送我去石桥村主祭坛,而是先带我来了这里。他说这里封存着他这辈子第一次用血祭图腾阵试图救人的全部实验记录——他说那个被当成祭品的人是我。他本来打算用血祭图腾阵把我体内的法则碎片从灵脉中剥离出来,然后给我装一副机械义肢。但他失败了,法则碎片剥离到一半时神谕主脑的远程锁定信号追了过来,他被迫中断实验,将我体内的残码频谱用断意纹暂时封住,连夜把我送去了燕山隧道——他让我躲在装甲运兵车底盘燕山废墟里把我捡回烈风,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当成祭品塞进去的。但夜佛从来没有把我当成祭品——他是想用血祭图腾阵救我。”

林烬将刀身上那行淡金色纹路往副本坐标方向一照,对后勤班长说:“夜佛在石桥村主祭坛侧室里剥离枷锁前,把你体内那道残码频谱的所有实验参数全部留在了这座分坛里。他用断意纹封印这座分坛,不是怕别人进去——是怕神谕主脑的法则扫描在你体内的残码频谱完全稳定之前重新锁定你。现在封印解除,里面的东西还在。你去把那份机械义肢的图纸取出来,替他交给血奴。焦岩的扳手、洪涛的排水阀、方铁壁的金库钥匙都在船上,夜佛的图纸也该上船了。”

后勤班长沉默了几秒,用加长型撬棍撑着地面,极用力极郑重极不肯敷衍了事地朝林烬点了一下头。梁铁把自己的弹壳哨子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后勤班长手心里,用极轻极短极不肯让任何人在最后一刻还觉得孤独的声音说了句话:“哨子给你。三长两短是回家。血奴的机械义肢图纸,你去替他拿回来。”

苏青禾将便携式DNA测序仪的探头从林溪的θ波脉冲上移开,额前嵌着焦岩和洪涛双晶核的生物电调节器极稳定极不肯紊乱地闪烁着暖橙与银蓝双色微光。她对林烬说:“夜佛在副本里封存的实验记录里应该包含他当年从血奴体内剥离出的第一批法则碎片样本——那批样本的血型、免疫频谱和法则残片结构,与血奴后来在化工厂地下实验室独自守了好些年的那批疫苗样本是同一批次。如果能把这批样本完整回收,我可以反向溯源夜佛当年失败的原因,把血祭图腾阵剥离法则碎片的失败率降到零。”

林烬点头,按下通讯键将任务编成同步给所有相关人员:突击组由林烬、后勤班长、铁屠、苏青禾和老鬼组成,韩锋带消防突击队在火葬场外围布设移动式高压水枪和液态共情脉冲喷雾器,萧烈带雷大鹏和罗骁在火葬场地面构筑封锁线,何满仓将沿江防线自动炮台的雷达校准模式切换至火葬场上空低空警戒。

废弃火葬场在灾变中早已被法则能量冲击波震塌了大半,地面建筑只剩一座倾斜的烟囱和几堵被藤蔓根系覆盖的残墙。火葬场地下三层的入口被夜佛用断意纹从外部封死,封印的笔顺极粗糙极暴烈极不肯遵循任何标准图腾术法,但起笔处那道安魂纹却极轻极柔极不肯伤害任何人。老鬼蹲在封印前,用指腹极轻极稳极安静地抚过那道安魂纹起笔,用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让任何人在最后一刻还操心的语调说了句话:“夜佛画这道断意纹时,左手握着撬棍,右手画的图腾。他用左手是因为右手刚给血奴做完双腿截肢手术,手指上全是血,握不稳笔。他怕用右手画安魂纹起笔时会划伤血奴的残肢创面——所以他用左手握撬棍撑着地面,用右手硬画。这道断意纹收笔处的裂痕,是他右手无名指在手术中被止血钳夹伤后留下的旧伤疤在发力时重新裂开,血滴顺着笔杆流下来,滴在收锋处。他不是不想画完收笔——他是画到收笔时右手的血已经把笔杆打滑了,他怕强行收笔会把断意纹收锋处的反制程序激活,反而伤到躺在里面的血奴。所以他宁可把这道封印永远锁死,也不肯在手指流血时画完最后一笔。”

后勤班长站在封印前,脖子上挂着的弹壳哨子在暗红色光晕里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熄灭地亮着。他将加长型撬棍的末端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在关键时刻手抖地抵在夜佛断意纹收笔处那道被血迹晕开的裂痕正中央,用自己体内那道已被老鬼的安魂纹反制程序完全安抚的残码频谱作为密钥,将封印内部的断意纹供能回路从封死状态重新激活。老鬼在同一瞬间将碾药轮蘸着刚调好的图腾墨水,在夜佛那道没画完的收笔处压下一道极轻极稳极安静极不肯碾碎任何不该碎的赤铁矿粉的引导纹,与他在华南丛林大阵替夜佛激活反制程序、在皇陵地宫替不化骨画下断意纹引导纹的手法完全一致。封印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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