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不是真的喜欢他(1 / 2)
“对不起....”
“我为我之前做的错事向你道歉。可笑的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对手,这一次却输的彻彻底底....”
“不对,”段南茜自嘲一笑,“我不是输给你,是输给了安哲。”
段南茜红通通的眼睛撞上沈沫清冷的眸,“我不明白,你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安哲留恋。你知道吗?他跟我说你们不会离婚,现在不会,以后不会,合同到期后也不会。”
沈沫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安哲不会和自己离婚,现在不会,以后不会,合同到期了也不会。
这....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别开段南茜“哀怨”地眼睛。海风清晰的吹在她的 面庞,咸咸的风带着凉意,即使在凌晨两点也让人清醒。这话,大抵是许安哲为了拒绝段南茜而说的托词吧。
心渐渐甜了起来,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好....
“怎么,你自己也不相信安哲会说这样的话吗?”段南茜苦笑,
“看来你们的感情并不是很好,最起码,你不信他。”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几天一口鱼年的新闻我都看了,安哲很忙吧,应该已经去了英国,英国....可真是一个好地方,美食美景...还有....想见到的…人。”
“段小姐,”沈沫打断段南茜没头没脑的话,“你究竟想说什么,如果是专门向我道歉的话,我不接受。时间不早了,先走了。”说完,脚尖一转,就要离开。
段南茜轻笑,“沈小姐,看你这样子大概不知道安哲的初恋的事吧。”
沈沫脚步一滞。许安哲谈过恋爱,看来他和尚渡真的是清白的。
停下来,倒不是因为在意,像许安哲这种年纪的,没谈过恋爱才不正常呢。
驻足只是因为好奇...女人的八卦心永远都是旺盛的,特别是这个八卦是关于自己老公的,沈沫转身看向段南茜....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怎样的恋情值得段南茜提出来说。
“我不知道。”沈沫回答的很坦然,她确实不知道。
“呵,沈小姐倒是坦诚,我以为你会说你不想知道。”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如果沈沫说不想知道,反而让段南茜看不起,有几个女人会真正做到不在意,大部分不过是说说而已。
看沈沫饶有兴趣的样子,段南茜心里有了几分得意。
段南茜背过身,面朝海面,拌着天际的皎洁的月亮,事无巨细,把知道的都告诉给了沈沫。
许安哲早年间留学英国,虽然家境优渥,但是留学期间并没有向家里拿过一分钱。早早开始打工创业,期间认识了一个中国女孩儿,叫李娅娜。两人一起兼职,一起上下学,一起逛街、看电影、去游乐园,和普通年轻情侣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孩儿长得漂亮、成绩也好,能力也强,还没毕业就进入英国电视台担任编导工作。女孩中文名叫李娅娜。
“…安哲,20岁就修完了学业,你知道为什么他24岁才回来掌管许氏吗?”段楠茜又问。
沈沫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段小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这样子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听段南茜说话挺累的。
“就是因为这个李娅娜。”段南茜接着说道,语气里不乏失落,
“安哲的妈妈知道有这么个人后,特意派人去调查了这个女孩,李娅娜的家庭不太好,和你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虽然是私生女好歹外公在房地产业排得上号,而她…”段南茜看向沈沫,眼底露着嘲讽,
“她的父亲赌博欠下一屁股高利贷,后来喝醉酒跑到路上,被大卡车撞了,当场死亡。母亲因为这件事大受打击,疯了,光每天治疗吃药的钱就不下十万。唐阿姨知道后,远赴英国,为的就是劝她们分手,你想想,赌徒父亲,疯子母亲,这样的出生怎么配和唐阿姨做亲家。”
沈沫在心里叹了口气,唐贞这么做又不是第一次了,原来许安夏说得是真的,无论是谁,和许安哲扯上关系,都逃不了被查的命运。
沈沫不禁为李娅娜惋惜,如果没有唐贞的阻拦,说不定现在结婚证上就该是她的名字,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应该会很和谐吧,毕竟他们有爱,不像自己是因为一纸契约和许安哲绑在了一起。
“当年,安哲为了和李娅娜在一起,不惜放弃许氏继承人的身份,毕业后他回了国,搬出了老宅,也没有进许氏工作,而是进了投行,创办了投资公司。可是李娅娜根本就不值得安哲为她这么做,她收了阿姨给的五百万美金,抛弃了安哲。安哲知道后跑了几次英国都无功而返,最后醉了一场,烧了三天三夜,才放下。”段南茜苦笑,
“就这么个虚荣的女生,安哲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三年前,伯父被查出心脏衰竭,命悬一线,他放下旧怨回了许家,接管许氏。”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沈沫一字一句慢慢消耗。许安哲的爸爸看着身体硬朗,原来突然退位不是给许安哲让路,而是生病了…
三年前....许安哲回到许氏,原主和许安哲也是三年前签订的契约。
这中间难道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想不到段南茜嘴里的许安哲是个情种,为了初恋烧了三天三夜...
沈沫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依旧一脸冷漠的听着段南茜说话。
段南茜一愣,她没想到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沫居然没有半点委屈和伤心,果然是契约关系,换做是别人,自己的丈夫有这么段轰轰烈烈的爱恋,都会酸的吧。
“李娅娜现在还在英国,你说他们会不会相遇,会不会又旧情复燃呢?” 段南茜挑衅的问,语气中还添了一丝悲伤。说完,她把手搭在沈沫肩上,身子微微前倾,对着沈沫的耳朵,一字一句道,
“我知道你和安哲是契约婚姻。” 段南茜起身,双手抱胸,“那份合同就是我和尚渡做的,你看,他还是信任我的,不然怎么会把这么重要、这么隐私的事情交给我做。”
说完,她眼睛扫过,细细打量沈沫,想从沈沫脸上找到一丝慌乱与伤心,然而,她失望了,
沈沫定定的回应着段南茜的打量,眸光中透着淡漠与无所谓,甚至还有怜悯和同情...
没错,段南茜确定没有看错,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