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幕后boss浮出水面(1 / 2)
“你想干什么?”
无人的角落里,男人声音低沉,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浑身散发冷硬的寒。
沈沫双手被牢牢禁锢在墙上,没有挣扎,杏眼是说不尽的探究和憎恨,
“你究竟是谁?”
“呵,”男人冷笑,“许少夫人跟着我,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 沈沫沉声道。
这张脸是他,可是名字不是、身份不是。
“有意思,”他目光漆黑,慢悠悠自上而下扫视,眉梢带着玩味,
“果然长的不错,听说许少夫人是用特殊手段上位的,怎么?一个许安哲已经满足不了你了?还想入主林家,当我林家的少夫人吗?”
沈沫冷声道,“不是。”
“呵,我就喜欢口是心非的女人。”男人缓缓俯下身,热气在沈沫耳边弥漫,嘴角带着**不羁的笑,
“倒是可以试试....”
沈沫撇开头,看见男人耳阔上两粒黑痣,心一点点往下沉。
是他,真的是他...
人不可能相似到痣的位置也一样。
浑身**就好像被人捏住,她死死盯着男人的耳廓,声音透着冷意,
“你、不是林舒杭。”
“哦?”男人脸上笑容迅速敛去,只一瞬又恢复刚才的戏谑,
“说说,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林舒杭、你是沈萧。”
晶莹的泪水泌出眼眶,沈沫挣脱出被禁锢的手,上扬泪水,一步步靠近,每个字都带着恨,
“你叫沈萧,萧茉集团的大公子....”
男人压下暴跳的眉头,双手抱胸,语气是漫不经心,眸光中带着刺骨的威胁,
“嗯...有意思,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你为了赵藏,弃家十年,父亲重病去世,母亲郁郁而终,唯一的妹妹车祸离世,你.....” 她顿了顿,对上男人玩世不恭的眼睛,
“ 不曾回家看过半分!”
“沈萧,你家人何曾亏待过你!为人之子,你居然连父母的葬礼都不肯露面。
冷血、自私、无情,你、不配当他们的家人...”
这番话似乎用了沈沫所有的力气,她咽了咽喉咙,吞下所有的委屈与不甘,杏眼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
晚风呼啸,男人的瞳渐渐诡谲,嵌入掌心的手指猛然张开,一把勾住沈沫的脖颈,眸底涌出骇人的杀意。
压迫感一点点入侵沈沫的身体,他的瞳就像万把利刃,无尽狠厉。
沈沫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他,她在赌,赌他还有一丝人性。
这些话,环绕在她心底很久很久。即使说了很多遍要忘记,可当他站在自己面前时却无法冷静,无法清醒,不管现在叫什么,他做的这一切都不会改变,他不配做她的哥哥,不配做父母的儿子。
“放开她!”
清润的男声厉声响起,许安哲双手紧紧攥成拳,双臂肌肉鼓掌,手一抬,拳头直接落在林舒杭的脸上。
臂腕拢过沈沫,把她护在怀里,双目猩红阴鸷透寒,
“林、舒、杭,你想干什么?”
林舒杭抬手,拇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渍,哂笑,
“那.....你得问问你的女人,她想干什么?”他拍了拍许安哲的肩膀,
“管好她,再有以后,我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手下留情。”
他转身走了几步,似乎想起什么,回身,走到沈沫面前,俯身,用气音说道,
“许少夫人,我们...来日方长。” 嘴角是玩味的嘲讽。
.............
夜一片凄清,没有声音。
回老宅的路上,他没问,她也没说,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答应过彼此,不猜忌、不隐瞒。
可是她确确实实有很多事情瞒着他,关于身份、关于重生。
这骇人听闻的事,该怎么说,如何说。
浴室里,是洋洋水声,沈沫站在床头,低垂的眸看向自己光露露的脚尖,不时往浴室瞟,双手不自觉揉搓。
她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解释。
里面的人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水声戛然而止。
沈沫扯了扯嘴角....犹豫着怎么解释。
门开了,氤氲水汽漫出门框,许安哲换上了居家服,目光在沈沫身上游移,看到裸/露在外似的脚踝时眉心微簇,稍一瞬就转开了。
“把鞋子穿上。”他蹲下身,屈膝,替她穿上拖鞋。
温暖的大掌抓住脚踝,手心还带着刚沐浴后的盈盈雾气,沈沫抿了抿嘴角,道,
“许安哲,你不问我吗?”
“不问。”许安哲自然地抬起沈沫另一只脚,替她把鞋穿上。
沈沫低头,怔怔看着许安哲,
“我和...林舒杭不熟,今天是意外。”
原主和林舒杭不熟、自己也和林舒杭不认识,关联的不过是沈茉和沈萧罢了。
“我知道。” 许安哲站起身,黑眸中是女人抿唇的脸,
“我相信你。”
他答应过沈沫相互信任,不疑不问。虽然知道今天沈沫和林舒杭之间肯定不是意外,但许安哲相信,沈沫不会背叛他,不会欺骗他,只是现在不肯说罢了。
许安哲将沈沫拥入怀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背,他不逼她,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
半年后
考试结束铃响起,沈沫捏了捏手中的准考证,缓缓吐出一口气。
终于考完了。
她抬起左手,习惯性看向腕上的表,这块手表是许安哲在冬至那天送给她的。
他说看到合适就买了,那天,许安哲跟个散财童子一样,惊喜是一个接一个送,要不是足够信任他,沈沫都要怀疑许安哲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现在是17: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