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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吧。”
待看见二人灌下药剂后,夏兰走到拴住马匹的大树边,解开缰绳,拉扯着马匹朝着塞拉拉歇息的地方走去。
“他们如今逃到哪里了”
一匹雄壮健硕的战马上,法兰特子爵身穿着亮银色的铠甲,红色的宽大披风随风舞动,整个人尽显平日难见的威严英武。
“回禀子爵大人,根据前方侦查跟踪的士兵回报,他们如今已经进入了亚汀克一带。”汉罗维走上前恭敬道。
“亚汀克我记得那里是通往希瑟伯爵领地的方向。”法兰特子爵望着远方低沉道。
“是的,由亚汀克至博莱翰,在经过厄尔森是进入希瑟伯爵的领地范围的最近路程。”汉罗维垂着脑袋道:“而前方侦查的士兵判断,他们意图逃亡的目标方位极有可能会是希瑟伯爵的领地。”
“原来如此。”法兰特子爵喃喃道:“难道是因为冬季战争密件的关系影响了他们逃亡方向的决定哼,想趁着战争爆发时的混乱逃脱吗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再派人去拜西泽那里告知这里的情报,让他务必在对方逃亡至希瑟伯爵领地前截住他们”法兰特子爵转而命令道。
“遵命。”汉罗维点头应声。
“还有,让拜西泽严格看管住布金斯”
说完,法兰特子爵一夹马肚,在周围士兵的护卫环绕下缓缓朝着前方远去。
汉罗维挺立身子,这个时候他的副官牵着一匹战马走了过来。
“汉罗维大人,我们该走了。”
“是啊,我们该走了。”
汉罗维望着眼前浩浩荡荡的军队长龙,眼睛微微眯起。
冬季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而这一场预谋许久的重要战争,法兰特子爵也将会亲赴战场指挥。
对于他们而言,夏兰等人的逃亡与塞拉拉的绑架事件都是次要的,又或者说,这只是一个意外的事故。
他们至始至终重视的只有眼前即将到来的冬季战争,当然,有一个人不同。
布金斯。
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塞拉拉是对她最重要的,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夏兰威胁塞拉拉的性命而将他们轻易放生。
得知此事的法兰特子爵没有多言,只是简单的将布金斯派往了迪奥尔达,看似放逐,实际上却是保证战争前线的安稳,至于拦截夏兰等人救获塞拉拉的任务全凭拜西泽一人负责。
他们都清楚,也只有拜西泽阁下可以镇住布金斯的轻举妄动。
时至傍晚,晚霞浸染了整片天空。
布拉纳山脚下一座安静的小镇迎来了几位远方风尘仆仆赶来的不速之客。
“夏兰阁下,今夜我们要在这里休息吗”
策马慢行在沙土铺垫的小镇街道上,潘迪莉娅面色疲倦不堪的颓靡道。
“是的。”
夏兰看了眼周围来往带着好奇与警戒目光偷偷瞟向他们的小镇镇民道。
“难道我们不须担心身后的追兵吗”潘迪莉娅左右看了眼细声道。
“所以我们才需要在这里休息。”夏兰神色平静道:“这一天的赶路让我突然想验证某个猜测。”
“猜测什么猜测”潘迪莉娅狐疑问了一句,但她很快便摆了摆手道:“算了,我想你也不会回答。”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这时一旁无精打采的温妮轻声叹道。“好不容易安定一段时间,结果最后还是回到了原位。”
“至少今夜我们不会在山林野外露宿,或许这是唯一一个值得庆幸的好消息。”潘迪莉娅无奈自嘲道。
“嗯嗯,所以我今晚一定要好好泡上一个澡,好好睡上一个好觉”
说着,温妮重新振奋起最后一丝精神。
“说不定这会是我们最后的奢侈享受”未完待续。。
第223章 药用
所谓一语成谶,大多数时候这个词语都代表着不吉利。
温妮不知道是否该悔恨自己的乌鸦嘴,小镇那一夜的休整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过一个安稳舒适的休息环境。
连续数天日夜兼程的赶路几乎耗尽了她与潘迪莉娅的所有精力,即便是提神的药剂都无法再刺激她们丝毫的精神。
她很迷惑。
为什么夏兰会做出这种疯狂的决定。
难道说他们身后的追兵中隐藏着令他都感到忌惮的存在
不,不可能。
她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在她的印象里,夏兰从不是一个会轻易畏缩的男人。
他一定有着什么想法,而这个想法他却不会告诉他们。
或许她与潘迪莉娅都早已习惯,所以她们很少再去追寻探究。
穿过亚汀克至博莱翰的这段路程中,塞拉拉终于从昏厥中苏醒了过来,然而逃亡路途中颠簸劳累的折磨彷如另一场的噩梦,这让温妮不由担忧以对方糟糕的身体情况如何能够支撑下去。
事实的确如温妮所料,体质柔弱的塞拉拉真的病倒了。
病态红润的脸颊,发烫的白皙身子,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气若游丝,根据温妮的诊断,如果塞拉拉无法得到良好的休息与治疗,恐怕不须多时她真的会一命呼呜。
抵达至厄尔森地界的时候,夏兰一行人终于停下了马不停蹄的逃亡赶路。
厄尔森与迪奥尔达都处于与希瑟伯爵领地交界的范围内,但迪奥尔达在地势上拥有着无比重要的战略地位,所以每每希瑟伯爵发动战争的时候都会率先考虑迪奥尔达而不是厄尔森。
虽然希瑟伯爵时常会派遣一支军队攻入厄尔森。意图吸引迪奥尔达的驻军分散救援。从而各个击破。可老练的拜西泽如何会轻易落入对方的计策,所以很多时候,厄尔森一带的往往要混乱荒芜许多。
毕竟没有军队的救援抵御,遭殃的都是普通的平民与村落城镇。
夏兰等人来到一处无名的小镇时,放眼尽是一片冷清,长年没有修整的沙土街道坑坑洼洼,大风一吹,无数尘土灰层顿时劈天盖地席卷扑面。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多数店铺都紧闭着门户,偶尔看见的镇民,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的都是麻木。
战争的摧残让他们对未来绝望,对生命绝望,有人选择了离开,也有人选择了坚守,但后者往往都是留恋家乡不舍离去的少数人,并且都以年老的人为主。
一间破败敞开着大门的旅馆前,夏兰他们勒马停住,因为这是他们至今为止看见的唯一一个营业的旅馆。
大门歪歪斜斜。仿佛随时都可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