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巴丹·绍马利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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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长听完这段话,将手中的烟斗一放,“哼,没有芬里斯人不敢做的事。”
他看著唐馨和艾道:
“她既然是龙之炼金术士的妹妹,那就是芬里斯人共同的女儿,别罗塔奥,就是第二世界我也敢载她去。”
Alix又带著唐馨和艾去看那港口之中如山如海的血船。
“老索德里尔是一个可靠的人,他因为自己的儿子,欠我一个人情,你们应当可以信任他。”
他指著那些船,“其实只要你们开口,这里的每一条船都愿意送你们去罗塔奥。”
“但你是那家伙的妹妹,所以我必须为你们负责。”
唐馨和艾看著芬里斯人的舰队,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兄长的名字,在这个世界的分量。
但Alix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在安排好相关事宜之后,便在云层港与两人告别。
那之后,对方便一人前往了戈蓝德。
正值此时叛乱席卷考林南境,叛军兵锋直抵北考林。
通往诺格尼丝数条航线尽皆断绝——甚至连前往横风港都成为一件极具风险的事情。
不过老索德里尔告诉她们,在考林—伊休里安北方,还有另一条可以绕行至罗塔奥的航路。
当地人将那条航路称之为‘艰险航线’。
这条航线从芬里斯出发,穿过古塔,沿峡湾南下,最后抵达宝杖海岸最南面的寒望港。
再直接越过雾海——经由巨树之丘北缘的格莱普尼尔群岛——越过罗塔奥北方的冰海,最终抵达这片土地最北的港口。
即巴丹·绍马利港。
只是这条航线的危险程度举世皆知。
从寒望港出发,即直接进入圣休安海域,一路上几乎都是海盗的天堂。
而其后一头闯入雾海,正好在宝杖海岸与大冰川的南面,海面上遍布暗礁与风暴。
最后的格莱普尼尔群岛,也被称之为绞索群岛,同样也是海盗聚集之地。
这里甚至曾经一度是凯瑟琳的父亲‘蓝胡子’格雷斯托·基维尔起势之地。
传中,灰白海盗、血鲨海盗都曾长期占据此地。
她们这一路上没遇上什么海盗,但风暴倒是尝了个遍。
‘霜誓号’甚至一度在格莱普尼尔群岛抛锚,修整了足足一周多才再一次上路。
唐馨自己还好,在经历了初期的不适应之后,很快习惯了空海之上的环境。
但艾就遭了大罪了,在空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现在她感觉走路地面都是上下起伏的。
唐馨回过头去。
老索德里尔见这位姐用手段驱散那些水手,才放下心来,但还是在船上叮嘱了一声:
“唐莎姐,别去城里偏僻的地方,当心那些居心叵测的人。”
老人叫了她在这个世界的ID,又指了指远处的巴丹·绍马利城:
“如果你们要找脚的地方,那里有一家叫做‘雾钟旅店’的旅舍,老板娘是个可靠的人。”
唐馨轻轻向他点了点头,并道了谢。
老人本来还要送他们前往风暴长径,但唐馨礼貌地拒绝了。
虽然那呆头鸽子让碧火号在敕令平原搞出了那么大的事,但并未打破秘罗殿的禁忌。
风船现在还是禁止进入这片大陆,虽然她只要点头,老人就一定因为她哥哥的名字而赴汤蹈火。
但她用不著,她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老索德里尔愿意冒著这么大风险送她们来这个地方,她已经非常感激了。
自从抵达格莱普尼尔群岛之后,外界的通讯恢复,唐馨已经大致知道了发生在罗塔奥的事情。
一想起方鸻,她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这个呆头呆脑的表哥,还真是不给她省事。
明明好要等她回来的,结果就一个人去闯出这么大的祸。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帮对方收尾才好。
罗塔奥、众星之柱,还有迷雾求道者教团,唐馨忍不住再次轻叹了一声。
总而言之,只有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心中把从巴丹·绍马利港到法索汗的路线默记了一遍,大致已经有了打算。
她很清楚自己老哥的性格,对方绝对不可能跑到秘仪圣殿去,这会儿要么在尘尽平原。
要么就一定已经去了芬恩谷地。
……
不过唐馨并不知道的是。
当她带著艾进入巴丹·绍马利港,试图先找到一个脚点休整一下的时候。
另一支舰队也正在巴丹·绍马利港北方不远处的滩头上登陆。
那支舰队无一例外有著黑色的船,黑色的帆。
那帆上的旗帜描绘著一只霜冻的心脏,如果爱丽莎或者是冥在这个地方,就能一眼认出这支舰队的来历。
狂怒之子。
凛冬之心驻扎在第一世界的第一支舰队,它长期在罗塔奥东面的海域巡弋,但很少会到查哈尔巴德一带来。
只是此刻,这支舰队正往滩头上放下长长的跳板,然后一队一队穿著灰风衣的军人正走下甲板。
但这些并不是凛冬之心的成员,而是来自于第四赛区星门港守备部队。
确切的,是俄联盟的驻星门部队。
穿灰风衣的军人之中,还有一些穿著各色公会、团队战袍的选召者。
而其中一个人——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以及身后所背的大剑,还有他正从大衣之中拿出的那个银色的方酒壶。
如果方鸻在这里,一定能一眼认出这些事物来。
甚至连那个酒壶,他不定都能分辨得出——搞不好还是原来的那一个,或者是那一对酒壶之中的一个。
但魁洛德还没来得及拧开盖子,一只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夺走了他的酒壶。
“魁洛德老大,”艾尔莎晃动著酒壶,向他眨巴眨巴眼睛,“丝卡佩姐让我监督你——你今天又喝了多少酒了?”
姑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壶,举起来晃了晃,有点好奇地问:“丝卡佩姐不是搜过你身了吗,团长,你从哪里拿出这东西来的?”
“艾尔莎,”魁洛德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把酒壶还我,我就告诉你我从哪里拿出来的。”
“那可不行,”艾尔莎连忙摇头,“要是给丝卡佩姐发现了,我可不想和艾德一样陪你去关黑屋罚跪。”
“哎,艾德……”
魁洛德也想起那个许久未见的家伙来,“艾德就和你不一样,艾尔莎,连团长的话也不听了。”
他看著艾尔莎,故作生气地道。
“什么嘛,”艾尔莎才不吃他这一套,“团长自己还不是在丝卡佩姐面前唯唯诺诺,又怎么好意思我的?”
“而且我记得有一次,团长让艾德包庇自己,结果丝卡佩姐大发雷霆,最后倒霉的可是只有艾德一个人。”
“艾德怎么的来著?”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魁洛德叹了口气,也不打算拯救艾尔莎的文化水平,“那你把那壶酒藏好,可别告诉丝卡佩是我拿出来的。”
他视线的余光一扫,已经注意到了丝卡佩正向这个方向走过来。
艾尔莎将那酒壶塞进自己的包包里,然后拍了拍,“这倒是可以,不过团长要记得艾尔莎的功劳哦。”
“什么功劳?”
丝卡佩扫了扫身上的雪花,走到两人身边,开口问道。
这话把艾尔莎差点吓到休克,她一脸慌张地往丝卡佩身边一站,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好在丝卡佩似乎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她看向魁洛德,问道:“你听了家伙的事情了么?”
魁洛德缓缓点了点头。
现在在罗塔奥这片土地上,还有不知道我们阿德里安圣子的大名的人,恐怕已经不多了。
他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
当初在黎明之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那家伙是这么能闯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