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最初的源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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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如何？什、什么如何？”冯明珠吓得嘴角都抽搐，无意识地重复着元戈最后的话，随即才猛地在对方冰冷的视线里清醒过来，脚下一软退了半步，“你、你——”

她真的敢……冯明珠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是真的敢动手的！

当初那个连说话都不敢看人眼睛的小丫头，自打嫁进宋家之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再无半点怯弱不说，这般行事乖张嚣张跋扈的模样哪还有昔日半分模样？任谁来了不说一句“判若两人”？何况，此刻这手底下自己怎么都挣不脱的钳制……冯明珠心脏狠狠一跳，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在疼，一路疼到了嗓子眼。

她脸色煞白，声音无力又沙哑，挣扎着喃喃，“不能……你不能这么做，温浅，你不能这么做……我、我……”

“你、你、我、我”地说了半天，绞尽脑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脑子转得飞快，却仍是一片空白，抬头触及对方戏谑的目光，俨然就是猫儿逗弄爪下的老鼠般，冯明珠倏地一惊，空白的大脑里像是一道闪电突然劈下，她陡然拔高了声音尖叫道，“你不能杀我！我知道你娘怎么死的！”

元戈一愣，“你说……什么？”

冯明珠这一嘴喊得飞快，几乎是出自不假思索的求生本能，喊完再后悔却也知道太迟了……她看了眼元戈，又做贼心虚似的朝着身后看了几眼，才肩膀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般张了张嘴，起初也没发出声来，她又舔了舔嘴唇，才道，“我、其实我也是猜的，你、你莫要说是我说的，可好？”

元戈点点头，“你说。”

这便是应了。

冯明珠迟疑片刻，才放弃了似的轻声说道，“那一年宫中设宴，筵席过半的时候，我觉得有些闷便出去透透气，没走多远就见着你娘满脸慌张地从一条小道上冲了出来。她跑得急，慌不择路的，也没见着我……我、我有些好奇，便寻思着等她走远些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遂在一旁躲了一会儿。”

“没一会儿，俩太监扭着小步子追了过来，压着嗓音说什么‘她撞破了娘娘的事，可不能让她跑了’云云，后来没俩月，你娘……你娘就没了，我寻思着定是与那晚的事有关。”

冯明珠靠着墙，微微曲着腿，白着脸色仰面看着元戈，“我、我就知道这些，没骗你。”

手腕还被抓着，冯明珠也不知道对方信了没，那双眼睛从始至终好像都没什么情绪，黑漆漆的瞳孔盯着自己，没来由地让人有些后背发凉。

她偷偷咽了口口水，正准备说些什么来打破一下此刻令人难捱不安的安静时，就听对方问道，“那俩太监是谁？”

“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