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怎么可能怀孕(2 / 2)
沈沫正打算靠近的腿僵在了原地,看向许奶奶和唐贞,本以为她们会让许安璇先顾好孩子,谁知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
许奶奶专心致志包着水饺,嘴巴紧紧抿着,大有不赢比赛不罢休的架势,丝毫没有因为小风风的哭闹分心。
唐贞朝沈沫看了眼,满是面粉的手又瞧了瞧,无奈地说道,
“你别干站着,哄哄他....”
许安璇顺着说道,“你别怕,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就是想让你哄他...”
沈沫:“.....”
哄?多简单一个字,怎么就这么难做呢。她从来都没哄过小孩,还是那么小的娃娃,
小胖墩整个五官都哭得皱在了一起,圆圆的脑袋,向下耷拉的眉毛,小嘴哭成了方形,咿咿呀呀,就是眼泪掉的不多。
耳边全是小胖墩的嚎叫。
沈沫有些局促、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说让她慌张的事情重生是一件,那哄小孩就是另一件。
她转了个身,让许安璇离开小风风的视线,一边说着“乖,别哭了,”一边轻轻拍抚他的背,艰难地向沙发走去。
怀里的小胖墩不依不饶拼命嘶吼,他养得极好,身子比同龄孩子要壮实,再加上冬天衣服穿得多,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沫的臂腕上,小腿不停挥舞,拍打沈沫的肚子...…
臂腕也经受不住“摧残”,发酸难受,沈沫快没力气了....
倏然,怀里一空。
去停车的许安哲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把小风风抱了过去。
只一眼,小胖墩就停止哀嚎,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许安哲,小嘴一撇一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
这就是传说中血脉的压制吗?
许安哲微微偏头,眼睛落在沈沫的身上,眉头紧了紧。
沈沫顺着许安哲的目光低头,今天穿的是大衣,里面套了件荷叶领丝绒裙,胸前的扣子大概是因为小风风的“挣扎”开了,纯白打底衫漏了出来。
她松了口气,抬手理了理领口,幸好是冬天,穿的多....
身边的男人慢悠悠问了句,“疼吗?”
沈沫扣扣子的手一滞,这个场景问这个话,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疼。”她摇摇头,小孩子毕竟力气有限,再加上她衣服穿的多,虽然小风风挣扎地很卖力,但也不算疼。
许安哲把小胖墩放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个玩具车在他面前晃了晃。
小风风咿呀着伸手够,在即将够到之季,许安哲的手伸高了....
凑近、升高,即近、偏离...
小胖墩对这种行为很不满,原本松开的五官又渐渐皱起,是暴风雨到来的前奏。
“你别闹他,等会儿又哭了...”
沈沫推了推许安哲的背,示意他赶紧把玩具车给小胖墩。
“他不敢.....”许安哲长臂一转,把玩具车放回了茶几。
小风风眼巴巴看着车离自己越来越远,想拿车就必须下沙发,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胆子。
他看了看许安哲又看了看车,最后看着沈沫,手指朝茶几的方向点了点,好像在要求沈沫帮忙。
“不用理他。” 许安哲双手抱胸,“既然不喜欢被抱,那就坐着。”
沈沫:“........”
这么明显的挑衅,小胖墩愣是没哭,撇着嘴巴,锁着眉头,敢怒不敢哭。
沈沫狐疑,“为什么你这么对他,他都不哭?”
“不知道。” 他顿了顿,“大概他晓得在我面前哭更危险....”
沈沫:“......”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幼稚。
小风风委屈极了,努力压制着情绪。胖嘟嘟短肥肥的双手紧紧握拳,想抵抗,又害怕…
终于,在一分钟后迎来了他的救星。
言楠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许安哲双手抱胸,低头挑衅地看着自己儿子,自家儿子怯生生看着舅舅,唯二的两颗门牙咬着下唇,活脱脱受委屈又不敢哭得倒霉样子。
“安哲,你又在欺负我儿子?”
许安哲挑眉,“他欺负人在先。”
小胖墩看到帮手来了,抿着的嘴瞬间变成了倒月,积压在眼眶的眼泪就像喷泉一样,尽数喷洒了出来,即将开启第二轮大雷时,许安哲一记眼神掠过,惊雷变成了闷雷。
小风风张开双手,哭嘁嘁向自己的亲爹告状,委屈的小眼睛诉满哀怨,可把言楠乐坏了。
一把抱起小风风,朝许安哲问道,
“你到底对我儿子施了什么咒语,他在家可是当大王的,看到你就像老鼠看到了猫。”
许安哲看了眼趴在肩膀上的小风风,还是那句“不清楚。”
“难道你背着我虐待我儿子了?”
许安哲看白痴一样看了眼言楠,“我有那么闲?”
言楠:“.......”
好吧,确实没那么闲。言楠看了眼正在啃手指的小风风,难得那么安静。
见说不过许安哲,言楠调转话锋,对沈沫说道,
“弟妹,你瞧他那样子,我为你们以后的孩子感到深深地担忧。”
沈沫有片刻的无语,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远在餐厅的许奶奶仿佛长了顺风耳一样,还是会乱抓重点的那种。
只见她欣喜地往沈沫望了望,问道,“孩子?小沫怀了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沈沫身上。
沈沫汗颜,“没有,奶奶,你听错了....”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小声嘀咕,“怎么可能会怀孕。”
声音很小,几乎是用气音说得,但还是被言楠听到了。
这肯定的神情和语气.......好像怀孕是压根不可能的事。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许安哲,显然,许安哲也听到了沈沫的这句话,深邃的瞳望着沈沫的小腹,看不清情绪,而沈沫完全没有察觉。
气氛有些尴尬,言楠意识到自己可能不经意间给人夫妻加了堵墙,清了清嗓子,抱着小风风遁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