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复仇(1 / 2)
此时,秦观与祁朗在屋阁内聊得正欢。
“阿观哥哥,你说姐姐到底何时归来呢?她一定会归来吗?”
“这是自然,她不归来何人又来照料你?我可不要守着你这个孩童过一辈子,倘使你姐姐不归来的话,我便将你丢弃!”
秦观蓄意打趣着,得到的却是祁朗投来地一个鬼脸。
“谁要你照料!朗儿自己能照料自己!才不要你照料呢!”
“是吗?那是你呆在这偌大地皇宫中有人伺候你,想想你从前,沿街乞讨的时候,难不成你将自己照料妥帖了吗?”
此言一出,祁朗地情绪骤然低落了下来,过往地记忆于他而言终归是晦暗地,他不敢触及那段晦暗的时光,尤其是在现如今祁千凝不在自己身旁的时刻,那段记忆似乎便也愈发鲜明了起来。
瞧着孩子双目低垂,秦观自知自己失了言,连忙安抚起来。
“好了,你也不必落寞,到底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也不可能真当将你丢弃阿!就算是为了你姐姐,我也不敢将你轻易抛弃,否则你姐姐岂不是要杀了我?她那么心疼你!”
一提及祁千凝,祁朗又再度洋溢幸福的笑脸,他傻兮兮地调笑着眼前男子,适才的阴霾一挥而散,他颇有些得意地望着秦观,道:“那是!量你也不敢!姐姐这般心疼朗儿,观哥哥可不能欺负朗儿,否则待姐姐归来朗儿必得告诉她!”
“你也不觉得羞,打不过我便要告状,你还真是同当年的陌蜮衔没有任何分别,当年他也是频频告你姐姐的状。”
秦观再度流露讥诮的神容,直叫眼前的祁朗又羞又恼,登时在他耳畔大声嚷嚷了起来。他愈羞恼,秦观便也愈发乐得开怀,索性粲然大笑,屋内的气氛倒也活跃和乐。
下一刻,活跃的气氛被一抹旋风般的身影搅扰,秦观下意识地将祁朗拎到自己的身后,随机猛然拔剑出鞘,以手中的寒光抵御那抹陡然袭来的寒光。
此时,两抹剑锋相叫,迸发出激烈的火花。
“薛植?你简直好大的胆子啊,来我这处是想要自投罗网吗?我本想放你这痴情朗一马,没成想你竟如此不依不饶,那你也被怪我手下无情了。”
“哼!秦观,今日我便是来取你狗命的!你这歹人为非作歹,陷害死了淑妃娘娘肚里孩子的性命!你早就罪该当诛了!我绝不容你逍遥法外!”
“罪该当诛?薛将军,您怕是弄错了自己的身份吧?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南越皇宫也有你这个外来之人说话的份儿?再者言,这罪责指的是皇族之子,而淑妃娘娘肚子里那东西究竟是何人的骨血您不会不清楚吧?用南越的刑法来制裁我,那薛将军可还真是异想天开了些。”
秦观毫不留情,双目之中迸射出讥讽,他不觉得眼前人的鲁莽行径当真能伤得了自己,他唯一知晓的是如今自己对薛植的宽仁已被这小子狠狠践踏在足底了。既如此,二者便也无需礼让。
“你!无论如何,今日我也要替淑妃娘娘报仇!也要替我那死去的孩子报仇!”
此时此刻,薛植的眼眸绽放出猩红,猩红不断升温,杀意暴涨,秦观眼下的这张脸孔乃是他不曾预料到的,倘使不是薛植对自己的恨意深不可测,这位素来温和的男子也不至流露出如此之容。
秦观自身安危倒也罢了,如今他所在乎的便是身后祁朗的性命。
“祁朗!你快走!此处不是你呆的地方!”
“可……可是观哥哥你……”
“快走!此人我自能对付,有你在反倒碍手碍脚,你去暗卫那里,叫他们好生保护着你。快去!”
秦观狠言相逼着,祁朗只好匆匆离开,可这孩子的脚步刚至门槛处,那旁薛植的剑刃便猛然调转了方向,刺了过来。
“啊!”
如今那嗜血的刃光与自己不过咫尺距离,祁朗当即因惊悸唤出了声。
幸亏有秦观及时拦阻,否则此时的祁朗便已被那剑刃贯穿,不再人世了。
“你这恶人,竟对一孩子下手!当初我还真当是错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