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对不起（2 / 2）

几乎是同一时，她听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抬眼，他眉宇间的那抹干净一如多年前。

他缓缓开口，微不可查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亮，他说：“若若，对不起。”

若若，对不起。

五年前，他将她从机场骗回来带到成炀面前时，也仅仅只说了句：“若若，我不能带你走了。”没有道歉，甚至还来不及看他那时的表情，他就抛下她走了。

起初的那些年，她是真恨他，恨得几乎牙痒痒的。她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恨到哪怕是死了也要让他陪葬。

后来想想，也许仅仅是因为他是世界唯一对她好的人，唯一值得她信任的人。所以她便一厢情愿地以为哪怕天地变色，他也会把她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那时她是真的信他，即使到最后他把带到成炀面前，她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噩梦。

可是时间在变，地球也总有一天会覆灭，没有什么会永恒不变，谁都没有理由对谁从一而终，同样她不过是他幼时的玩伴，又凭什么为她付出一切。

这个年代，连爱情在现实都不堪一击，何况是友情呢？