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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果然是好酒”眼看老头又拿了酒壶还想倒,张宪把酒碗直接把酒碗往后一递,交给了身后的亲兵,“这个碗我得存着,这可是咱这赵家湾乡亲们的一片赤诚之心呀多谢乡亲们各位老伯,咱就也喝过了,时不时去看看那边检查粮食的情况呀”
提酒壶的老头一愣,年纪最大那位连连点头,“对对对,正事要紧走,咱跟着张大帅看看去,看那个姓梁的是不是真的往粮食里掺假,坑害张大帅的军队”
“走,走,看看去”村民们起着哄,拥着张宪往梁家走。帅府亲卫在后头跟着。
梁文轩家的大门已经大开着,梁旺带着情报局的人已经先一步到梁家检查粮仓了。等张宪带着满村老少进到梁家门里的时候,里头的检查已经有了结果。在豆子里面真的发现了不少的沙粒
情报局的军官捧着个装满了黄豆的小竹筛,光看表面就能发现,黄豆当中有不少的小沙粒、碎石子。
那军官拿着竹筛子晃了晃,把里头的黄豆倒出来,竹筛底下剩了一层的砂砾。
随着一阵吵嚷,梁文轩被反绑了双臂带到了众人的面前。张宪手指竹筛一阵的冷笑,“姓梁的,这就是你家的粮食”
梁文轩用力挣扎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粮食里头怎么会有沙子这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干的你们家的粮食掺了沙砾,你说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是我干的哼粮食掺假、坑害军队、毁坏了农民的名声就凭这三条,你死罪难逃把梁文轩押到村外斩首示众”
张宪一句话,直接就判了梁文轩的死刑跟着来开热闹的村民们可没想到会有这么个结果,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谁也不敢来求情。让抓住现行了,谁还敢给梁文轩说好话
但是别人不敢求情,有人却不求情不行。有个中年女人哭叫着跑出来,就要往梁文轩身上扑,被当兵推搡开了,“闪开再敢捣乱,让你和他同罪”
那女人跪爬到地下放声大哭,“不是他干的大人们,真不是他干的他这个一家之主,整天只知道读书练武,哪管过粮食是狄平,狄平家里的粮食一直都是狄平管的,肯定是他往粮食里掺的沙子”
狄平是这家的管家,梁旺既然亲自带人来了,哪会放过他张宪就问那个捧着竹筛的军官,“狄平人呢”
“狄平不在,半个时辰之前他跑了”梁旺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银瓶问案
“人跑了”张宪看着梁家家主冷笑一声,“梁文轩,是不是你知道我们来了,害怕事情败漏就专门放跑了狄平,好把所有的事情往他身上推嘿嘿,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盘呀”
“不是这样”梁文轩大叫了一声,“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唉,也罢狄平是我家的人,他的所有过错都可以算到我身上。是我管教不严、疏于监管,才酿成今日之苦果张元帅,梁文轩愿意伏法”
这家伙把脖子一梗、脑袋一扬,这样子根本不像罪犯伏法,倒像是英雄就义的模样。
张宪突然感觉一阵脑袋发晕、眼皮子发沉,酒劲儿上来了,站到原地不动都有点儿费劲了。转过身勉强向村民拱了一下手,“老,老乡们,你们,先回吧。梁旺,”张宪先把梁旺叫到眼前,“这里的事情交给你了。我得找个地方歇会儿。”
银瓶早就注意这边发生的事情了。从张宪喝那一大碗酒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就没往别的地方转移过。
张宪上一回在麒麟山喝醉了酒,把婉娘给那啥了,过去的女保镖如今赫然也成了帅府女主人中的一员。今天按说张宪喝得不多,碗挺大、酒的度数低,但是喝得太猛,银瓶就开始担心了。
看张宪这样子大概是酒意又上了头,银瓶岂能任凭其自由发挥万一酒后再和哪个女人闹出什么风流事,那怎么得了
银瓶带着秋儿走到张宪跟前,“大帅,你是不是想找地方休息呀走,我陪你去。”说着话,自然而然的挽住丈夫的胳膊,夫妇二人往后就走。秋儿小跑几步赶紧在前头带着路。帅府亲卫不用人嘱咐,自动分出八个人在前后随行保护。
秋儿领着张宪夫妻去了她自己的房间。这当然都是提前和夫人银瓶商量好的。家里的客房没收拾,去了也没法睡。秋儿有自己的房子,最起码她知道被褥枕头都在哪儿,收拾起来也方便。
秋儿的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屋子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一进门就知道这是女人的房间。看得出来,虽然秋儿虽然这段时间没在家住,还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秋儿要帮忙,被银瓶给赶到了一边。自己的丈夫她还用别人来招呼吗银瓶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是提得动枪、骑得了战马的女将军一个张宪他还能扶不动吗
把张宪放到床上,衣服鞋袜都给扒了去,盖上被子,银瓶按为了张宪几句就坐在床头和秋儿小声说话。秋儿没什么心眼,银瓶和她聊天没有任何压力,很放松。这也是银瓶爱和这丫头聊天的原因之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银瓶一皱眉,示意秋儿出去看看。
秋儿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往外一看,就见帅府亲卫正在推搡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秋儿简直太熟悉了,被帅府亲卫挡住的就是梁文轩的老婆,她的亲娘秋儿叫了一声:“娘”
“秋儿,秋儿我给大帅送茶水来了,让我过去吧你和他们说说让我过去吧”秋儿娘大声地叫秋儿替她说好话。
帅府亲卫眼里哪有什么秋儿,眼见这女人还要叫嚷,卫士们可不干了,“住嘴大帅正在休息,你这婆娘如此大声,如果吵醒了大帅,小心你的性命”说着话,其中一个大汉把刀还抽出来了
秋儿的娘脸都吓绿了,紧闭着嘴再不敢说话,走又舍不得,只得眼巴巴地看着房门口的秋儿。秋儿过去小声向帅府亲卫求情,卫士只是摇头。秋儿眼看劝不动,就只有和她娘说话。
“娘,你怎么自己来了咱家那些人呢荷花呢”秋儿看见娘像个丫环似的亲自送茶水,心里相当的不满意。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小点儿声吧娘我是有事想求见夫人。好姑娘,帮娘这个忙吧。”
娘都把话说出来了,秋儿能不帮忙吗说不得转身回房求夫人银瓶:“外面是我娘,她有事情想求见您。”
银瓶看了看丈夫,见张宪睡的挺沉,就站起身跟着秋儿走出了房间。到外头见着秋儿的娘了,银瓶也不让她过来,自己走过去问她:“你是秋儿的母亲听秋儿说你有事找我什么事”
“夫人,求求你饶了我家老爷吧”秋儿娘给银瓶跪下了。秋儿一见,跟着跪到了她娘的旁边。
银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