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七十六章 最初,也是最后的防线(1 / 2)
巢都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能量风交互,其层叠嵌套扎根于三线的空间结构都在增殖分裂,从尖锐的楔子膨胀为倒置的漏斗,与巢都在亚空间内的结构互相映照,宛如无数层次分明的哑铃片堆叠的虫洞。
世界线潮汐与亚空间洋流在其中互为机锋,每分每秒都有新的风暴酝酿成形,在空间结构之外卖把子力气玩命剥洋葱的从属者们这回是真的眼泪花子都迸出来了——
不是哥们?
这玩意还能育肥的呢?
驻泊系眼睁睁的看着层层空间壁垒在潮汐洋流的冲刷之下以马赛克斑块一样的形态层次分明的显露在视域中,宛如在云层之上见到的环状彩虹,又裹挟着通天彻地的浩荡能量,轰然砸下。
一石激起千重浪,一界落而万顷波。
能量与空间的扰流蓬勃而起,将其下、其内的驻泊系从属者三线土着异化生命就像是扬起的尘霾一样瞬间被吹散、传输消失。
颠沛流离。
这些驻泊系从属者有主动进入,有被跃迁旋臂一巴掌甩进来的,甭管怎么着,总之从进入到三线开始,就可持续性的处于一个豕突狼奔的状态,短时间内,基本可以算是把驻泊系消停这几年的帐补了个几分,当得起颠沛流离几个字。
一粒粒微不足道的生命之火雨打浮萍,随洋流潮汐飘散世界线各处,如虫族孵育的个体,呈燎原之势。
一瞬间,整个世界线都被点燃了,星炬宏炮不计代价的狂轰滥炸从能量风和云层风暴之上透射下来,基地方与故居方各种保人性质的、辅助性质的、进攻性质的辉光动辄覆盖整个天际,玩了命的聚拢战斗力扼制虫潮扩散。
巢都。
貌似生机勃勃的绿意之中,猩红漆黑的浊浪恣意横流,从点滴落墨到沸反盈天似乎只有一瞬间,尸山狗海与巢都虫族根本就不是一场常规意义上的战争,更像是天塌地陷的互相碾磨,不分个体,没有厮杀,在一处搅灾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性状就如同病毒与免疫系统的互相侵染,发起于巢都的血肉网格实体与张牙舞爪的三相之力管络纠缠耦合一处,在血海狂澜中互相碰撞碾磨,涤荡着炸裂的斜激波,留下漆黑的残影,久久无法平息。
数以千百计的神性生命依仗着神国与神性力场,就如同岛礁,钉死在双方的怒海狂涛之间,但已经失去了活跃的能力,领域次领域生命则已经处于被磨灭的进程,宛如苦海孤舟,随波逐流。
不知什么时候,异态生命嵌合体那无处不在的孢子也已经在巢都之内生根发芽,只不过繁衍出来的丝丝缕缕再没有三线之内各种尸态兽态器官组织张牙舞爪的姿态,一根藤黑漆漆的,从头到尾都见不着半个凸起,无花无叶,海藻一样绵软无力的飘荡着,但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庇护着一般,可持续性的半死不活的欣欣向荣着。
此时的李沧空岛已经彻底成了一坨发散着无尽触须根系藤蔓的不可名状之物,反倒是原本相比起来庞大无比老王空岛,根本就像是个挂在其中几条藤蔓上的囊泡一样,被力场包裹着。
老王厉蕾丝太筱漪排排站,立在吊脚楼里,一脸的错愕。
厉蕾丝多少有点气急败坏了:“赌狗!烂赌鬼!你妈炸了!亏老娘还低三下四的跟饶其芳说你好话!去死吧!呸!”
老王嘴角抽了抽:“我就说这byd的要玩命了...”
太筱漪看着外面的那些东西,又回头盯着老王:“开...开始实体化了...已经...还有办法吗...我们总得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