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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听闻,四下散开回了房间,都很听话的抱了一本书研究起来,熊超和傅聪二人本不喜欢看书的,可是听到白雨烟这么说,二人也觉得有道理,也随便抽了一本书,带着兄弟们看了起来,这些书对于他们而言,就像天书一般,可是为了能早日完成所谓的任务,他们还是强迫着自己认真看了起来。
白雨烟来到秦超的房间,拿起那本介绍药丸的书看了起来,孙教授在这本书上做的笔记不多,却在这一页上全部翻译完了,可见当时孙教授也是很看重这个药丸的,为什么呢白雨烟心里自问着,难道他也想要得到这种药丸吗可是看上面所写的那些成分,好多草药的名字,还有一些配方,她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认识了。
白雨烟将书放下,站在窗前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通,却在不经意间,将书掉在了地上,从那一页纸的中间,掉出了一片白色的纸,白雨烟疑惑地从地上捡了起来,上面的字她还真的有些看不懂,因为上面写的也是秦朝的文字,只是字体娟秀,似乎出自女子神之手,“这是谁写的”
白雨烟将纸片放下,走到书桌前,找到一本工具书,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应着,找到了答案,原来是让孙教授按照这个药方去配药,这让白雨烟更加奇怪了,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一个人,那就是芷寒,孙教授一直都跟着她在干,自然是她要求孙教授这么做的,那这些药,就应该出自孙教授之手了,那解药呢是不是说,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解药
白雨烟呆呆地坐在床上,她在心里将孙教授和芷寒二人做了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孙教授不会那么傻地听这个女人的话,既然把药做了出来,那他也一定做过解药,她不相信孙教授没有做过设想,设想这些药是为他自己所配制,那他怎么可能不为自己找解药呢白雨烟想到这里,抬头便看到书柜上的所有书,这个房间曾经是书房,后来为了方便,孙教授和秦超同时搬到这里来住,在这段时间里,孙教授也一定在这里做过什么事。
白雨烟将手中的书一页一页地翻完,什么也没有找到,她又将书架上的书扔到了地上,一本一本地找,依旧一无所获,却在一个夹层里面,发现了无数封信,她好奇地拿了出来,发现在信封下面,居然还有一个笔记本,白雨烟放下手中的信,将笔记本拿了出来,打开第一页,却发现是七十年代初期开始的,白雨烟推算了一番,那个时候孙教授应该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她便顺着时间看了下去。
当她看到芷寒的名字时,愣了一下,原来在孙教授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芷寒,而且当时芷寒的年龄,却是二十出头,看到这里时,白雨烟整个人都傻了,这样推算下来,那现在芷寒就应该是六十出头了,可是她明明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啊,这是怎么回事
白雨烟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继续看了下去。
在日记中,孙教授写到他对芷寒是一见钟情,当时芷寒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蜷缩在角落中,是他将她带回了家,帮她洗了脸,换了衣服,给她吃的,喝的,给她关心,渐渐地芷寒越来越依赖于他,以至于都没有办法离开他时,孙教授便娶了芷寒为妻,芷寒的一手毛笔字,也是孙教授亲自传授的,二人恩爱有加,结婚数年,却一直都没有孩子,为了孙家有后,孙教授想要纳妾,却被芷寒拒绝,而孙教授自己也是离不开芷寒的,这事便一拖再拖下去,看到这里,白雨烟整个人都傻了。
后来孙教授也发现了芷寒的不同之处,当孙教授的额头上生出皱纹时,他才发现芷寒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他心里开始慌恐,开始担心,生怕哪一天芷寒会不要他,他几乎天天都在跟踪芷寒,直到他进入大学做教授,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学生给自己写情书时,他才打消这个想法,不过他还是发现了芷寒变了,她开始不回家了,开始玩失踪了,不过孙教授毕竟是孙教授,他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地认了,转到另一个城市,另一个大学后,他便对外称自己一生未婚,将所有的事情都放在了研究上。
白雨烟将孙教授的日记一口读完了,又将那些信拆开看了起来,里面都是繁体字,最初的几分,字迹有些歪曲,应该是芷寒初学写字时留下的笔墨,后面的字明显有了很大的进步,直到最后一封,里面的字迹漂亮很多,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仅仅只学了一年的学生写出的字,在信的下面,都会有孙教授做的评语,起初不过是鼓励的话语,后来便是称赞。
在最后一封信的里面,居然还有一张信纸,白雨烟好奇地拿了出来,看到最后,她再次被惊呆了。
正文 第1762章 蛇妖之说
信是孙教授写给芷寒的,日期应该是近几年,不过已经无从考究了,因为这封信根本就没有被寄出去,上面的日期似乎被人涂改过,白雨烟只能通过字迹,模糊的猜测一下,信上的内容大概就是在问芷寒到底是什么孙教授似乎也在怀疑芷寒,怀疑她的身份,甚至说出了芷寒不是人的话,白雨烟将信收了起来,计算一番,芷寒确实有点逆生长了。
保养好的人,白雨烟不是没有见过,就算再富有的人,保养的再好,也不会在身上找不到一点时间流逝的痕迹,可是想想与芷寒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时她完全将芷寒当成了一个小妹妹,因为她真的太年轻,眼睛里面的纯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吃了所谓的长生不老药吗”白雨烟自言自语地说着。
秦超一出门,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找,他不知道芷寒的住址,似乎也没有听孙教授说过,更没有听芷寒说过,他在大街上转了半天,又开车到了杀死孙教授的那片林子里转了转,孙教授已经不在那里了,地上的树叶似乎又落了一层,原本沾着血液的叶子,已经不见了,秦超朝着芷寒离开时的方向走去,越往里走,树林越密,越不透光,可是走了很远很远,前面依旧是树,而他回身去看时,目光所及之处,也是树,秦超只好放弃,走出了树林。
秦超开车又来到了之前去过的村庄,他记得那里应该有芷寒的老窝,可是到了村头,却发现村子一片死寂,唯有地里种的庄稼郁郁葱葱地,较他们上次来已经长高了不少,却无人管理,地里的野草也跟着不断地生长着,远远地看去,每户人家都是房门紧闭,也不知道是都藏在屋里,还是本就没有人住。
远处走来一位老伯,秦超上前问道:“老伯,这里的村民都到哪里去了怎么看上去好像一个空了的村子。”
老伯回头看了一眼,疑惑地打量着秦超,“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村子里发现了几个小孩子晕迷不醒,大家都觉得是蛇精在作怪,现在但凡有孩子的人家,都带着孩子搬走了,只留下一些老人们了,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噢,没有。”秦超否认着,心里一沉,有孩子的人家都搬走了,那芷寒是不是也搬走了呢想到这里时,他又追上老伯问道:“老伯,我也不是没有事,我来是要找一个人,她叫芷寒,不知道老伯认不认识。”
听到芷寒的名字,老伯的脸色有了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