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回忆(1 / 2)
建仁帝从身后的台子上端了一碗酒,一口气喝干,然后将碗我那个地上重重杂碎。
“嘭”的一声,台下地士兵们也都将手中地酒喝干,同样将碗往地上砸去。
他们脸上的情绪都很激动,摔碗地那一刻,仿佛他们就是战场上地胜利者。
这种喝酒摔碗地仪式感,很有必要。
建仁帝将衣摆甩开,一只脚踩在后面的龙椅上,大拇指上的扳指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透亮。
“所以!我们不是为了征服而战,我们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百姓,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胜利而归!”
听了建仁帝的话,底下的士兵都热血沸腾,他们高声呼喊着,举起手中的长枪,在前方南宫峤的带领下,朝西而去!
南宫峤脑海里瞬间就想起昨日在皇宫中,皇上跟他说的话。
他进宫后,建仁帝背对着昭阳殿门口,看着匾额上“勤政亲贤”四个字,伫立许久。
他只在进门的时候跟建仁帝行了跪拜礼,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他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但是他应该知道,阳城失守,不会比容城简单,宁王……
璃朝境内的形势,并不像表面的那般轻松。
大约半个时辰后,建仁帝背着手,默默转身,看向他。
建仁帝:“阿峤,你是朕看着长大的,你的品性朕最熟悉,当初容城城破,你失踪了,从容城传回来的消息,是你勾结白狄,朕……自始至终都不信。”
南宫峤又准备跪下,嘴里说道:“谢皇上的信任。”
上面的建仁帝三两下走到南宫峤身边,扶住他的手臂:“不必行礼,显得生分。”
“你这次回来,没见着太子,他去苗疆了,如果知道你安然无恙,肯定很高兴。”
南宫峤低着头,没有吭声。
他回了京城,只在侯府出现过一次,便想方设法进皇宫,他要亲口跟皇上解释这一切。
而建仁帝见到他的那一刻,什么都没说,惊喜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建仁帝边哭边说:“阿峤,你可算回来了……”
南宫峤穿着夜行衣,此时将面罩摘了下来,“皇上,容城……”
他只说了两个字,就被建仁帝打断:“什么都不要说,容城城破不怪你,朕派人调查过,虽然只有一点头绪,但是朕知道……你一直都没变。”
抽回思绪,南宫峤看着比之前更加憔悴的建仁帝,低眸沉思片刻,问道:“是不是阳城城破也没那么简单?”
“朕许你特权,见到宁王之后,一定要将他带回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将他绑回来,也行,总之一定要将他先带回来!”
南宫峤:“宁王?他不是推、退居阳城附近的城镇了么?”
建仁帝气得咬牙切齿,手掌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他哪里是退居?他明明是占山为王,朕发了几道旨意宣他回京他都不回!”
“朕倒想问问,他在阳城干得好事!好端端的阳城说丢就丢了,连个解释都没有。”
南宫峤越听越惊心动魄,这个宁王,这是要公然造反么?
建仁帝转身看着南宫峤,目光温和,右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话锋一转:“那个叫沈云清的姑娘看着不错,还是你眼光好。”
皇上这么轻描淡写一句话,南宫峤后背上突然沁出许多汗,心中有无数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