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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要不,以身相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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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从崔老爷子办公室出来,顺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二楼转角处,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往上走,差点跟他撞个满怀。“哎哟——”那人抬头,正是李小珍。秦浩刚要打招呼,李小珍却抢先一步开了口,...【载入完成。世界坐标锁定:2001年,东北省松江市。】凌晨四点十七分,松江市郊区的“老舅烧烤”后厨弥漫着浓重的炭火味、孜然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腥气。三口铸铁大锅架在两座连体炭炉上,锅底残留着昨夜熬煮八小时的老汤,油花凝成琥珀色薄膜,浮在深褐色汤面,随着灶膛里将熄未熄的余烬微微起伏。秦浩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卷至小臂,正用长柄铜勺慢搅汤底。他左手边案板上码着整排猪蹄——皮色微黄、肉质紧实,每只蹄膀关节处都用刀尖划开三道细口,为的是让老汤渗得更深;右手边不锈钢盆里泡着二十斤干豆皮,吸饱水分后柔韧发亮,像一叠叠浸过墨汁的宣纸。他没看表,但手腕肌肉记得这个点:凌晨四点二十分,第一批冻豆腐该下锅了。果然,秒针刚跳过刻度,他左手抄起笊篱,右手拎起装满冻豆腐的网兜,哗啦一声全倾进左数第二口锅里。雪白方块入汤即沉,三秒后咕嘟冒泡,浮起时已染成酱褐,边缘蓬松如云朵。这时,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条缝。穿旧军绿棉袄、头戴雷锋帽的王响探进半张脸,哈出一口白雾:“浩子,你真来啦?”秦浩头也不抬:“王叔,您这‘真’字用得不对。我跟您签的是十年劳务协议,不是体验生活。”王响趿拉着棉拖鞋走进来,鼻尖冻得通红,手里攥着半包烟,烟盒皱巴巴的。“协议是协议……可您这身份——”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前天我还瞅见您坐那辆黑宾利来的,车牌尾号四个八,咱松江市就三辆,全挂市委名下。”秦浩舀起一勺汤,吹了吹热气,递到王响嘴边:“尝尝。”王响下意识张嘴,滚烫咸鲜的汤汁滑进喉咙,激得他浑身一抖:“嘶……这味儿……比老刘头三十年老汤还醇!”“不是老汤醇。”秦浩把勺子放回锅沿,金属与铁锅磕出清脆一响,“是加了新东西。”他转身拉开冰柜,取出个贴着“食品级明胶”标签的白色塑料桶——桶身印着英文,但生产地址一栏赫然是“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湾工业区”,底下还有行小字:*受阿尔法狗算法动态配比系统监管,批次编号ALPHA-2001-0723*。王响眯起眼:“这……洋玩意儿?”“叫‘胶原锁鲜素’。”秦浩拧开盖子,舀出一小勺半透明膏体,倒入沸腾的冻豆腐锅中,“它能让蛋白质在95c高温下保持弹性,不烂不柴。一公斤成本三百二,比您原先用的骨胶贵五倍,但顾客咬下去那一口‘弹牙感’,能多留三秒回味——就是多卖一份烤腰子的时间。”王响盯着那勺膏体融进汤里,像雪落进墨池,无声无息。“三百二……浩子,咱这摊儿一天流水撑死八百,您这是拿金砖垫灶眼啊。”秦浩擦净手,从围裙口袋掏出一台翻盖手机——诺基亚8210,屏幕右下角却嵌着枚微型蓝光芯片。“王叔,您知道为什么肯德基在中国卖不出去正宗美式炸鸡?”王响叼上烟,没点:“为啥?”“因为他们的‘黄金炸制曲线’是按美国鸡肉脂肪率设计的。”秦浩拇指轻触芯片,手机屏幕倏然亮起,弹出三维动态图:一条蓝色曲线在坐标轴上起伏,横轴标着“环境湿度”,纵轴是“最佳炸制时长”,曲线上浮动着实时数据——松江市今晨湿度78%,温度-3c,风速1.2/s。“而松江的鸡,饲料里含大豆比例高12%,肌内脂肪分布不同。我这台机子连着气象局API,每小时校准一次炸鸡参数。”王响烟掉地上都没捡:“您……您这哪是开烧烤摊,是搞航天发射啊。”“所以才要您来。”秦浩把手机塞回口袋,拿起一块腌好的羊肋排,“您揉的料,手劲儿差一分,辣椒面就糊;您翻的串,快半秒,肥膘就缩成硬疙瘩。机器算得再准,没您这双手,全是废数据。”王响怔住,喉结上下滚动,忽地笑了,眼角皱纹堆成扇形:“得,我懂了。您是拿我这双老手,当您的‘人肉伺服电机’。”“准确说,是‘生物校准器’。”秦浩把羊排递给王响,“来,试试新配方。辣椒面减三成,加半勺焙过的榛子碎——阿尔法狗说,松江人唾液淀粉酶活性比全国均值高17%,更爱复合坚果香。”王响接过羊排,粗糙指腹摩挲着肉纹,忽然问:“浩子,您到底图啥?”秦浩掀开第一口锅盖,热浪裹着浓郁肉香扑面而来。他凝视着锅里翻滚的猪蹄,汤面浮着细密油珠,像无数微小的金色眼睛。“图一个理。”“啥理?”“理清一件事。”他声音很轻,却压过了灶膛里炭块迸裂的噼啪声,“为什么同样一锅汤,有的店熬十年还是咸汤寡水,有的店第一天开张就让人记住二十年?阿尔法狗告诉我,变量有三千七百二十一个——火候、水质、香料陈化度、甚至厨师晨起血压波动值……可最终决定味道的,永远是人按下‘停火’键那一瞬的直觉。”王响默默抓起辣椒面罐子,手腕悬在半空,没抖,也没撒。“那您教我这‘直觉’咋练?”“不教。”秦浩从冰柜底层抽出个铝制饭盒,打开,里面是切得厚薄一致的牛舌片,每片边缘都泛着淡粉色光泽,“您先尝尝这个。”王响夹起一片送入口中。舌尖触到微凉柔韧的肉质,下一秒,浓郁奶香混合着迷迭香气息在口腔炸开,尾调竟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海盐清冽。“这……这牛舌谁腌的?”“史小娜。”秦浩说,“她今早五点下的飞机,从海南带回来的海盐,用澄迈火山岩磨的。腌制时她戴着医用橡胶手套,体温恒定24c,因为阿尔法狗测算过,超过25.3c,牛舌肌纤维会提前收缩。”王响手一抖,牛舌片掉回饭盒。“小娜姐……她咋也来了?”“她管供应链。”秦浩指向窗外——凌晨的松江街道空无一人,唯有路灯拉长两道影子,其中一道影子轮廓纤细,正缓步走来,羽绒服下摆随步伐轻扬,像一截不肯落雪的柳枝。门帘掀开,史小娜带着一身寒气进来,发梢凝着细小冰晶,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散成薄雾。她没看王响,径直走向秦浩,从背包里取出个保温袋,倒出半碗热粥——米粒分明,表面浮着金黄蟹油,中间卧着一枚溏心蛋,蛋黄如熔金般缓缓流淌。“赵姐熬的。”她声音清亮,带着刚落地的微喘,“她说松江冷,胃比嘴先知道饿。”秦浩接过粥,用勺背轻轻碰了碰蛋黄,温热的流心立刻漫开。“她人呢?”“在火车站接杨树茂。”史小娜摘下手套,露出十根涂着透明甲油的手指,指尖冻得微红,“杨哥带了七方地产今年全部现金流——三个亿,明天全打到‘老舅烧烤’对公账户。他说,这钱不投项目,就投您这口锅。”王响彻底僵住,手里的辣椒面罐子歪斜,红粉簌簌漏进锅里,瞬间被沸汤吞没。秦浩吹凉一勺粥,喂到史小娜嘴边。她自然地张口,咽下,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你吃。”她说,“我刚喝过咖啡。”秦浩低头喝粥,蟹油的鲜甜与米香在舌尖化开。他忽然问:“亚静呢?”史小娜从保温袋夹层抽出一张A4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标题栏写着《松江市餐饮业政策红利清单(2001年修订版)》,最下方一行加粗标注:*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者,投资餐饮业可享受三年免税及设备采购补贴*。“她在市工商局。”史小娜指尖点着表格,“今天上午九点,‘老舅烧烤’法人变更登记办完。新营业执照上,投资人姓名:赵亚静,持股比例:67%。”王响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被鱼刺卡住:“赵……赵主任她……”“她现在是赵总。”史小娜纠正,又补充,“也是松江市工商联餐饮业分会新任会长。昨天下午,她刚跟市长吃完工作餐,菜单就三道菜:拍黄瓜、鸡蛋羹、小米粥——全是您教她的家常菜。”秦浩放下空碗,用抹布擦净桌面水渍。窗外天色渐明,灰白光线透进来,照见墙角铁架上码着的几十箱调料——每箱侧面都贴着二维码标签,扫描后跳出的页面显示:*本批八角产自云南文山,挥发油含量18.7%,符合ALPHA-Good-FRAEwoRK 3.2标准*。“王叔,”秦浩转过身,目光沉静,“您还记得八年前,我在您这摊儿第一次烤串吗?”王响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那里有道三厘米长的旧疤。“咋不记得?您那会儿手生,一串羊肉燎了我耳朵毛,我骂您‘败家孩子’……”“可您没赶我走。”秦浩说,“您说,‘火候这玩意儿,得拿真火炼’。”王响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搓手,呼出的白气模糊了眼镜片。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杨树茂裹着军大衣冲进来,脸颊冻得发紫,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每人扛着一只黑色密码箱。他摘下雷锋帽,露出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浩子!货到了!”密码箱“咔哒”弹开,不是钞票,而是厚厚一摞文件——《松江市旧城改造一期工程中标通知书》《松花江畔商业综合体土地出让合同》《松江市政府关于扶持本土餐饮品牌战略协议》……最上面那份,红章盖得鲜红夺目:*同意将原松江市第一针织厂厂区划拨为‘老舅烧烤’总部基地,免收土地出让金*。王响踉跄一步扶住灶台,看着那些文件,嘴唇哆嗦:“这……这厂子……我小时候就在里头当学徒……”“以后还是您当总工。”秦浩从杨树茂手中接过文件,随手翻到末页,指着签名栏——那里龙飞凤舞签着“赵亚静”三个字,墨迹未干。“她签的。”史小娜忽然开口:“王叔,您知道赵姐为什么非要签这份协议吗?”王响茫然摇头。“因为八年前,您在这口锅前对我说过一句话。”史小娜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您说:‘丫头,别光看人家烤得欢,得看清柴火怎么搭。松江这地方,炕烧得再旺,没炕洞通风,早晚得灭。’”王响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赵姐记了八年。”史小娜微笑,“今天,她把整个松江的‘炕洞’,都交到您手里了。”窗外,东方天际撕开一道金边。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射进后厨,在油腻的地砖上投下长长的光带,光带尽头,正巧落在那口沸腾的老汤锅上。汤面金光跃动,油珠翻涌,仿佛整座松江城的心跳,正通过这口锅,一下,又一下,稳稳搏动。秦浩解下围裙,搭在铁架钩上。蓝布围裙背面,用银线绣着极小的字母:ALPHA。他走出后厨,推开临街玻璃门。清晨的松江街头,薄雾尚未散尽,几个环卫工人正挥帚扫街,竹帚刮过冻土的声音沙沙作响。街对面,一家国营商场门口挂着褪色横幅:*热烈庆祝中国加入wTo*。秦浩驻足,仰头望向商场二楼——那里原本是块巨大广告牌,如今被崭新的霓虹灯管勾勒出五个大字:**老舅烧烤**。灯管尚未通电,但晨光已为那五个字镀上流动的金边。他掏出诺基亚8210,按下快捷键。屏幕亮起,不再是数据图表,而是一张泛黄照片:1993年北京,杨树茂穿着皱巴巴的西服站在“汉堡王”开业剪彩现场,身旁是扎马尾的赵亚静和穿红裙子的史小娜,三人中间,秦浩搂着她们肩膀,笑容灿烂得晃眼。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自动浮现:*ALPHA-Good-FRAEwoRK:情感锚点校准成功,误差值<0.03%*秦浩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后厨。灶火正旺,汤锅翻腾,王响正用长筷搅动第三口锅里的豆皮,动作缓慢却异常坚定;杨树茂蹲在地上,用扳手拧紧一处煤气管道接口;史小娜站在窗边,用指甲轻轻刮去玻璃上的一道冰霜,露出后面清亮的世界。秦浩系上围裙,接过王响手中的长筷。“王叔,”他说,“下冻豆腐。”王响点头,声音沙哑却洪亮:“好嘞——下冻豆腐!”筷尖挑起雪白方块,坠入沸腾的酱汤。咕嘟,咕嘟,咕嘟。那声音,像一颗心,在冰封的松花江底,重新开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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