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0章 神秘力量,突然来袭(1 / 2)
裂痕深处那丝红光刚闪出,叶凌霄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空气突然变了。
不是风,也不是气流扰动。是某种东西从内部撑开了空间的缝隙,像一块布被无形的手猛地扯紧。他后颈汗毛立起的瞬间,整个人已被推着向后滑出,脚底在石面上划出两道短促的刮痕。左手本能按住胸前玉佩,掌心只触到布料下的硬块,没有发热,也没有震动——可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右肩撞上一尊雕像底座,闷响未落,眼角余光瞥见沈清璃的身影也已离地而起。她没叫,也没试图稳住身形,而是顺势拧腰侧翻,在空中就将匕首抽了出来。落地时膝盖一沉,手肘撑地,匕首横在身前,刀刃朝外,动作连贯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叶凌霄借撞击之力翻身半圈,背脊贴上最近的石柱。他喘了口气,胸口像是被铁箍勒过,呼吸短了一截。视线扫过通道前方——高台方向依旧昏暗,幽光微弱如初;两侧雕像列队静立,掌心向前,面部光滑无痕,看不出任何异动。地面平整,无尘,无裂,连刚才他们留下的足迹都已被某种力量抹平。
可那股冲击实实在在存在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指节发白,虎口震得发麻。刚才那一击没有实体,却带着极强的压强,像是整条通道的空气同时向内挤压,又骤然释放。他试着活动右腿,麻痹感比之前轻了些,但发力时仍有一丝滞涩,像是筋肉深处还残留着寒意。
沈清璃单膝跪地,匕首尖点地,目光不停扫视四周。她的左袖破了一道口子,应该是翻滚时蹭到了雕像底座边缘。她没管伤口,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三下刀柄,节奏稳定,一下重,两下轻——这是他们早年定下的暗号,意思是“无目标移动,暂未发现威胁来源”。
叶凌霄微微点头,表示收到。
他缓缓站直,没有立刻离开石柱掩护。右手摸到短刃,握紧。刀身冰凉,刃口完好。他刚才被掀飞时,刀一直攥在手里,没脱手。这说明那股力量并非纯粹的物理冲击,更像是某种场域类的震荡波,作用于人体而非物体。
他抬头看向最初那尊掌心有裂痕的雕像。
裂痕还在,位置、长度、走向都没变。可原本闪过红光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眯眼细看,发现那道裂缝深处似乎多了一层薄灰,像是被风吹拂后自然沉积的尘埃,遮住了内里。他不信那是巧合。
“你退开的时候,看到它在闪吗?”他低声问。
沈清璃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觉气压突变,人就被推出来了。我没回头。”
两人不再说话。沉默重新笼罩下来,比之前更沉。刚才他们还在试图解读雕像的意义,推测先祖的命运,甚至触及了“守脉者”可能以身躯为阵基的猜想。可现在,所有思绪都被打断。推理停了,观察停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
叶凌霄的目光移向地面。
刚才他们站立的位置,距离第一组雕像约七步远。现在两人分别落在第三组雕像前方的空地处,相距五步左右,正好形成一个三角防御点位。这个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足够互相支援,又能避免被同一招击溃。
他蹲下身,用短刃尖端轻轻刮了刮脚边的石板。
表面依旧光滑,无尘,但刀尖触到的一瞬,他察觉到一丝异常的温热。不是持续发热,而是像刚被什么东西擦过,留下短暂余温。他换了个位置再试,其他区域温度正常。
“地面有反应。”他说。
沈清璃立刻挪动位置,用手背贴了贴另一块石板。片刻后,她抬眼:“东侧第二列,也有。”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动。
这地方会“记住”人的位置?还是说,只要有人踏足某处,就会触发某种机制?
叶凌霄想起上一刻那股冲击来的方向。不是从高台,也不是从两侧雕像群,更像是从脚下——从整个通道的地基中升起的一种波动。它没有锁定单个目标,而是覆盖性地清场,把他们从原位推开。
如果是攻击,为什么不继续?
如果不是攻击,为何要驱逐?
他正想着,眼角忽然捕捉到一点动静。
左侧第五尊雕像的底座接缝处,一道极细的光纹缓缓浮现,呈环形,颜色暗红,像是烧红的铁丝埋在石中。光纹亮起不到两息,便迅速褪去,如同从未出现。
紧接着,右侧第七尊雕像掌心凹槽内,也闪了一下同样的红光。
不是连续的,是跳跃式的。间隔不规则,位置随机。
“它在扫描。”沈清璃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