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羊(1 / 2)
“外面怎么了?”
王澄南轻轻将窗户推开一个缝,眯着眼睛去看,荣怜儿趴在她脑袋上,嗡声嗡气地小声说:“我听到外面有很大的声音。”
“你**躺着去,”王澄南耸了耸肩膀让她下去,荣怜儿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柔柔冷冷的手,王澄南担心她的身子,便一手去拉她,眼前只看见许多官兵来往,走的很快。
王澄南心下疑惑,但出于对方茗身份的认知,她也没有再多想,将窗户悄悄地又放好,便推着荣怜儿回到床榻上去,道:“暖暖你的手脚。”
荣怜儿钻进被窝里,露出一张素白的,几乎没有血色的脸看着她,很担心:“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澄南坐在床边,把被子掖到她下巴,道:“那个女人问了很多,我把我们的事情全部告诉她了。”
荣怜儿慌张地睁大眼,王澄南料到她会有这个表情,继续道:“放心吧,她的目的绝对不是我们,问了半天,她似乎更感兴趣的是当初给我们写信,指导我们逃跑的人。”
“那个小羊吗?”荣怜儿说。她一直用小羊来称呼那个拿画小羊羔作为署名的神秘写信者。
“嗯。”王澄南点点头:“我们才做了什么事?没杀人,只不过是配合那个公子哥骗了候爷一下子而已,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更何况,用来应付你爹的假尸体都是候爷做的,更不关我们的事了。放心,我之前打听过了,峰门关这里没有与你爹那一派关系十分交好的,不至于为了讨好你爹来查我们。这里天高皇帝远,查的绝不是我们。”
在她言之凿凿的保证下,荣怜儿只好点了点头,表情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好了,咱们没事就行。”
她眼睛秀美,放松下来之后表情也天真纯和的像小羊羔似的,雪白的脸,温驯的神情。
而那封信的署名者,尽管言语十分平和,但那种说一不二,仿佛能够看穿未来一切走向的冷静,却令王澄南看之心惊。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并不期望能够弄明白那个人是谁,她心里很明白自己与荣怜儿只不过是棋局上的棋子而已,只不过棋手似乎颇有善心,在落子时还愿意留她们一条命。王澄南没有必要再去不自量力。
只要让她们能够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她们不关心除此之外的人门发生了什么,她们也承担不起除了自己人生以外的任何事。
“咱们没事。”王澄南像是要稳心似的重复说:“咱们没事。”
她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荣怜儿的手,感觉回暖了一些,道:“等会儿你暖和了,咱们就把衣服穿上,准备离开这里。”
“她会让我们走吗?”
“该问的问完了,也该放我们走了。”
王澄南说:“你等我回来。”
她推开门,见两边果然有人守着,一看她出来,立刻道:“站住!干什么去?”
“见你们管事的。”王澄南也将眉一横,说:“那个姓方的女人。”
那两个官兵对视看了一眼,其中一个道:“方将军如今已被逮捕,正在前院接受审讯,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王澄南注意到他说的是“你们”,很显然现在门口的两个人不再是方茗那个女人的下属,而新接手的人,却特地安排了人来看着她们。
她低了头思索对策,却看见脚下踩着一封信,于是问:“这是谁的信?”
“给你的。”
“谁送来的?”
那两个人就装听不见,不说话了。
王澄南接着问:“是吩咐你们来看管我的人么?”
“......”
她的不到回答,只好将信捡了,关上房门回去。
王澄南站在门口将信封拆开了,还未看信的内容,因为内容短的缘故,目光一下子便锁定在了信末尾,画着的一只小羊羔上。
又是那个人。
她再读内容,信上只有一句短短的:杀挡路者,走。
。
王澄南让这么短短的一句话骇的变了脸色,荣怜儿恰好转过脸来,见状不禁起身问:“怎么了?”
王澄南只迟疑了瞬间,抬脚走过去,顺手拿了荣怜儿挂起来的衣服道:“穿好衣裳,咱们走。”
荣怜儿很听她的话,基本上就是句句都听,闻言便乖乖地将衣服套上,王澄南在屋子里另外找了一圈,并未找到任何能用来攻击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